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体对于客体和客观事实的定向占据了优势地位,以至于最常做出的、最主要的决定和行动取决于客观的情况而非主观的观点时,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外倾态度。如果这种态度成为习惯,我们就称该个体为外倾型。换句话说,如果个体为了直接与客观情况及其要求维持一致性而如此思考、感觉和行动,也就是用这种方式过生活,那么,不论从正面还是负面的意义上来说,这些个体都属于外倾型。我们可以在外倾者的生活里看到,在他们的意识里占有决定性地位的外在客体比他们本身的主观观点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
你们自身的行为是在教育上具有决定意义的。
马卡连柯 《马卡连柯教育文集》0
马卡连柯 《马卡连柯教育文集》0在勇敢接受痛苦之挑战时,生命在那一刻就有了意义,并将这种意义保持到最后。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距离感其实就是历史感。有的事件发生了,不要把它在象征意义上做太多诠释,这是我反对的。人一辈子不长,但也有七八十年,如果两三天里有什么事情,也应该放在大的环境下给它一个合适的权重。历史就是这样上上下下在变化,这也是距离感的一部分。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昨夜一夜大风,今天仍然没停,而且其势更猛。北平真是一个好地方,唯独这每年春天的大风实在令人讨厌。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妈的,这些混蛋教授,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还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季羡林 《清华园日记》0
季羡林 《清华园日记》0然而我没有停止这种交谈的意思。我喜欢这样—在无际无涯的黑暗之中,说一些于对方而言并无意义的话,听见一点轻盈微弱的应答,也以轻盈微弱的应答来对付自己所听到的、没什么意义的话语。事实上我一直相信,绝大部分的人类的交谈好像都是如此—不过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这是交谈的本质。也正由于大部分的人不愿意承认他每天谈论的东西,甚至一辈子所谈论的东西都只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他们才会想尽办法发明、制造甚至精心设计出各种掩饰那黑暗的装置。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有时,成年人似乎会花一些时间坐在椅子上,思考他们悲惨的一生。他们凭空叹息,就像总往一个窗户上乱撞的苍蝇,他们摇晃。挣扎。虚弱,最终坠落,他们会扪心自问为何生活会让他们去他们不想去的地方。与我家来往甚秘的那些人全都走着同一条路,年轻时尝试着使他们的聪明才智得到回报,像榨取柠檬般获取知识,谋得精英的职位,然后倾其一生都在愕然中思忖为什么这般费劲心机到头来却只落得如此无意义的人生。人们相信追逐繁星会有回报,而最终像鱼缸里的金鱼一般了结残生。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我们好多人都被教导说,要以如下方式来做社会学:第一,想出理论;第二,选择可以检验理论的资料;第三,得出理论的蕴含之义(implication);第四,用资料检验这些蕴含之义;第五,理论被驳倒或保留。但是,真正的科学并不是这样运作的。这种做法的陷阱在于,一旦有其他理论照样也能解释这些现象,即便“世界与你的这个理论一致”,它业没有太大意义(我在第9章中还会讨论这一点)。你会说,如果没有其他理论与世界一致,而只有你的理论与世界一致呢?这几乎不太可能。做研究的目的是了解世界,而不是去检验自己的各种奇思怪想。此外,理论检验的逻辑只有我们驳倒理论时才有分量。没有驳倒自己的理论并不能证明它是正确的;只要检验时马虎潦草,你可以让一个理论永远驳不倒。所以,理论检验不是你应该对自己的理论做的事情。理论检验的做法只有在下述情况下才是有意义的:这个理论广受推崇且有明确的经验推论,你认为它是错误的。如果理论A说“人们一直在做某事”,你只要表明曾经有一度人们并不这样做就可以驳倒它。但是,如果不想驳倒某个理论,就别去检验它。在多个理论之间进行裁定(显示某一个理论优于其他理论)和这不是一回事,但你很少有机会去进行理论裁定(而不是摆样子)。理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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