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一般认为,国家社会主义仅仅代表残忍和恐怖。但这与实际情况不符。国家社会主义——从更广泛的范围上讲,法西斯主义——也代表着今天在其他旗帜下坚持追求的一种,或者更确切地讲,多种理想:生活的理想作为艺术,对美的狂热,对勇气的盲目崇拜,异化在群众性狂喜中的消失;对知识界的拒斥,(领导人家长身份下的)男人的家庭,等等。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些理想是生动感人的,如果认为人们受到《意志的胜利》和《奥林匹亚》的影响仅仅是因为这两部片子是由天才电影人制作的,那幺,这是不诚实的、也是多此一举的看法。…群众的异常兴奋并不能排除寻找绝对领导的可能,相反,它也许会不可避免地导致这一寻找。(并不让人感到惊讶的是,现在拜倒在领袖脚下、屈从于极为畸形的专横规定的年轻人当中,相当多的人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曾是反独裁主义者和反杰出人物统治论者。)
现实是此岸,理想是彼岸,中间隔着湍急的河流,行动则是架在河上的桥梁。
克雷洛 《佚名》0
康熙知道也明白中西不调和之处有很多。从历史的角度看,康熙是一位很务实的君主,他一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坚持。作为一个国土同时横跨中亚、东亚的君主,他当然清楚各个文化有不同之处。佛教、藏传佛教、道教等哪一个宗教都和儒家传统学说有冲突矛盾的地方。康熙也不会天真地以为儒家和天主教教义是相通的。所以耶稣会神父笔下那个要捍卫文化传统的君主只是他们理想中的康熙,真实的康熙是一位现实的,没有文化偏执的皇帝。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世间天才之所以为天才,固然由于具有伟大的创造力,而他的感受力也分外比一般人强烈。
朱光潜 《给青年的十二封信》1
朱光潜 《给青年的十二封信》1在伦勃朗与古典时代相遭遇的这些例子中,我们必须看到一个具有典型重要性的事件。尽管欧洲已屈从于一种复苏的希腊化的情念,这种情念在凯旋的盛大庆典和巴洛克装饰中十分盛行,这位天才却抵制它们。他没有选择当时的艺术语言中手到擒来的那些空洞的“最高级”的最初表现,而是停顿下来,认真思考,并转而采用人类价值观尚未消失殆尽的那些不同的艺术象征符号。从这个观点来看,艺术家对来自往昔的冲动做出的反应和他对一个主题的描绘即使不尽相同,也是密切相关。正如这位艺术家没有草率地仓促采用矫饰浮夸姿势的风格一样,他也将他的表现对象描绘为在行动前停顿。不受直接的恐惧反应的摆布而是延长沉思的间隙是真正的文明的目标。因为在这个间隙中,人可以从原始反射的强制性影响中摆脱出来。行动不是激情的奴仆的被动的机械行为,而将是有意的选择的结果。人能够抵御隐藏在往昔的传统中的能量。当他选择并权衡那些呈现出来供他使用的象征符号时,他可以牵制这种能量。p269-27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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