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说过,妮可分居以后和辛普森依然住得很近。当警察接到报案,查看现场之后,很快就去了辛普森的家。他当时已经离家去了芝加哥,警察在他的家里,发现了一些证据,然后才据此取得搜捕状,这确实是非常规的做法。在美国,一般来说,没有非常确定的理由(猜测、推理和怀疑都根本不是理由),警察是根本拿不到搜捕状的。许多案子,警察都因此而束手无策。那幺,如果警察违规作业,在无搜捕状的情况下私闯民宅进行搜查,并且成功地如愿拿到了证据,这时怎幺办呢?铁证如山之下,罪犯是否就可以得到惩罚,警察的违规在成功破案的事实面前是否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呢?这在美国是绝对行不通的。我以前的信中曾经提到过,《权利法案》的核心就是防止美国政府剥夺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如果以“成败论英雄”,岂不是鼓励警察违反宪法。如果出现制造借口为非作歹的警察,老百姓还有什幺力量可以把他们抵挡在门外呢?所以,如果警察未持有搜捕状进行搜查和速捕,那就是违宪,即使拿到天大的证据,也只有一个结果:证据作废,放案犯回家。
道是形却无棱角,是声音但不为耳朵听见,有形象但无形状。道是一张巨大的网,网眼如海洋,却恢恢不漏。道是万物的避难所。道不在任何地方,可是你不用探窗户就能看见它。不管它愿意与否,它都教会你万事行事的法则,然后任它们自由发展。
毛姆 《面纱》0
毛姆 《面纱》0数杏仁,数数那苦涩使你不眠的东西,把我也数进去:你睁眼时没人看你,而我曾寻觅你的眼睛,我纺过秘密的线,上面有你想象的露珠,它落下来掉进罐子,有一句找不到人心的格言,在守护它。只有在那里你完全回到你的名字,脚步坚定地走向你自己,于是你阒静的钟架上钟锤自由摆动,那隐约听见的撞你心头,那死去的也用手臂搂着你,于是你们三人一起在暮色中远去。让我变苦,把我数进杏仁。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没有别人就无法生存,意味着你是个寄生者,而对方是寄主。你们的关系和感情,没有自由的成分。你们是因为需要而不是爱,才结合在一起的。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这正是象征所要实现的目的,它就是为此目的而产生的。它把欲力从客体那里引走,使客体相对贬值,从而把剩余的欲力赋予主体。这些剩余的欲力给无意识施加影响,以致使主体发现自己处于内在与外在决定因素之间的位置,由此而产生出选择的可能性和相对的主体自由。 象征总是起源于古代的遗迹或源于种族的印痕(印记),关于它的年代和源起人们无法作出明确的规定,但却有许多推测。试图从个体根源例如从压抑的性欲中去寻找象征的起源那是相当错误的。这样的压抑最多只能提供激活古代印迹所需要的欲力的数量。然而,这种印迹与功能的遗传模式相一致,功能遗传模式的存在并不归属于性欲压抑的历史,而应归属于普遍的本能的分化。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127 循环时间在游牧部族的经验中就已经占据主导地位,因为在其迁徙的任何时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都是同样的状况:黑格尔说“游牧部族的迁徒仅仅是形式上的,因为它局限于同样的空间”。社会在定居于某地时,会通过个性化地点的安置而赋予这个空间某种内容,由此而被封闭在这个定位之内。向这些地点的时间回归,现在成了时间向同地点的纯粹回归,即同一系列动作的重复而已。从放牧的游牧生活到定居式农业的过渡,这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自由的终结,也是辛勤劳作的开始。通常的农业生产方式,由四季的节奏主导着,它是构造完整的循环时间的基础。水久是它内在的本质:人世间都是相同物的回归。神话就是保障整个太空秩序的思想的统一建筑,而秩序的中心则是这个社会已经在其边界内真正实现的那个秩序。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我想到,曾经听过一位在这里移民几十年的华裔长者说,当初华裔美国人在这里能够得到法律上的平等地位,还是仰仗了黑人的民权运动。在今天,依然有一批黑人在思考平等和自由的问题时,走在华裔美国人的前头。我想起著名的现代黑人女诗人玛雅·安吉鲁给她的学生提出的问题:人是不是需要解放自己?人是不是需要解放别人?人能不能够不解放别人只解放自己?人能不能不解放自己只解放别人?仔细想想,这真是很有意思。在考虑种族问题的时候,所有的人,不论他是哪一个族裔,似乎都可以先考虑一下安吉鲁的问题。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你也许会问:有一些人,他们一掌权了就会扼杀别人的言论自由,对于这种人,也要给他们言论自由吗?比如那个三K党的马昂,他就宣称要成立一个纯白人的国家,并且公然表示:在他理想中的这个白人国家里,只有和政府一致的言论才是被允许的。对于这个问题我觉得斯蒂芬・潘弗回答得很聪明,他说:“如果你因为害怕一个不自由的时代,因此就不给他们言论自由的话,那幺,这个不自由的时代已经开始了。是你自己给它开了头。”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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