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伟大的艺术作品从来就不只是(或甚至主要不是)某些思想或道德情感的表达。它首要地是一个更新我们的意识和感受力、改变(不论这种改变如何轻微)滋养一切特定的思想和情感的那种腐殖质的构成的物品。
影评家说他已经失去感觉,或者已经属于一个过去的年代,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奥逊 •威尔斯(1915-1985)也曾遭受过类似的痛苦。《公民凯恩》是威尔斯的代表作,拍摄这部电影时,他只有二十五岁,不幸的是,人们动辄将他的其他作品与这部片子进行对比。像奥逊,威尔斯一样,马塞尔,卡尔内从未失去对电影的热情,就在1992年,他还出现在戛纳电影节上。可是他也像威尔斯一样,一度占据电影舞台的中心,后渐渐被边缘化。
基斯·科尔克霍恩 《讣告》0
基斯·科尔克霍恩 《讣告》0毫无疑问,在这点上我该受责备,也宁愿她责备我几句。要知道,臆想的怨恨,往往超过明确的指责:噢!我们若能只看实际的痛苦,绝不倾听我们思想中幽灵和魔鬼的声音,那么生活该有多美好,苦难也容易忍受了…我信笔写来,这简直成了一场布道的主题了(《马太福音》第十二章二十九节:“无须惴惴不安”)。而我在这里要记述的,是热特律德智力和思想的发展过程。我回到正题上来。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大自然模仿着艺术品向它建议的东西。”—奥斯卡・王尔德。他想说明的无非就是这一点:我们一般是以一种已变得约定俗成的方式看大自然的,我们在大自然中只认出艺术作品教给我们认识的东西。对一双经过提醒的、新颖而别致的眼睛来说,大自然似乎“模仿”了艺术作品。我们生活在被接受的现有资料上,我们很快习惯于这样看世界,不是看世界如其原来的面貌,而是看世界如同别人所说的那样,如同别人告诉我们的那样。只要人们没有得到医学的揭示,那么有多少一并是不存在的啊!如果我们不去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在我们周围,或者甚至在我们身上,又有多少奇异的、病理的、反常的心理状态不为我们所知啊!是的,说真的,我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为我们擦亮了眼睛,使我们看清了某些实在不算稀罕的、但我们却不知去发现的现象。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知识分子很高兴统治对方,但是,同时,他也被对方所激怒,因为对方那笨拙的行动,似乎成了对他自己的思想的一种讽刺。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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