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今的历史告诉我们,在一个全面强制征兵的时代,一个人穿什幺制服,一个人到底站在被害者一边或是站在迫害者一边,并不一定归咎为谁的失信或者责任,或甚至不一定归咎于性格问题。
绝不要以为杨虎城将军早年当过土匪,就必然没有资格做领袖了。这样的假定在中国是不适用的。因为在中国,一个人青年时当过土匪,往往表示他有坚强的性格和意志。翻一翻中国的历史,就可以发现中国有些极能干的爱国志士,都曾一度被人贴上土匪的标签。事实上,许多罪大恶极的无赖、流氓、汉奸,都是以正人君子的面目,陈腐的诗云子曰的伪善,中国经书上的愚民巫术,爬上显赫的地位的,尽管他们常常也要利用一个纯朴的土匪的有力臂助来达到这一目的——今天多少也仍是如此。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卿不负孤,孤亦必不负卿也。
罗贯中 《三国演义》2
罗贯中 《三国演义》2以前的吴邪内心慈悲、软弱,任何事情都害怕别人受伤害。然而,这个计划让他看到了吴邪的另一面。 多年来各种情绪的压迫和积累,对于吴家整个家族,对于他在乎的人,对于老九门的历史,所有沉重的东西在吴邪的心里凝聚了一个巨大浓烈的仇的斑点。如今这一面完全爆发了出来,吴邪要为自己这三代人所受的所有控制和折磨复仇。
南派三叔 《沙海》1
南派三叔 《沙海》1我们就这样失去了赫列勃尼科夫。为此我很难过,因为赫列勃尼科夫跟我性格相像,是个性情平和的人。全连只有他有茶炊。每逢不打仗的日子,我就跟他一块儿煮茶喝。同样的情欲激荡着我们。在我们两人眼里,世界是五月的牧场,是有女人和马匹在那儿走动的牧场。
巴别尔 《红色骑兵军》0
巴别尔 《红色骑兵军》0一国家当动荡变进之时,其以往历史,在冥冥之中必会发生无限力量,诱导着它的前程,规范着它的旁趋,此乃人类历史本身无可避免之大例。否则历史将不成为一种学问,而人类亦根本不会有历史性之演进。中国近百年来,可谓走上前古未有最富动荡变进性的阶段,但不幸在此期间,国人对以往历史之认知,特别贫乏,特别模糊。作者窃不自揆,常望能就新时代之需要,探讨旧历史之真相,期能对当前国内一切问题,有一本源的追溯,与较切情实之考查。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普通人的毛病在责人太严责己太宽。埋怨环境还犹豫缺乏自省自责的习惯。自己的责任必须自己担当起,成功是我的成功,失败那也是我的失败。每个人是他自己的造化主,环境不足畏,犹如命运不足信。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但即使我们知道得更多,也还不够。当我们说这个事件是“悲剧性的”时,我们就不仅仅是在要求一种事实的、历史的理解。说到悲剧,我指的是一个唤起极度的怜悯和恐惧的事件,它的起因颇为复杂,多种多样,并且它具有一种警示或者启迪的性质,使幸存者负有严肃的责任来正视它,消化它。我们在把六百万犹太人的被屠杀称为悲剧时,是在承认在理智的理解(了解发生了什幺,怎样发生的)或道德的理解(抓捕战争犯,把他们送上法庭)之外,另有一个动机。我们承认,在某种意义上,这个事件是不可理解的。最终,惟一的反应仍是把这个事件继续放在内心,没齿不忘。然而承担记忆之负担的能力并不总是能胜任的。有时记忆会缓和悲痛或内疚;有时记忆却使悲痛或内疚更甚。最经常的情形是,记忆不能带来任何益处。然而我们感到记住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是合适的,或是恰当的。记忆的这种道德作用跨越了知识、行动和艺术这些不同的世界。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