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内斯库注意到,任何悲剧只要节奏被加快,就变成了喜剧,于是就致力于具有强烈喜剧色彩的戏剧。思想上的空无是一回事(常常是有益的),思想上的屈从却是另一回事。
为个人努力的也知道怎样毁灭个人,这是个人主义的两端。
老舍 《骆驼祥子》1
老舍 《骆驼祥子》1一旦介入强制成分,热情就要冷却,自觉性就要丧失。
托马斯·哈代 《无名的裘德》0
托马斯·哈代 《无名的裘德》0在图书馆里,数以百计的亲爱的朋友围绕在我们周围,只是他们被那些皮革的盒子以及纸张中的“巫士”所囚禁。而那些思想家们是知道我们的,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等待我们两百年、一千年甚至是两千年了,他们渴望与我们沟通,向我们表露心声。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思想不行动,但它促使行动。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好几部小说中,我们看到这一奇怪的角色分工,这一令人不安的关系,这一隐秘的默契,一方面,是一个思想着的人,另一方面,是在前者的启迪下代替他行动的人。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我要把你的良知挖出来!把它弄大!并暴虐地对待它!……到头来,他们的周围只剩下机体残片肮脏的大杂烩,像糖煮水果那样的谵妄症状的果酱从他们的身上渗出、流出、弄得到处都是……他们的手上全是思想的残存物,弄得黏糊糊的,他们变得怪诞、可鄙、发臭。一切都将崩溃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语言的所有组成部分,各个成分的句法安排,标点符号的应用,连词,最后甚至是普通事物的名称,所有这一切都笼罩在浓雾之中。就连我自己过去写过的东西我也无法理解——可能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了。我老在想,像这样的一句话,只是某种假称有意义的东西,而实际上充其量不过是一种应急之物,是我们的愚昧无知的一种赘生物罢了。就像某些海洋植物和动物使用它们的触腕一样,我们也使用这种赘生物,盲目地逐一触摸围绕在我们四周的黑暗。正是这种平时也许能传达出一种指向明确的思想的含义的东西——那种借助一定程度的风格化的熟练技巧来说出一种观点的做法——现在在我眼里无异于一种彻头彻尾随心所欲的,或者说是一种疯狂的行动。我再也看不出任何关联,那些句子溶解成了一系列的单个词语。这些词语变成一种随心所欲的字母排列,这些字母变成一些破碎的符号,而这些符号又变成一种出现在这里或那里的闪着银光的蓝灰色痕迹,仿佛是某种爬行生物分泌的并在身后拖着的那种痕迹。看到这种痕迹,愈加使我心中充满恐惧和羞愧的感觉。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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