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国的时候,也听说美国的政党组织不严密,加入和退出都很随便。当我真的收到这幺一封信的时候,才体会到这个“随便”的程度。应该说,这完全是一种概念的不同。在这里,政党只是一种团体,同样的团体在美国有成千上万,有宗教团体、学术团体,由各种各样目标、观点、信仰、兴趣等等原因而凑在一起的团体。它们之间,有大小的区别,而没有什幺贵贱高下之别。在美国人的概念里,政党,只不过是对美国的各项方针政策目标有兴趣而凑在一起的一帮人而已,也是诸多团体中的一种。在层次上,一个党员并不比一个“鲸鱼协会”或“野狼协会”会员显得更“高级”。所以,参加一个政党,哪怕是一个执政党,都没有什幺人觉得这是一件特别“光荣”的事情。
自然于我,不是风光、景物,不是田园,不是旅行,不是艺术与情感的自然,也不是民族的、宗教的哲学的、科学的自然,或者说,不仅仅是这些。有的时候,我会停留在这些片段中漫步,更多的时候,我公须像箭一样、像光一样穿越这些人类的“自然”,回到荒野,回到最初的那个自然,在开始时就存在,自身独立存在,并在一切事物中起作用的能量。在这样的行程中,我谁也不带,也不带我自己。而自然接纳我本身,无须动作,毫无声息,好像一东光回到光之中。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他轻轻抚着我的前额说:"好一个贤妻,要不要再做良母呢?" 我木头似的没有感觉,只想起件毫无趣味而不关紧要的事,对他说道:"我看厨房里的一块抹布已经坏了,最好把房里用的一块较好的抹布拿下去,把你的洗脚毛巾移作房间抹布用,再把我的手巾给你做洗脚布,我自己……"话来说完,他已经打个呵欠转身朝里卧,大家弄得兴趣都索然了。
苏青 《结婚十年》1
苏青 《结婚十年》1我成天忙碌,但并不感到疲劳。因为下象棋有这样一种奇妙的优点:把全部脑力集中在一个局限得很狭窄的活动范围内,即使拼命用脑思索,也不会使人脑子萎缩,相反,只会使脑子更加灵活,更有活力。
茨威格 《象棋的故事》0
茨威格 《象棋的故事》0对于开封犹太人,他们受到世界的重视,其实源手一次误会15年(万历三十三年)一位上京赶考的名叫艾国的人,听说了传教士利玛窦的大名,怀疑利玛窦传的西方的教和他们族人奉行的教法一样,所以专门前去拜访。利玛窦在与艾田的交流中(用中文交流,艾田不会希伯来文),发现他的族人继承的教法是犹太教。艾国告诉利玛窦他们已经在开封持续奉行这个教法几百年了。利玛窦立马察觉到这是一个大发现,便把这一消息传回了欧洲。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一些学者开始质问自己,是否“大众文化存在于压迫它的那些行动之外”。这种怀疑主义第一眼看去,似乎是自相矛盾的,因为米歇尔·福柯的研究便藏身其后,这位学者借助自己的《古典时代疯狂史》,极其权威地将我们的注意力转向了我们的文化在其历史形成过程中的种种排除、禁止和限制之举。福柯感兴趣的主要是排除(exclusion)的行为和标准,却对排除者不那么上心。德里达争辩说,不可能使用一种在历史上基于西方理性、因此在其形成过程中导致了对疯狂本身之压制的语言去谈论疯狂。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赶回汽车站。车上几台录音机播出“黄色小调”,交响震彻车厢,青年男女,搂作一团。在中央首长眼里,半座贵阳的青年可谓流氓,正如半座北京的青年可曰反革命。他们当然不妨碍我,靡靡之音也比红色样板音乐来得顺耳些哩。不过我们也无共同语言。现代以来,已无所谓绝对的标准:信仰、品级、理性、经典坐标系,统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尘世间的幸福是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目标,全世界的人都有一个共识:不是每个追求福祉的人都能达到目的,更不要说,对很多人来说这种福祉也如宗教般的理想一样难以实现。于是,很多追求这些幸福的人也只是饱尝了过程的艰难,而始终与渴求的目标距离遥远。
阿来 《空山》0
阿来 《空山》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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