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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时在医院里我认识一个下士,这家伙跟我谈起过类似的情感。很遗憾后来再未见到这个小伙子。他对我发表过议论,他说:“地球已经死亡。我们不过是趴在地球上的小虫,在她的臭巨尸上爬行,一刻不停地咀嚼她的五脏六腑。我们只是她身上的毒素,不可救药。我们的腐败是与生俱来的,如此而已。”尽管如此,一天晚上人家仍急忙把这位思想家拉到棱堡那边毙了。这证明他还值得被枪毙,军事法庭声称他是无政府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