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哈伯却火冒三丈地打断了他：“育儿中心是你的创意，不是我的！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暗示中简单概述了你做梦时需要的东西；我也试着暗示过其中一些事情的执行方法，但是这些暗示似乎从未被采纳过，要不就是被你那该死的初级思维过程扭曲得面目全非。你用不着对我说，你抵制和反感我为人类所做的一切，你知道——这从一开始就是明摆着的。我迫使你向前迈出的每一步，都被你抵消了，你做梦时会设法达到这个目的，但正是那些迂回或愚蠢的法子让你陷于瘫痪。每一次，你都想要后退一步。你自己的驱动力完全是消极的。要不是你做梦时处于强有力的催眠之下，几个礼拜前世界就已经被你化为灰烬了！看看你和女律师出逃那晚差点做了什么——”“她死了。”奥尔说。“很好。她对你的影响是破坏性的、不负责任的。你没有社会良知，也不具备利他主义思想。你就是个道德水母。每一次我都要在催眠时向你输入社会责任感，每一次都被你阻挠了、毁掉了。育儿中心就是这么个情况。我认为，核心家庭是神经质人格结构的主要塑造者，在理想社会里，有些办法是可以改变它的。可你的梦却只抓住了那些对它们最粗陋的解读，将之与廉价的乌托邦思想又或者是愤世嫉俗的反乌托邦思想混为一谈，然后造出了这些中心。尽管如此，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