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书写都无法替代真实的生活。无论他人的经验被总结成何种叙事,给出何种建议,都不能阻止人们真实地经历、犯错、受挫、领悟。这也是书写无意义的原因。不必遗憾人类总在“重蹈覆辙”,重复前人走过的泥泞未必就不能有新的智慧,相信前人的指引也有可能带来新的危机。写作也不能消除无知。
自我意识有另一个自我意识和它对立:它走到它自身之外。这有双重的意义,第一,它丧失了它自身,因为它发现它自身是另一个东西;第二,它因而扬弃了那另外的东西,因为它也看见对方没有真实的存在,反而在对方中看见它自己本身。
黑格尔 《精神现象学》0
黑格尔 《精神现象学》0我们都有自己的梦想,然后踏上了自己选的路。我们都不是被上天挑中的那一类了人,也不能保证自己天赋异禀。偏偏又贪心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于是我们都在彷徨纠结中咬着牙向前走。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先把身边的事情做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就先走好现在的路。不知道自己会遇到谁,就先学会善待身边的人。不知道现在做的有没有意义,至少先确定自己不是什么都没做。迷雾里你或许只能看见眼前的五米,但这五米一步一步走下来,雾就会慢慢散了。等待与拖延只会夺走你的动力。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当你与他人闲坐交谈时,你是孤独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无论你在哪里,只要夜晚降临,火苗随着来去自如的风势自由燃烧,你就是孤独的。你说的话,除了自己又有谁在听?你想的事,对他人又有何意义?世界在那边,而你在此处——这是仅存的两极,也是唯一的现实。
你说话,但谁在倾听?你倾听,但谁在说话?是你认识的某个人吗?他说的话是否又能解释群星,或是解答失眠的鸟提出的问题?思考着这些问题,双手环住膝盖,凝视着火光和边缘的灰烬,这些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0
你说话,但谁在倾听?你倾听,但谁在说话?是你认识的某个人吗?他说的话是否又能解释群星,或是解答失眠的鸟提出的问题?思考着这些问题,双手环住膝盖,凝视着火光和边缘的灰烬,这些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0人材,干部是世界上所有宝贵的资本中最宝贵最有决定意义的资本
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0
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0“不再想回去”是极沉痛的现实。说明我们对于土地已经没有梦了,没有了幻景,只剩下现实。现实是强征强拆、疾病、贫穷、灾害与差劲的社会保障。但台湾似乎提供了这样的梦境,因为不了解,更频添了朦胧的臆测。因而,所谓务必增进的了解,从审美的意义上并非是好事。 因为只有想象是不会碰壁的。
张怡微 《都是遗风在醉人》0
张怡微 《都是遗风在醉人》0王维喜欢用事物独特的名谓去辨认乃至称呼它们,继而与之生出情分。同写节序变化,他的“绕篱生野蕨,空馆发山樱”就比大谢的“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要来得亲切温存:同写饮馔之美,“香饭青菰米,嘉蔬绿笋茎”也较李白的“跪进雕胡饭,月光明素盘”更见咀嚼玩味。他是真的在用身心去细密地感受这个世界。请注意,我并不是在说王维的诗好于二者,但对比来看,他们的不同显而易见。谢、李这样的大诗人操办意象如调配三军,往往捭阖从容、指挥若定,他们会按照情感需要去组织自己眼中的世界,自我之庞大也是一定优先于物的。读者很容易追随这些物象被他们的气质裹挟,也正因此,他们笔下的事物必然有其工具性。它们或诱,或阻,或演阵,或追击…正如将帅眼中的士兵只该是一个个血肉单元,没有五官,也不必有心事。王维的写法却反其道而行之。他充盈但绝不雄武,因为观物细,笔下便不再有真正意义上的意象单元。王维很少用文本意义去替代物象本身:当一个将帅喊得出每个士兵的名字,知晓每个人的性情,便注定无法将他们组织成战争。
李让眉 《王维十五日谈》0
李让眉 《王维十五日谈》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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