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英雄主义实际上是你在被一种思想统治着,这种思想会认为这是好的或那是好的,也就是说你会认为这种或那种表现是不可或缺的,这种或那种理由是不可接受的,必须要削尖脑袋努力去争取这个或那个目标,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残忍地将这种或那种快乐压抑掉。因此要用罪对抗无能,但无能一直存在,没有人能够否定它、苛责它或阻断它。
在中国古代,甚至今天,说人性本恶,或人生来就自私是绝不会受欢迎的。杨朱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来一语道破天机,但这样的观点遭2000年的唾骂,也决不会成为占主导地位的思想。
达夫妮·杜穆里埃 《蝴蝶梦》0
达夫妮·杜穆里埃 《蝴蝶梦》0小世界不是安乐窝。对于学者来讲,小世界首先是一个被构造的过程,其次是一个不断骚动的过程。你构造它,他逼着你、刺激你去反思自己、批评自己,不断冲破原来的理解。它越是活跃,越是骚动,给你的安全感越强,因为你的生存就是你的思考,如果不断觉得自己在思考,就很明确滴感觉到自己在生存,不用为生存害怕,因为思想活着。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我们讲道机深浅,西人讲真与伪,看似我们内在西人外在,其实不真何来深,不深何来真?失真的所谓深刻,不过是些诡辩之士的伎俩,用来吸引雅典的无知青年和我们今天的大学生们,因为人在年轻的时候,大半还区分不出巧智和智慧,反倒常把智慧的清明认做平庸,特易为奇诡之见迷惑。从前那些严辞正义不过是些面具,如今一旦剥落,其中不是肮脏就是空洞。时势如此,想来今后十年八年,必有各种奇谈怪论流行,惟待尘埃落定,世人才能转向真实正大的思想。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但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的确是我没有想到的。他问我:“你父母同意了吗?”时年我已经二十九岁了,自认为已经过了做事情需要父母同意的年龄。对于这个问题,我感到十分困惑。也许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农村女子辞掉体制内的工作是一件会影响整个家庭的大事;又或者,也许我们的社会,或者说我所工作的那座边境小城的文化体系里,一个单身的女子辞掉工作,是需要“管理者”,也就是父母同意的。 事实上,在长时间的成长和工作阶段,我经常感觉自己没有被当作一个独立的人对待。我很惧怕集体的概念,我是一个完全无法融入集体生活的人,适应集体对我来讲真的太难了。读过加缪的《异乡人》之后,我对此尤其有更深的体会。集体,尤其是我见过的集体,是一种非常分裂的存在,它要求你与众不同以便“创新化”“多样化”,同时它要求你不能与众不同,必须“思想统一,服从安排,听从指挥”。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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