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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国度》名言名句
共收录91个《另一个国度》的句子:(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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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国度》名言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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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国度》经典语句
/摘抄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另一个国度》语录可以了解《另一个国度》的特色。
A说,他能感觉到德国社会这几年的变化:人们觉得他们不再能够说出他们的看法,他们对此感到不满,并且这种不满的感觉在增长。A认为这和2015年欧洲难民危机有关,但这种不满的感觉和实际发生了什么没那么相关,重要的是,社会 (对难民涌入)有了负面情绪,而政治正确的观念阻止了人们去表达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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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伯特找到了他满意的答案,却感到意气消沉。“任何社会都有权迷心窍的人物,狂热分子无处不在。每天都有毫无正常人感情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在大街小巷上走着。患有潜在的精神病的人更是随处可见。在纳粹德国,区别仅在于,这些人不是在社会的边缘发挥作用,他们主宰着社会。”这答案如此真实,也如此令人绝望,部分原因大概是,在社交媒体时代,它也符合我们对某些沦为仇恨言论发酵场的公共平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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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习惯被贴上标签,他们会说,不,你在说什么?”荣告诉我,他们甚至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主流地位,就好像白人是默认值一样,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处在种族序列之内。或者,用荣喜欢的篮球比赛的例子,他们是球员,但他们默认自己还是裁判。这就是一个具体而微的“白人脆弱”的例子一他们很少遭遇被贴标签、被凝视、被刻板印象的处境,所以他们从未培养出相应的“种族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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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于柏林的犹太作家马克斯·佐莱克(MaxCzollek)用“和解剧场”(Versohnungstheater)来形容这种局面。这一剧场的关键在于,他写道,把记忆等同于和解,“最终肯去直面自身暴力过往的意愿,与希望对方也能放下的期待,是形影不离的”,“记忆文化和防止历史重演压根没什么关系。与此相反,是德国需要用那些死去的犹太人和他们活着的代表们,来把自己重塑为一个好的、改过自新的德国”,“也正因如此,德国的暴力历史总是在纪念仪式里以一种俗气的和解庆贺上演…和记忆的剧场一样,和解的剧场也为统治文化服务。它通过创造一个与犹太人和解,继而与自己和解的社会形象,得以将各类角色推入一个正常化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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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作家曾指出一个奇怪事实:在英美世界,没有什么人写关于当代德国的旅行文学。我猜,那大概是因为经典意义的旅行文学作品,哪怕描述吃苦与磨难,也多少带着某种兴致勃勃?考虑到德国20世纪的黑暗历史——它们都被记录、保存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博物馆里,你可以说,那简直就是关于地狱的一切——但是,你要如何兴致勃勃地 “观看”地狱呢?一不小心,你就会滑入某种不良趣味的黑暗旅行。但也许,那也从另一个层面佐证了,“出地狱记”的故事,值得反复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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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因为历史,战后,西德反思纳粹的“人民共同体”及其民族主义狂热,非常警惕类似意识形态,以至于很多人,尤其是文化左派,连国旗、国歌这样的正常国族标识都无法接受。20世纪80年代,西德总理科尔致力于推动国家“正常化”,这对左派是很大的挑战,“所以哈贝马斯发展了宪法爱国主义,重新构建一种不需要民族主义者的国族认同,实际上是一些聪明的德国人应对这种两难局面的方法,因为一个政治实体必须要有自己的国族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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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很多德国人将自己视作受害者,不是纳粹的受害者,就是空袭的受害者,或者是大规模驱逐的受害者——许多被驱逐者联合起来,成立了相关协会,那是战后西德一股重要的势力,自然,他们在政治倾向上是保守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很多人幻想着有一天回到奥德河以东,那里是他们曾经的Heimat,家园。不过,20世纪70年代以后,随着西德逐渐直面纳粹历史,一种更具批判性的历史观慢慢占据了(至少是公共空间的)主流,在这种历史观之下,德国人聚焦于自身的罪责,聚焦于第三帝国的受害者,尤其是犹太人,讲述德国人自己的悲惨往事会被视作模糊焦点,于是那段历史慢慢潜入地下,变成更大的沉默,或者某种“交流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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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尼文的研究领域之一就是德国纪念文化,他对此很不爽:“在记住流亡者方面,德国人做得并不好。总有一种观念,觉得那些流亡的人是幸运的,他们至少有办法离开德国。德国人记住了大屠杀,记住了奥斯维辛集中营,但未必能记住自己家旁边,那些在1934年、1935年因为雅利安化的推进,不得不放弃自己家园离开德国的犹太人。因为这需要承担额外的责任,我称之为‘你家门外的奥斯维辛’一发生在你家门外的歧视、驱逐,甚至死亡,1938年之后,德国犹太人的自杀率很高。这和国防军问题有一点儿像:都和当年德国人的日常生活紧密相关,德国人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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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右翼的问题在于他们总是把自己的立场视作“自然”和“正常”,无法与变化相处,进而把自己的失望、身份危机投射在他者身上一你看看德国和西方变成了什么样子!