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文学作为一种"小文学",来自马华族群对华文文化存亡续绝的危机感。语言是文化传承的命脉,作为语言最精粹的表征,文学是文化意识交会或交锋的所在。但文学能否成就,有赖令人感动或思辨的作品。黎紫书的作品必须在这样的语境下才能显现意义。国族大义那类问题早就在穿衣吃饭、七情六欲间消磨殆尽,或者成为晦涩怪异的执念。华人社会以内的世道人情再千回百转,其实是内耗的困局,华人社会以外的"国家"仿佛不在,却又无所不在。
用个极端的表达,或许可以这样定义:“所谓小说家,就是刻意把可有可无变成必不可缺的人种。”
可是如果让小说家来说,恰恰正是这些可有可无、拐弯抹角的地方,才隐藏着真实与真理。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
可是如果让小说家来说,恰恰正是这些可有可无、拐弯抹角的地方,才隐藏着真实与真理。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叶芝相信“大记忆”,他相信所有人都继承了自己祖辈的记忆。他的祖辈,当然是呈几何级数增长的,两个父母,四个祖父母,相应更多的曾祖父母,依此类推直到囊括全人类。他认为在每个人身上都汇聚着,这些几乎是无限的先祖,所以一个作家没有必要拥有很多的亲身经历,因为全都在那里:每个人都配备有这记忆的秘密宝藏,这对于文学的创造已经绰绰有余了。
博尔赫斯 《最后的对话 Ⅰ》0
博尔赫斯 《最后的对话 Ⅰ》0(P93)单纯的“论说”,有一个弱点,就是“隔膜”。……中间总像隔着什么,不够真切。……总不免在比较高的抽象层次上兜圈子,用“抽象”来打动人心,比较困难。 …… 说理者需要一张“图画”来支持他的理由。用文字使人看见图画,描写是我们所知道的唯一有效的办法。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语法是为让人意识到语言的结构和美妙:当我们分析语法时,我们便进入到语言的另一种层面的美。分析语法需要抽丝剥茧的过程,就是要看看句子是如何形成的,就是要看句子赤裸裸的样子。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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