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格里耶认为文学的不断改变主要在于真实性概念在不断改变。十九世纪文学造就出来的读者有其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世界对他们而言已经完成和固定下来。他们在各种已经得出的答案里安全地完成阅读行为,他们沉浸在不断被重复的事件的陈旧冒险里。他们拒绝新的冒险,因为他们怀疑新的冒险是否值得。对于他们来说,一条街道意味着交通、行走这类大众的概念。而街道上的泥迹,他们也会立刻赋予“不干净”“没有清扫”之类固定想法。文学所表达的仅仅只是一些大众的经验时,其自身的革命便无法避免。任何新的经验一旦时过境迁就将衰老,而这衰老的经验却成了真理,并且被严密地保护起来。在各种陈旧经验堆积如山的中国当代文学里,其自身的革命也就困难重重。当我们放弃“没有清扫”“不干净”这些想法,而去关注泥迹可能显示的意义,那种意义显然是不确定和不可捉摸的,有关它的答案像天空的颜色一样随意变化,那么我们也许能够获得纯粹个人的新鲜经验。
从没有人催促你逃离,这一切并不能归责于你。你像白蚁一样,用水泥封去所有通向光明的缝隙,就这样为自己建造了属于你的平静。……现在,你调制的胶泥已经干燥了、硬化了,在你的内心,再没人能够唤醒那个沉沉睡去的音乐家或诗人,或者那个最初可能曾经驻居于你体内的天文学家。
艾修伯里 《风沙星辰》0
艾修伯里 《风沙星辰》0在西密歇根大学,开了三门课,我有足够的时间看书,写信。但更多的时间,我用来幻想,而且回忆,回忆在有一个岛上做过的有意义和无意义的事情,一直到半夜,到半夜以后。有些事情,曾经恨过的,再恨一次;曾经恋过的,再恋一次;有些无聊,甚至再无聊一次。一切都离我很久,很远。
余光中 《长长的路 我们慢慢走》0
余光中 《长长的路 我们慢慢走》0一个人走得再快,如果没有人分享自己的笑与泪,又有什么意义呢?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并不渴望能正视的真理,绝大多数情况下,真理伴随着剧烈的痛苦,而几乎所有人都不渴求伴随着痛苦的真理,人们学要那种美丽而愉快的故事。多少能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存在有重大意义。正因为如此,宗教才能成立。
村上春树 《1Q84》0
村上春树 《1Q84》0(P172)写论说文也需要感情。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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