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带的忧郁》之伟大,并不仅在于这种目光敏锐的报道,而在于列维·斯特劳斯利用他的经历的方式----他反思着风景的自然状态,反思着身体艰辛的意义,反思着新旧世界的城市,反思着旅行的观念,反思着日落,反思着现代性,反思着识字与权力的关系。
思念,的确是另一种形式的忧郁或焦虑。它在吞噬你的时候你无力阻止它,甚至有时还会自虐地渴望吞噬的速度能快一些再快一些,最后把自己整个儿溺死在思念里。就像「檞寄生」里一句话,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是说:"思念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抗拒地心引力向上的事物。"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0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0“为什么攀岩?为什么追求难度?为什么?”王二在这篇文章的结尾处发问道,“也许国内给攀岩者的空间本就狭小,这么做只不过想多吸一口空气而已?只有爬得好,人们才会说0K,这人很牛,攀岩者才有在社会中存在的价值?你才会获得其他攀岩者的尊重?这他妈是什么阿Q精神!唯一的源泉是快乐!快乐!他妈的快乐!如果没有快乐,这些事就他妈的毫无意义。”
宋明蔚 《比山更高》1
宋明蔚 《比山更高》1所有书写都无法替代真实的生活。无论他人的经验被总结成何种叙事,给出何种建议,都不能阻止人们真实地经历、犯错、受挫、领悟。这也是书写无意义的原因。不必遗憾人类总在“重蹈覆辙”,重复前人走过的泥泞未必就不能有新的智慧,相信前人的指引也有可能带来新的危机。写作也不能消除无知。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但是今天弥漫的孤独感似乎已和往日有所不同,它更像一种失去了和世界的深度连接和归宿感后的脱嵌与疏离。这首先和现代社会的某些特质有关,随着工业社会的兴起,农民开始脱离乡村与土地,进入都市,最终成为一个个碎片化的“打工人”。他或许也拥有邻居,但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乡邻;他或许更容易获得财富,但在人生困顿时,再无法获得宗族的集体支持,也无法感受到乡间神明的冥冥护佑。过去那种融入日常的意义感被单一化的市场逻辑掏空,人被简化为单纯的经济动物,如同马尔库塞所谈到的“单向度的人”。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在他们的心目中,都有一个「理想的读者」。这个「理想的读者」能够透过残破散碎的文本,完全了解作品的意义: . 且基于这份了解而诉诸某种符合作者所预期的行动。龙芳和陈秀美所要做的正是去勾逗、触犯甚至挑衅这个「理想的读者」。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这次我在大邑关住了一年多,因为没有去上班,每天都过得很愉快。我不觉得自己在虚掷光阴、蹉跎岁月。在我看来,只要是认真度过的日子,最后都不会没有意义。这个时候假如亚历山大大帝来问我需要什么,我也会说,别挡我的光线就好。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疾病是惩罚这种观点由来已久,对癌症来说,此类观点尤其兴盛。有一些说法,如与癌症‘抗争’或‘征服’癌症;癌症是‘杀手’疾病;癌症患者是‘癌症牺牲品’。表面看来,癌症似乎成了罪犯。但癌症患者也被弄得像是犯了罪似的。广为人们接受的那种有关疾病的心理学理论把患病和康复的最终责任全都加在不幸的患者身上。不把癌症仅仅当作一种疾病来治疗,而是当作恶魔般的敌人来(P53)对待,这种成见使癌症不仅被看作了一种不治之症,而且是一种羞耻之症。”在麻风病肆虐时期,它也曾引起类似的大得不相称的恐怖感。在中世纪,麻风病人被看作是一个社会性文本,从中可以看出社会的腐败:是道德的一则劝谕,是腐化的一个象征。没有比赋予疾病以某种意义更具惩罚性的了——被赋予的意义无一例外地是道德方面的意义。任何一种病因不明、医治无效的重疾,都充斥着意义。首先,内心最深处所恐惧的各种东西(腐败、腐化、污染、反常、虚弱)全都与疾病划上了等号。疾病本身变成了隐喻。其次,藉疾病之名(这就是说,把疾病当作隐喻使用),这种恐惧被移置到其他事物上。疾病于是变成了形容词。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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