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作家是这幺一种人:他对“一切”都感兴趣......唯一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有我这种想法的人居然不多。
我是很久之后オ明白,我们家对艺术没什么兴趣,对基督教艺术更是如此。我是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才第一次走进这座教堂。对于艺术的品味需要学习。我学习了。这是自我再教育的一部分,这种自我再教育几乎就是完全改变自己,只有完成它,我才能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社会阶级一一才能远离我过去的一切。无论人们有意识或无意识,对于艺术作品的喜好或者对一切文学艺术的喜好总是会让一个人显得更高级,这种高级是通过与那些没有机会接触艺术品的人相比较而实现的。
迪迪埃·埃里蓬 《回归故里》0
迪迪埃·埃里蓬 《回归故里》0比如康熙去世前五年,在用满文写给皇三子的一封口谕中,要他问一位刚从欧洲来的传教士,到底欧洲数学家有没有找到新的方法来求解平方根和立方根。这就说明康熙知道老的方法,但嫌太笨了,所以想知道新方法。对这种问题感兴趣,是很纯粹的学术兴趣。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茶馆里自然形成的职业、身份、阶层、地域、社区、邻里等分野,在我看来并非是茶馆的排他性使然,反而显示了茶馆的包容性,也即是说可以以类似的设施为各种人、各种目的服务。 其实,在任何社会中,都是“人以群分”,事实上也不存在所谓对任何人都有同样感觉或享有同样权利的公共空间。相同的职业、身份、阶层、地域、社区、邻里等人在一起更有认同感,人们更感觉放松,有更多共同语言和共同兴趣。 其实任何一个不在乎这些珍域的人,可以很容易地打破这些界限,到任何他们愿意去的茶馆,茶馆一般也不会把他们拒之门外。
王笛 《茶馆》0
王笛 《茶馆》0有没有孩子,他母亲婚前娘家姓什么一一诸如此类。能编出护照上那一大串问题的人,估计和卡洛琳心有灵犀。 亲爱的卡洛琳,”我说,“那个人的职业清清楚楚,是个退休的理发师。他那八字胡就说明一切了。” 卡洛琳不同意,她说如果那家伙是理发师,一定会留一头鬈发而不是直发。所有理发师都不例外。 我举出几位我认识的理发师为证,他们留的都是直发,但卡洛琳拒不承认。“这人真是捉摸不透。”她满腹委屈地诉说着,“前几天我找他借几件园艺工具,他倒是很客气,但口风特别严实,什么都打听不到。最后我只好直接问他是不是法国人,他说不是一一然后我就再也问不下去了。”我对这位神秘邻居的兴趣不禁又滋长了几分。但凡能让卡洛琳闭嘴、并且能像对付希巴女王那样让她无功而返的,定不是一般人。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0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0他的轻浮和孩子气几乎原封未动,但是他身上却牢固地树立了某些高尚的情操;他开始感兴趣的已不仅仅是儿时的游戏,而是那些崇高的、高尚的、正经八百的东西。他的想法是奇怪的、不稳定的,有时候是荒谬的;但是愿望、爱好,但是心——却变好了,而这是一切的基础;他身上这一切好东西——无可争议地来自于您。您把他改造好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人如果要充分地表现他的人性,必须充实他的心灵生活。…人类最上的享受是心灵的享受。一个人的生活是否丰富,这就是说,有无价值,就看他对于心灵或精神生活的努力和成就的大小。如果只顾衣食饱暖而对于真、善、美漫不感觉兴趣,他就成为一种行尸走肉了。…灵与肉的冲突本来是一个古老而不易化除的冲突。许多人因顾到肉遂忘记灵,相习成风,心灵生活便被视为怪诞无稽的事。尤其是近代人被“物质的舒适”这一观念所迷惑,大家争着去拜财神,财神也就笼罩了一切。“哀莫大于心死”,而心死则由于价值意识的错乱。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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