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曾经听过一位在这里移民几十年的华裔长者说,当初华裔美国人在这里能够得到法律上的平等地位,还是仰仗了黑人的民权运动。在今天,依然有一批黑人在思考平等和自由的问题时,走在华裔美国人的前头。我想起著名的现代黑人女诗人玛雅·安吉鲁给她的学生提出的问题:人是不是需要解放自己?人是不是需要解放别人?人能不能够不解放别人只解放自己?人能不能不解放自己只解放别人?仔细想想,这真是很有意思。在考虑种族问题的时候,所有的人,不论他是哪一个族裔,似乎都可以先考虑一下安吉鲁的问题。
蝉蜕尘埃外,蝶梦水云乡。
张孝祥 《水调歌头·泛湘江》0
张孝祥 《水调歌头·泛湘江》0寄言痴小人家女,切莫将身轻许人。
白居易 《井底引银瓶》0
白居易 《井底引银瓶》0自然将我们置于自由不拘的世界里。
席勒 《佚名》0
席勒 《佚名》0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白居易 《长恨歌》0
白居易 《长恨歌》0我自身,就像另一人一样,是我爱的对象。对一个人自身生活、幸福、成长、自由的肯定,同一个人的爱人能力有密切关系。如果一个人能善于爱人,那么他也爱自己;如果一个人仅仅爱别人,那么他根本不能爱别人。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拔剑四顾心茫然”,李白与世界的关系一直处于这种既戒备渴望的状态中,或许这也是他灰心于朝局后选择受篆修炼的原因:他总想变得无限巨大,然后如鲲化鹏,彻底飞向一个只有自我的自由世界。但当然,只要他还在遵循这种戏剧式扩张,这个想就永不可能实现——“非我”仿佛一面“我”的镜子,永远跟随他同比例增长。一定程度上说,李白诗的魅力注定要在这样的冲突里成型,毕竟戏剧的本质就是冲突。“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诗歌史上很少见到如李白这样能理直气壮地珍视自己的感受,将自我满足驾凌于万物之上的诗人:若世界与他不能调和,那么一定是世界的错,而他愿意与错误奋战到底。大多数人无法拒绝李白,或许正是因为最初那个两手空空、仅凭一团生命元气来到世上的孩子其实一直住在每个人的心里。当它被李白用诗歌唤醒,我们每个人都愿意给出一霎向往的纵容。
李让眉 《王维十五日谈》0
李让眉 《王维十五日谈》0打字不难,难的是书写,是有话要说,还得把话准确的说出来。 这些天你不在,我在这房里用点字机来写信,写信是一件好玩的事,每次都像打开一个话匣子,又像是推开一扇门去到别的世界。那些空间也和这里一样的漆黑无明,却包容了别的可能。我在那些信里说了许多我平日不敢说的话觉得这房间虽小,但房里的世界对我如此开放给我自由。可惜的是我的语言太贫乏,我所知道的英文和马来文词汇都太少了,而我的心却一直是浮动而复杂的,其中波动之大,心思之难解,我可笑的英语恐怕不足于向你描述十分之一。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