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关于我们在不同年龄段能做什幺,以及年龄意味着什幺,人们的观点都是极其武断的,与性别的刻板印象一样武断。我认为,老/少的二元对立和男/女的二元对立或许是把人们禁锢得最为严重的两种刻板印象。2.人们是如何规定疾病、赋予其诸种精神价值的,这是因为,除此之外,人们无法从自身刺激出或提取出任何东西。这个社会中的一切,我们生活方式中的一切,都合谋清除掉一切东西,只留下最普通寻常的感觉。3.自宗教信仰崩塌之后,精神价值只能依附于两样东西,即艺术和疾病。4.但是,思维的核心本质就在于“但是5.在某种程度上,梅毒正是结核病与结核病被分割的事实之间所缺失的一环:一边是精神疾病,另一边是癌症。6.这个世界应该保护边缘人。一个好的社会应该具备的首要条件之一,就是让人拥有可以成为边缘人的自由。7.如果我们追求性的极限,我觉得它会是一个比我们所想象的更宏大、更无政府的东西,这也是为什幺在整个人类历史中,性始终都是被管制的对象。但我并不认为朋克就是法西斯主义的重生,而是在一种虚无主义的语境中表达了对强烈感知的渴望。《断臂的维纳斯》若非断臂,就不可能拥有如此的盛名。人们自18世纪起就发现了残缺之美。我想,对碎片的热爱首先源于某种历史的沧桑感和时间的摧残感。我的观点是取消对一切的区分隔离。我这样的女性主义者就是一个反隔离主义者。我不认为这是因为革命已经胜利。我认为,如果女性群体在做事,这是很好的;但我不认为目标是创造或维护女性价值。我认为目标是平起平坐。我不会去建立或去推翻一种女性文化、女性感受力或女性情欲的准则。我认为,如果男性更具女性气质,女性更具男性气质,这是很好的事情。对我来说,这样的世界更具吸引力。 我认为,在年轻的时候强烈地吸收一些东西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因为这是内在于你的一部分因为你一无所知,所以在那个阶段的接受能力就更强,你迫切地想要拥有一...
英雄末路,难逃一死,他不惧死,只是有些死不瞑目。
闫宇彤 《阳光之下》0
闫宇彤 《阳光之下》0过去是构成时间的物质,因此时间很快就变成过去。
格非 《博尔赫斯的面孔》0
格非 《博尔赫斯的面孔》0无聊地举着登机牌傻站在机场等,航班经常一晚点就是好几个小时,我站在人潮汹涌的出口大厅,望着红绿闪动不停的巨大显示屏,盯着那些地名,想象远方。
我始终没有见过电影里那种深蓝或黑色的翻飞不停的显示牌。那种牌子可真浪漫,好似在旅途的起点和终点上跳动着的千万颗无法平息的心。可是在这里,没有那种牌子;我等待的人,也都与我无关。我常常在机场百无聊赖等人的时候,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被杀死,自己又无一丝胜利可言,觉得人生一败涂地。
七堇年 《平生欢》0
我始终没有见过电影里那种深蓝或黑色的翻飞不停的显示牌。那种牌子可真浪漫,好似在旅途的起点和终点上跳动着的千万颗无法平息的心。可是在这里,没有那种牌子;我等待的人,也都与我无关。我常常在机场百无聊赖等人的时候,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被杀死,自己又无一丝胜利可言,觉得人生一败涂地。
七堇年 《平生欢》0“不想奋斗,奋斗给谁看?”一个人说,“我一个人,这点钱够花,为什么还要去工作呢?如果哪天游戏打腻了,就在鹤岗随便找个工作。” “如果我放弃家庭,放弃亲情。反正一切都放弃掉。一个单身男人,开销不是很大的情况下,我发现人生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在比亚迪汽车厂工作过的男生说,“不想要的东西就不要了。”也许更重要的是后面一句:“我可以选择不要。” 我与学者袁长庚交流,他谈到对生活哲学的看法: 过去四十年的高速发展带来了一个副产品。那就是不管你身处什么社会阶层,不管你是什么生存背景,在很大程度上都共享着一整套生活逻辑。富人也好,穷人也好,城市人也好,农村人也好,虽然你对自己未来的期待不一样,但你总是有所期待:一个人就应该好好劳动,为子孙后代留下一定积蓄,或让你的后代实现阶层跃升。这是过去四十年的高速发展给我们在心理层面上留下的最大公约数。我们几乎是全民无条件接受了这套生活逻辑。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从生活逻辑和生活哲学的多样性上来说,这比较单一。这就造成一个问题,如果你恰好生在这个时代,在你成长的过程当中,你所受到的影响,你见到的很多东西,这一切会让你产生一种感觉一好像只有过上这样的生活才正常,这是世上唯
李颖迪 《逃走的人》1
李颖迪 《逃走的人》1索波说,现在,在四川省会的城市,正在兴建一个肯定比所有的藏民眼睛看到过,和脑子能够想象出来的宫殿都还要巨大的宫殿。这个宫殿,是献给比所有往世的佛与现世的佛都要伟大的毛主席的。下面有人问:“那就是说,毛主席就要住在那座宫殿里了?“不,”索波脸上漏出的讥讽的神情,说,“你这个猪脑子,毛主席住在北京的金山上,那里有更加巨大辉煌的宫殿。他老人家怎么会住到一个省城里呢?”“那为什么还在那里盖一个大房子呢?”“笨蛋,是宫殿。宫殿肯定是大房子,但不是所有的大房子都是宫殿。”索波不但是一个积极分子,而且,在这些事情上,他是比机村这些蒙昧的人要懂得很多很多,“那个宫殿,只是献给毛主席,祝他万寿无疆的,宫殿的名字就叫万岁宫!”人群中嗡的一声,发出了树林被风突然撼动的那种声音。“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封建迷信吗?”恩波从人丛中站起来,“不是说,相信人灵魂不死,说人能活比一百年还久的时间,都是封建迷信吗?”
阿来 《空山》0
阿来 《空山》0这可能是文学里最为动人的相遇了。当然,还有让保罗·萨特在巴黎的公园的椅子上读到了卡夫卡:博尔赫斯读到了奥斯卡·王尔德;阿尔贝·加缪读到了威廉·福克纳:波德莱尔读到了爱伦·坡;尤金·奥尼尔读到了斯特林堡;毛姆读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卡夫卡名字的古怪拼写曾经使让保罗·萨特发出一阵讥笑,可是当他读完卡夫卡的作品以后,他就只能去讥笑自己了。 文学就是这样获得了继承。一个法国人和一个奥地利人,或者是一个英国人和一个俄国人,尽管他们生活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空间,使用不同的语言和喜爱不同的服装,爱上了不同的女人和不同的男人,而且属于各自不同的命运。这些理由的存在,让他们即使有机会坐到了一起,也会视而不见。可是有一个理由,只有一个理由可以使他们跨越时间和空间,跨越死亡和偏见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形象,在对方的胸口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有时候,文学可以使两个绝然不同的人成为一个人。因此,当一个哥伦比亚人和一个墨西哥人突然相遇时,就是上帝也无法阻拦他们了。加西亚·马尔克斯找到了可以钻出死胡同的裂缝,《佩德罗·巴拉莫》成了一道亮光,可能是十分微弱的亮光,然而使一个人绝处逢生已经绰绰有余。
余华 《余华文学课》0
余华 《余华文学课》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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