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贝尔贝格的片子是电影所具有的象征主义潜力的权威艺术表达,也很可能是本世纪最为雄心勃勃的象征主义作品。他认为电影是一种理想的精神活动,既是感官的,又是思考的,它从现实停步之处起步:电影不是作为现实的创造,而是作为“通过其他途径来完成的现实的继续”。西贝尔贝格在录音棚里对历史的沉思中,事件(依靠超现实主义艺术手法的帮助)被视觉化了,同时,又在更深刻的意义上看不见(此为象征主义理想)。但是,由于《希特勒:一部德国电影》缺乏象征主义作品典型的文体同一性,因此,该片具有一种象征主义者认为的粗俗并因之舍弃的活力。其种种杂质也使这部影片在确保其表现范围的模糊性和广泛性未有丝毫减弱的情况下,避免成为稀薄、排外的象征主义作品。
一座在唐朝获得历史的小城,如同一个经历过重重世事的老人,自有一种端庄郑重,百转千折的气质。在年岁渐长远走他乡之后,我似逐渐懂得它。当我能够懂得它的时候,它已不是旧日的它。它的青苔幽幽,流水潺潺,它的白砖黑瓦,樟木香气,它的窄长石巷,昏暗庭院,它的万物无心,人间情意。即使是一座古老的城市,人的意志依旧可操纵它的形式。迅速地推倒,轻率地摧毁,笨拙地重建,低劣地复古。
安妮宝贝 《素年锦时》0
安妮宝贝 《素年锦时》0历史只倚靠事实来做说明,而从来不倚靠任何推想。
大仲马 《三个火枪手》0
大仲马 《三个火枪手》0历史不会记住细节的,从来历史只记得胜利者。
老猪 《紫川》0
老猪 《紫川》0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不能捏造生活。
李尚龙 《你的努力要配得上你的野心》0
李尚龙 《你的努力要配得上你的野心》0一九八三年他初次来我寓所看画,头一句也是“苦煞”!其时我正在画双人构图的康巴汉子,他略一看,犹豫片刻,显然考虑是客气还是直说。谢天谢地,他直说了,但竟如我妈妈说起儿子当年在乡下插秧种稻的神情,一脸长辈的怜惜 你这是打工呀,丹青,不是画画! 我大笑了,没人这样说过。偏巧那阵子我正上心仿效库尔贝,敷色、塑造,一遍遍压实了,务使更厚重、更饱满一一木心知道我迷库尔贝,那天出了博物馆,他不看我,自语道:“库尔贝、柯罗,其实是二流画家。”我默然听着,心里委屈,倒不为我,而是为柯罗与库尔贝。此后瞧见他俩的画,我就想:喂,木心说你们二流呢。
陈丹青 《张岪与木心》0
陈丹青 《张岪与木心》0《北京纪事》有目的地省略某些内容,来传递自己想要传递的意思,这其实就是中国历史书写中所谓春秋笔法中的“笔削”。写什么、不写什么或者说“削”去什么都自有目的。《史记》中司马迁评论孔子作《春秋》时有意省略一些东西,评语就是:“笔则笔,削则削,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辞。”耶稣会神父用春秋笔法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欧洲的读者认为是大清皇帝自己要对中国的礼仪问题发表意见。而且他们还要让欧洲读者相信,康熙后来对中国礼仪问题很有意见,是因为多罗的处理不当导致的。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亏欠。一种我从来没有的情感。我所能理解的这两个字只是一种负债行为,无论它的换算单位是金钱还是实物——哪怕玄虚深奥如讲论心性的理学家所谓的“吾性本来完全具足,不可自疑亏欠”——这个语词都不该是一种情感。然而红莲以为是的,而且有的人有这种情感、有的人没有。后者也许活的太浅薄、太粗糙或者太坦荡、太自在,总之是太心安理得。这样的人生命中没有经历过真正巨大的惊骇、挫折和艰险,从而也没有得到过堪称珍贵的帮助、救济和抚慰。短少了这么一种情感的人犹如伸手需索随即获得满足的婴孩,整个世界是由一连串的“我要—我得到”、“我要—我得到”所打造起来的。这个我,凭靠着广泛的阅读、严密的推理甚至圆滑的书写技巧和恣肆的幻想,再加上一点点福至心灵的运气,解开了一些字谜、发现了一些内幕,并且开始要翻写一部揭露近世历史真相的小说。但是这个我却没有能力察觉、体会或者想象那种可以名之为“亏欠”的情感究竟是什么。这个我——一把挥拂掉桌面上零乱的稿纸——显然还想要作最后的抗拒。这个我,正因为从来不觉得自己亏欠什么,而根本不懂得爱情。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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