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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伦勃朗与古典时代相遭遇的这些例子中,我们必须看到一个具有典型重要性的事件。尽管欧洲已屈从于一种复苏的希腊化的情念,这种情念在凯旋的盛大庆典和巴洛克装饰中十分盛行,这位天才却抵制它们。他没有选择当时的艺术语言中手到擒来的那些空洞的“最高级”的最初表现,而是停顿下来,认真思考,并转而采用人类价值观尚未消失殆尽的那些不同的艺术象征符号。从这个观点来看,艺术家对来自往昔的冲动做出的反应和他对一个主题的描绘即使不尽相同,也是密切相关。正如这位艺术家没有草率地仓促采用矫饰浮夸姿势的风格一样,他也将他的表现对象描绘为在行动前停顿。不受直接的恐惧反应的摆布而是延长沉思的间隙是真正的文明的目标。因为在这个间隙中,人可以从原始反射的强制性影响中摆脱出来。行动不是激情的奴仆的被动的机械行为,而将是有意的选择的结果。人能够抵御隐藏在往昔的传统中的能量。当他选择并权衡那些呈现出来供他使用的象征符号时,他可以牵制这种能量。p269-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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