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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点上,超现实主义的恐怖艺术与喜剧的最深刻的含义——对无动于衷的肯定——联系在了一起。在喜剧的核心处,存在着一种情感的麻木。能使我们对痛苦和怪诞的事件发笑的东西,是我们发现,遭遇到这些事件的人实际上未能对事件作出充分的应对。……喜剧像悲剧一样有赖于情感反应的某种风格化。……超现实主义也许是喜剧观念的最远的延伸,涵盖了从机智到恐怖的全部范围。与其说超现实主义是“悲剧性的”,不如说是“喜剧性的”,因为它(就其全部的例作来说,包括事件剧)强调极端的不相干性——这显然是喜剧的主题,正如“相干性”是悲剧的主题和源泉。我以及其他一些观众在观看事件剧时常常忍俊不禁。我不认为这只是因为我们被狂热和荒诞的行为弄得难堪或手足无措。我认为我们之所以发笑,是因为事件剧中发生的事,从最深的意义上说,是滑稽可笑的。但这丝毫无损于它的恐怖感。只要我们社会方面的虔诚感和极为拘泥的严肃感允许的话,在最可怕的现代灾难和暴行中都有某种促使我们发笑的东西。在这一类的现代体验中有某种喜剧性的东西,就这种现代体验体现为无意义的、机械性的不相干处境的特征而言,它是一种恶魔般的喜剧,而不是神圣的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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