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我察觉到,对于写作来说,真正重要的是语言,而不是内容—一个写作者在语言上的表现形式,就是他对现实的感知形式。假如跳出写作的范畴 我们也可以引申到,听一个人如何说话,要比他说了些什么,更能洞察他的本质。
像苏东坡这样的人物,是人间不可无一而难能有二的。
林语堂 《苏东坡传》0
林语堂 《苏东坡传》0字里行间都是火山般的孤独和渴望,还有年少时无端的爱憎
江南 《九州·缥缈录》1
江南 《九州·缥缈录》1故事原本就是作为现实的隐喻而存在的东西,人们为了追上周围不断变动的现实体系,或者说为了不被从中甩落下来,就需要把新的故事,即新的隐喻体系安置进自己的内心世界。他们需要将这两个体系(现实体系和隐喻体系)巧妙地连接起来,换言之,就是让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相互沟通、相互调整,才能勉强接受不确定的现实,保持头脑清醒。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文学现代主义成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文学存在之后,自我神圣化的过程随之而来,其中之一就是将现代主义的出现伪装成自然的历史演进,同时重新描述文学史,从十九世纪末的作家中认为它的先贤和祖先。
格非 《博尔赫斯的面孔》0
格非 《博尔赫斯的面孔》01918年8月19日 星期一 不管怎样,我总以为书读得精细些并不为过,字里行间、每一个暗示都该看得真切些,显见的意思只是表面现象而已。但也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有时会曲解作者的情感。 最后一点是,希腊文化的独特魅力依旧,仍是那么撩人而难以捉摸。 希腊文学中的女主角与英国的非常相似,和艾米丽·勃朗特笔下的差不多。 厄勒克特拉属于视氏族(当然还有其父亲)高于一切的女性,和家族中的男孩子相比,她更重视伦理,觉得自己是与父亲而非母亲血肉相连。我很奇怪地注意到:尽管那些道德传统彻头彻尾地荒谬,他们却一点也不显得低贱卑微,不像在我们这里那样。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纳博科夫在《文学讲稿》中反对“常识”对文学的必要性。他认为“常识是一个正方形……是被公共化了的意念,任何事情被它触及便舒舒服服地贬值”。竹内好《近代的超克》:“东洋的近代是西欧强制的结果”,“通过不断自我更新的紧张,一个民族顽强地保存着自我”。在此基础上,民族建构起新的意义系统与形象。竹内好认为“鲁迅是建设了近代文学的人”,因为鲁迅的文学传达出了“自我的抵抗”,“通过抵抗,东洋实现了自己的近代化”,只有在一种抵抗状态中,东方民族才能完成对自我的建构,并形成具有本土意义的美学思维与文学形象。竹内好《何谓“近代”——以日本与中国为例》,《近代的超克》:“历史并非空虚的时间形式。如果没有无数为了自我确立而进行殊死搏斗的瞬间,不仅会失掉自我而且也将失掉历史。”
梁鸿 《“灵光”的消逝》0
梁鸿 《“灵光”的消逝》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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