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名人名言
热门名人
经典语录
小说摘抄
散文美句
台词
古文
诗
简介
周思成经典句子/名句/语录
作品
句子抄所收录
127
条关于"周思成"的句子:
本页收录的
周思成经典句子/名句/语录
/
周思成名句
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周思成经典句子/名句/语录可以了解周思成的文字风格。
时过境迁,势不可当的铁骑虎旅,今已凋零殆尽。 元代女真作家李直夫的杂剧《虎头牌》,描写了一个金末的破落女真家族。这家祖上也是“开国旧功臣”,世袭猛安。传到这一辈,叔父金住马,早年是一膏粱子弟,“打扮的别,梳妆的善”,脚蹬鹿皮皂靴,头戴粉花头巾,腰系金玉“兔鹘”(腰带),成天过着“吹弹那管弦,快活了万千”的荒唐生活。金住马的儿子狗皮更加不堪,追随一帮纨绔子弟,徜徉于中都的茶房、酒肆和勾栏瓦肆间,多年音信杳然。另一个叔父银住马,得了金牌,把守夹山口,觉得“如今太平天下,四海晏然,便吃几杯酒儿,有什么事?”故上任后“每日吹笛擂鼓做筵席”,喝得烂醉如泥,导致关隘失守。于是,金朝不知不觉沾上了中原王朝的另一个老毛病,那就是“防秋”。 “防秋”之名,大概始于唐代。唐中后期,每年秋天都要征调关东各道的军队,分守长安以西的要害地区,抵御吐蕃侵袭,称为“防秋”。此后,每到秋高马肥的时候,面对呼啸南下的游牧骑兵,弱势的中原王朝大多采取类似的被动防御:北宋防备契丹,南宋防备女真,明朝防备蒙古,一脉相承,统谓之“防秋”。 勇悍的女真人,一度是“防秋”的汉人士兵恐惧的对象。就算迁入中原,面对更北边的游牧民族,金朝也一度保持强势。为了不让蒙古诸部形成威胁,金世宗下令“每三岁遣兵向北剿杀”。这种攻势防御战略,称为“灭丁”。不料,“防秋”竟然成了金章宗以后金朝君臣的口头禅,真是讽刺。
《隳三都》
0
新兴的大蒙古国,在三次敲打西夏,大致清除了肘腋之患后,几乎是本能地将兵锋指向了东南边的最强宿敌——金朝。 两个同这场战争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外国人,记下了当年蒙古大军誓师南征的详情。 第一个人叫术兹札尼,德里苏丹国的高官。他用波斯文写了一部从人类始祖到蒙古西征的全史:《纳昔儿史话》。术兹札尼的消息来源,可能是同时代中亚的霸主花剌子模国派去蒙古的使节。这部书记载,第一次南下进攻金朝之前: 成吉思汗整顿好军队,首先下令:蒙古各家各户在一座山脚下集合。他命令全体男子同女子隔离,子女同其母亲隔离,如此三日三夜,所有人头上不得戴任何装饰。在此三日内,不得进食,牲畜也不得哺乳。 成吉思汗本人立起一顶毡帐,把一条帐索挂在脖子上,三日三夜不曾出帐。在此期间,全体蒙古人齐声大喊:“腾格里!腾格里!” 三日后,第四日傍晚,成吉思汗自帐中出,宣布:“腾格里已经授予我胜利。现在,让我们整兵出发,向阿勒坦汗(金朝皇帝)复仇!” 又过了三日,在同一地点举行宴会。之后,成吉思汗率军出发。他们经过逃亡者札八儿穿越群山的道路,走了出来,攻击桃花石之国(中国)。他们发动了对该国的袭击,将其百姓置于屠刀之下。1211年春天第一次踏出草原的这支蒙古大军,几乎完全由轻型的弓骑兵组成。 定居农耕社会总是苦恼怎么把庄稼汉训练成合格的战士,蒙古人却生来就是骑兵。同时代的亲历者莫不惊叹,蒙古人“生长于鞍马间,人自习战”,游牧和围猎,让骑射几乎成了他们的本能。 在蒙古人还是幼儿的时候,他的木头摇篮就拴在马背上,随母亲驰骋出入;等到他满三岁,就在马鞍上套一条绳索,好让他用小手紧紧攥着;四五岁,他就能夹小弓、短箭,随大人射猎;长大之后更是身手矫健,弓马娴熟,“疾如飙至,劲如山压,左旋右折如飞翼”。这样优秀的骑手,身穿轻捷的皮甲,手持最大射程300米、极限射程达500米的复合弓,备有两三个装满箭的箭筒,还携带了环刀、长枪或短枪一类...
