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裁决的八小时之后,尼克松的律师克莱尔宣读了尼克松的声 明:“我尊重和接受最高法院的裁决。”这一个简单的声明,化解了美国历史 上一次重大的宪法危机,也使得人们对这样一个重大历史事件,回味无穷。 两年前,当尼克松去世的时候,我们从电视上看到了在他的加州老家 院子里举行的葬礼的全过程。所有在世的美国总统们,都出席了这一隆重的 葬礼,并且向他表达了他们对他的怀念和尊重。我想,就凭着以上的这个声 明,尼克松总统也是无愧于这样的尊重的。 不论尼克松犯了多少错误,在最后一刻,他表现出他依然是美国的文 化背景中产生的一个民选领导人。他公开向美国全体人民宣告,他愿意认同 宪法,服从法律,服从人民。而且,正是由于前面所发生的一切,以及他完 全了解自己即将面对的处境和结果,他的服从才具有更深远的历史意义。 尽管尼克松知道,他将永远失去权力以及权力所带来的一切,甚至面 对一个使他感到十分屈辱的下场。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这样一条痛苦的道路, 而没有最后一次错误地使用人民交到他手中的权力,去做最后的抗拒。毕竟, 在世界历史上,人们看到过许多同样权高位重的政治领袖,在类似的情况下, 都本能地选择了抗拒到底。
我们生来是软弱的,所以我们需要力量;我们生来是一无所有的,所以需要帮助;我们生来是愚昧的,所以需要判断力。我们在出生的时候所没有的东西,我们在长大的时候所需要的东西,全都要有教育赐予我们。这种教育,我们或是受之于自然,或是受之于人,或是受制于事物。如果在一个人身上这三种不同的教育是一至的,都趋向通用的目的,他就会自己达到他的目标,而且生活的很有意义。
卢梭 《爱弥儿》0
卢梭 《爱弥儿》0一座在唐朝获得历史的小城,如同一个经历过重重世事的老人,自有一种端庄郑重,百转千折的气质。在年岁渐长远走他乡之后,我似逐渐懂得它。当我能够懂得它的时候,它已不是旧日的它。它的青苔幽幽,流水潺潺,它的白砖黑瓦,樟木香气,它的窄长石巷,昏暗庭院,它的万物无心,人间情意。即使是一座古老的城市,人的意志依旧可操纵它的形式。迅速地推倒,轻率地摧毁,笨拙地重建,低劣地复古。
安妮宝贝 《素年锦时》0
安妮宝贝 《素年锦时》0“不想奋斗,奋斗给谁看?”一个人说,“我一个人,这点钱够花,为什么还要去工作呢?如果哪天游戏打腻了,就在鹤岗随便找个工作。” “如果我放弃家庭,放弃亲情。反正一切都放弃掉。一个单身男人,开销不是很大的情况下,我发现人生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在比亚迪汽车厂工作过的男生说,“不想要的东西就不要了。”也许更重要的是后面一句:“我可以选择不要。” 我与学者袁长庚交流,他谈到对生活哲学的看法: 过去四十年的高速发展带来了一个副产品。那就是不管你身处什么社会阶层,不管你是什么生存背景,在很大程度上都共享着一整套生活逻辑。富人也好,穷人也好,城市人也好,农村人也好,虽然你对自己未来的期待不一样,但你总是有所期待:一个人就应该好好劳动,为子孙后代留下一定积蓄,或让你的后代实现阶层跃升。这是过去四十年的高速发展给我们在心理层面上留下的最大公约数。我们几乎是全民无条件接受了这套生活逻辑。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从生活逻辑和生活哲学的多样性上来说,这比较单一。这就造成一个问题,如果你恰好生在这个时代,在你成长的过程当中,你所受到的影响,你见到的很多东西,这一切会让你产生一种感觉一好像只有过上这样的生活才正常,这是世上唯
李颖迪 《逃走的人》1
李颖迪 《逃走的人》1为了我的思想,我已经离开自己,因此我的原我开始变得饥饿并把神变成一种自私的思想。如果我离开自己,我的饥饿将迫使我在客体上寻找我的原我,即在我的思想中寻找。所以你喜欢理性和有秩序的思想,因为如果你的原我处在混乱中,即变成不合适的思想,你就无法忍受它。你利用自私的愿望从自己的思想中排挤出一切你认为没有秩序的内容,即不合适的思想。你根据自己的知识建立秩序,但你并不了解混乱的思想,然而它们是客观存在的。我的思想不是我的原我,我的自我没有包含思想。你的思想具有这样和那样的意义,不只一种,而是有多种意义,没有人知道具体有多少。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正当“通病” (generic sickliness) 这个范畴被有关致病原因的极其具体性的新知识从十九世纪的医学思维中清除出来时,它却移入了心理学这个日益扩大的领域。本来是身体患病的人却成了患神经衰弱症 (neurasthenic) 或神经官能症 (neurotic) 的人。有关一种被有机物所污染、客观上存在着致病性的环境 (an organically contaminated, objectively pathogenic environment) 的观点,又一次出现在心理学的这一观念中,即认为存在着一种已遭到心理污染的气氛 (ambiance),它容易导致心理疾患的产生。 这一观点并不局限于心理学领域里,随着心理学新近获得了作为科学的可信度,它又返回来重新影响医学。人们普遍持这种观点,即众多的疾病,或者甚至是大多数的疾病,并非真正的“身体”疾病,而是心理疾病(比较保守地说,是“身心失调”) (that many or even most diseases are not “really” physical but mental (more conservatively, “psycho-somatic”)),这种看法,再加上其对病因和意义的过多的解释,以一种新的样式使瘴气说的形式永恒化了,在二十世纪获得了登峰造极的成功。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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