基督教价值观不受重视,女人们一味追求自我实现不管家庭,沼泽毛茛和野兔的生命权比人类还重要,国家抢走了我们辛苦赚来的钱,把它送给那些偷懒甚至危险的移民,而自由派媒体还不断制造谎言为他们说话。“我们的问题是你们(造成的)!” 左翼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放弃了自己最宝贵的财富,辩证法(比如,对剥削者说“不”,但对他们的教育理念说“是”)与人文主义,同样以敌我二分法来思考问题,把一切都按照身份与权力来划分,随时举起道德大棒——在德国,这往往意味着指责对方是“纳粹”或者“法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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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曾经被许多人引以为豪的“德国制造”,开始腹背受敌:从前,攻击它的主要是保守右翼,从“鸟屎论”到“耻辱纪念碑”,如你所知,他们想要忘掉过去,拥抱更积极正面的民族认同,不想再赎罪了,不想再背负耻辱与黑暗的过去了;但如今,进步左翼也开始攻击记忆文化,说它过度聚焦纳粹历史,遮蔽了德国犯下的其他历史罪行一比如殖民主义,德国1904年在纳米比亚制造了种族灭绝,直到2021年,德国外交部才发表声明承认这一罪行。美国左翼学者德克·摩西(A.Dirk Moses)在那篇引发巨大争议的文章《德国教义》(The German Catechism)"里,批评记忆文化已成僵化教义,德国人对大屠杀历史的反思,已经变成了自我感动的救赎神学。到了2023年,巴以冲突升级后,以色列在加沙地区制造人道主义灾难,德国更处于异常尴尬的位置:基于大屠杀的历史,德国一直将以色列的安全视作自己的“国家理性”,对“反犹主义”格外警惕一这被很多人批评无视巴勒斯坦人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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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纳粹党代会文献中心,我第一次看了里芬斯塔尔的纪录片片段。不知是不是巧合,在这儿停下来的游客最多,我们站在屏幕前,看着这位德国历史上最具争议的著名导演(她2003年去世,活了101岁,至死坚称自己“只是艺术家”,对纳粹暴行毫不知情)身着典雅的白色套装,指挥摄影师用滑轨拍摄希特勒,以创造一种英雄主义的气氛。借由这段纪录片,我也看到了《意志的胜利》的影片片段,我得说,场面很吸引人,是那种“啊,不可思议的人与时代”的吸引力,甚至还有某种难以言表的犯戒的快感——这大概不是策展人希望的效果?但展览的有趣之处恐怕也在于,哪怕策展人费尽心思,也不可能掏空自由阐释的空间。 “里芬斯塔尔的电影至今仍有震慑力,除了其他原因,关键还在于,”桑塔格写道,“人们仍然感受到影片表达的渴望,影片内容表达的浪漫理想,仍然深深吸引着许多人,并且在各种异样的、寻求新的共同体的另类文化及宣传手段中表现出来,比如青春/摇滚文化、原始疗法(primal therapy)、反传统精神病学、追随第三世界阵营运动以及信奉神秘主义。” 桑塔格也提到了《意志的胜利》中那些群众的狂热表情(“一种失去控制的欣狂;领袖使群众达到高潮”),“左翼运动的形象往往是单性的或无性的。而右翼运动,不管它们开创的是怎样禁锢性欲或压制人性的现实,总带着一副色情的面孔。在性虐狂与法西斯主义之间,有一条天然纽带。正如热内特所言:‘法西斯主义是戏剧。’性虐狂的性行为同样如此……这幕戏因为对普通人禁演,更加富有刺激性。性的虐狂之于性,正如战争之于平民生活,是一种壮美的体验。与战争相比,社会契约显得沉闷乏味,如此平淡,如此无聊,看上去很文明,却因此缺乏刺激”。 在魏玛的一家咖啡馆里,我和研究第三帝国历史与记忆的学者比尔·尼文(Bill Niven)也谈到了纳粹的蛊惑力。他告诉我,以色列作家伊沙伊·萨里德(Yishai 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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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去中心化的民间组织,从研究本地纳粹历史出发,通过历史节庆、研讨会和通信形成一个网络,再通过持续不断的呼吁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最终让改变在联邦层面发生。巴约尔说,如今人们看到德国的记忆文化往往是国家行为,但民间社会的自发行动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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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世纪50年代晚期直到80年代,一个不知晓慕尼黑历史的外地人,来到这座城市的中心,除了那些不会说话的石板,他将看不到任何第三帝国的痕迹。一切不名誉的历史,都淹没于开着白色小花的灌木丛中,或者几百辆小汽车的矩阵里——文献中心展出了1972年(这一年慕尼黑举办了奥运会)的两张国王广场老照片,照片里满满当当,但那段历史却空空如也。“长期以来,慕尼黑作为纳粹运动的发源地和总部,其角色几乎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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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改变德国记忆风景的“触发事件”中,柏林墙的倒塌是最大的那个。分裂的几十年间,两个德国可以很容易地互相指责,把皮球踢给对方,把自己打扮成无辜者,两德统一后,德国的历史,尤其是第三帝国的黑暗历史,成为共有过去,已无法在柏林墙两头来回传递,两种截然不同的制度与文化面临融合,国族记忆也不例外。此时,博物馆与纪念碑建设就成了塑造新的集体认同的有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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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样的“重走”,一种常见批评是,历史已无迹可寻——大屠杀实施的真实地点,多数确实看不到什么了,但施诺克说:“决定性因素不是看到什么,而是人们对集中营的理解,以及愿意花时间乘坐巴士开始这段旅程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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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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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杨潇
《
另一个国度
》简介:
★《重走》作者杨潇重磅新作 ★三次德国之行,讲述希望与恐惧的纪实文学 ★“今天我们遇到的许多问题,都是漫长的20世纪的反复回响” ★在漫游中收获力量与韧性,共同创造一个积极的故事 2012年、2019年和2024年,杨潇三次旅居德国,走访了大量与纳粹集中营、战争相关的博物馆、纪念馆,并采访了多位国外研究者、战争亲历者的后代及其他相关人士。过程中,他发现,“记忆”在今天变得越来越重要,它不但关乎过去,更关乎现在与未来。 历时13年,杨潇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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