… 甚至,在美国很容易做到拥有一个面积较大的私人庄园的事实,以及美国人普遍的迷恋大自然、“忘情山水”的性情,这些看来与政治离题万里的自然和人文环境,都使得政治家更容易还原为本来意义上的常人,而不是异化成一离开政治官位,就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政治动物。而一个稳定的政治制度,都必须具备这种把政治家还原为常人的能力。
我认为,愚蠢是一种极大的痛苦;降低人类的智能,乃是一种最大的罪孽。所以,以愚蠢教人,那是善良的人所能犯下的最严重的罪孽。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决不可对善人放松警惕。假设我被大奸大恶之徒所骗,心理还能平衡;而被善良的低智人所骗,我就不能原谅自己。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0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0积极主动的人专注于“影响圈”,他们专心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他们的能量是积极的,能够使影响圈不断扩大,扩张和成长。 只要我们的焦点在关注圈,就等于是允许自己受制于外界条件,自然就不会主动采取必要措施来推动积极变化。 反之,消极被动的人则全神贯注于“关注圈”,紧盯他人弱点、环境问题以及超出个人能力范围的事情不放,结果越来越怨天尤人,自艾自怜,并不断为自己的消极行为寻找借口。
史蒂芬·柯维 《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0
史蒂芬·柯维 《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0我们都有自己的梦想,然后踏上了自己选的路。我们都不是被上天挑中的那一类了人,也不能保证自己天赋异禀。偏偏又贪心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于是我们都在彷徨纠结中咬着牙向前走。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先把身边的事情做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就先走好现在的路。不知道自己会遇到谁,就先学会善待身边的人。不知道现在做的有没有意义,至少先确定自己不是什么都没做。迷雾里你或许只能看见眼前的五米,但这五米一步一步走下来,雾就会慢慢散了。等待与拖延只会夺走你的动力。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很多小说电影里,女主角遇见男主角,总会被描述成“遇见你之前我简直活得没有意义”的状态。
可是遇见顾魏之后,却让我觉得,遇见他之前的,经历的所有事都是有意义的,不论好坏。
曾经我想,如果早些遇见对方,那多好。但是现在只觉得,在最好的时间遇见对方,没有错过,才是真的幸福。大约是年龄长了,更懂得知足。
柏林石匠 《余生,请多指教》0
可是遇见顾魏之后,却让我觉得,遇见他之前的,经历的所有事都是有意义的,不论好坏。
曾经我想,如果早些遇见对方,那多好。但是现在只觉得,在最好的时间遇见对方,没有错过,才是真的幸福。大约是年龄长了,更懂得知足。
柏林石匠 《余生,请多指教》0●一直以来,人们都习惯于援引结核病和癌症[作为隐喻],来谴责那些具有压抑性的习俗和空想,压抑力量被想象成某一种环境,它或使人丧失活力(结核病),或使人丧失灵活性和冲动(癌症)。现代疾病隐喻使一个健全社会的理想变得明确,它被类比为身体健康,该理想经常具有反政治的色彩,但同时又是对一种新的政治秩序的呼吁。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就目前而言,在个人体验和社会政策方面,主要依靠夺取该疾病的修辞所有权 (the struggle for rhetorical ownership of the illness),考察它是怎样被纳入论点和陈词滥调之中的,又是怎样被同化于其中的。使疾病获得意义 (p.161) (以疾病去象征最深处的恐惧)并使其蒙受耻辱 (inflict stigma) 的那个过程,相沿已久,似乎不可遏制,但挑战它总还是值得的,而且在现代世界,在那些愿意成为现代人的人们中间,它的可信性似乎越来越有限了——这一过程现已处于审视之下。对于艾滋病这种带来如此之多的犯罪感和羞耻感 (guilt and shame) 的疾病来说,使其从意义、从隐喻中剥离出来,似乎特别具有解放作用 (liberating),甚至是抚慰作用 (consoling)。(p.161) 并非所有用之于疾病及其治疗的隐喻都同等地可憎,同等地扭曲。我最希望看到其销声匿迹的那个隐喻——自艾滋病出现后,这种愿望更为强烈——是军事隐喻。它的反面,即公共福利的医疗模式 (the medical model of the public weal),就其影响 (consequences) 而言或许更危险,也更为深远,因为它不仅为权威制度 (authoritarian rule) 提供了有说服力的正当性,而且暗示国家采取压制和暴力(……)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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