《隳三都》
0
金哀宗最大的凭恃,是他一手扶植的“新军”。 当年,随金宣宗南渡的女真军队,号称有三十万之众。可是,猛安谋克军队早就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一个谋克(百户),满员只有二十五人,四个这种谋克就能编成一个猛安(千户)。实际上,谋克内的二十五人,除去举旗的、敲鼓的、负责伙食的,能上阵的又只有十八人。何况,这种军队若真能打仗,金朝何以沦落至此? 金宣宗末年,还从河南、陕西民间,强行征召百姓入伍。时人形容,每到拉壮丁的时节,各地“号泣动乎邻里,嗟怨盈于道路”。就连退休的文官也莫能幸免,前户部郎中刘元规、前监察御史刘从益,两人都是快六十岁的老头了,硬是被任命为千户,强迫他们带兵。刘从益只好作诗自嘲:“老作一兵吾命也”。这些乌合之众,显然经不起驱使,无不以解散告终。 纸面上存在的猛安谋克军队、不堪一战的民间签军,如同晚清的八旗和绿营,都指望不上。迫于无奈,新式军队应运而生。
《隳三都》
0
忠孝军中还有少数人,是混迹南北的职业冒险家,比如蒲察官奴。官奴幼年就被蒙古军掠走,后因犯法,被锁在中都的监狱中。他竟然破狱而出,半路劫杀了一名替蒙古人办事的西域商人,抢了鞍马和财物,偷偷跑回了金朝统治区。由于官奴是女真人,金哀宗特旨,任命他当忠孝军万户。后来,金军大败,官奴转投南宋,没过多久,又抢了宋军的战马,一路招摇撞骗,逃回金国,因而享有“出入南、北军,行数千里而不慑”的美名。历史上,凡是“归正人”组成的军队,比起一板一眼选拔训练出来的正规军,战斗力的性质迥然不同。一是他们来自敌营,熟悉敌人的作战方式。二是他们背井离乡,大部分是漂泊无依的浪子,厮杀之外唯一的乐趣,就是领完银钱回营豪赌,上阵拼起命来也无所顾忌。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心里清楚,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双重变节者”,自己若再落入蒙古人手中,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一个地狱。用忠孝军一个张姓都统的话说:“我辈皆大朝(指蒙古)不赦者…”南宋的大忠臣中,排名据称仅次于文天祥、陆秀夫的张世杰,就有一个不太惹人注意的身份,类似“归正人”。他其实出生于河北涿县,在投靠蒙古的汉人军阀张柔(崖山海战消灭宋军的将领张弘范之父)手下当兵,后来才逃奔南宋。元朝大举南下,战局绝望,苦闷之际,张世杰找到前丞相江万里小酌,两人大醉一场。借着酒劲,世杰吐露,在北方,汉儿境遇不知有多么屈辱,连主动跪下给使长(主人)敬一盅酒,人家都不给面子。不自由毋宁死,再回到这样屈辱的生活是不可能了: 他家(蒙古人)事,世杰尽知之:拿一个盏,跪在地,不能得他接;接了,未得他饮。安能忍辱事人耶!……如不可为,亦只有一死!在家产制国家中,主奴的尊卑,悬隔天壤。够格主动向蒙古统治者敬酒的,大概只有与成吉思汗家族渊源很深的军功贵族,所谓“老奴婢”(ötögü boγul)了。至于女真、契丹、汉人之流,无非是奴婢的奴婢,甚至是奴婢的奴婢的奴婢。地位卑微也就罢了,蒙古人还从心底里...
《隳三都》
0
这一切,除开大量承担重体力劳动的普通士兵,都离不开经验丰富的专业技术人员:计算弹道的职业砲手,校正弹着点的观察员,设计各种器械的工程师,确定坑道线路的地形专家,实际负责挖掘的工兵,还有各类木匠、铁匠、石匠、皮革匠…这样一来,围攻堪称古代的“高科技”战争了。双方掌握和临时创造出的技术的对抗,甚至是个别守将兼工程师之间的对抗,往往起到决定性作用。 围城,单是这一种战争形态,就兼技术密集型、劳动密集型、资本密集型三大特征。围攻大型城池,对技术、人力、物力、时间的要求更加苛刻。且不算数以百计的攻城器具和坑道作业,光是弩箭这一项,一日的消耗量就可能以百十万计算。这样的消耗,只有大型的政治体才承受得起。 蒙古帝国的大军,恰是当时世界上最擅长向敌人学习的军队,不但支配了海量的物质资源,更不惮于引进人才,实现组织和技术革新。
《隳三都》
0
亚里士多德认为,悲剧的主角不能太优秀,因为好人遭殃,徒增观众反感;悲剧的主角又不能太穷凶极恶,否则观众会觉得他活该。”最能激发道德感、怜悯和恐惧的悲剧主角,是平庸的,和我们一样的人。
《隳三都》
0
英国哲人穆勒认为,不论是自然人还是社会人,追求的终极人生目标都是快乐的最大化,而快乐有质量之差,学会欣赏和享受高质量快乐的人,很难放弃并转而追求低等快乐。
《隳三都》
0
野蛮的征服者总是被那些他们所征服的民族的较高文明所征服,这是一条永恒的历史规律。——马克思
《隳三都》
0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白居易
《隳三都》
0
多次出使金朝的马扩回忆,他曾经遇上金太祖阿骨打邀请各部首领聚餐。贵客都坐在炕上,前面摆上矮桌子或者木盘。主食是一碗糙米饭,加上一些腌黄瓜、韭菜和野蒜。野味家禽之类的肉食倒是不少,也用木盘子盛着,“或烹或生脔,多以芥蒜汁渍沃”,末了供应一些淡薄无味的冷酒。所谓“御宴”,不过如此。四女真百姓还爱吃一种主食,“以半生米为饭,渍以生狗血及葱韭之属,和而食之”。对于这种“狗血拌饭”,宋朝使节纷纷表示“污秽不可向口”。
《隳三都》
0
春天放鹰,夏天在月儿灭怯土的金色大帐中避暑,秋天在古薛纳兀儿的清澈湖水边斋戒,冬天到汪吉的木栅营地围猎野兽。山“世界的合罕”徜徉于美酒、音乐、射箭和摔跤比赛之间,觉得犯不着大老远跑到帝国的边陲(汉人的“中原”),给垂死的猎物致命一击。所以,1453年君士坦丁堡围攻战中,骑着白马、披着红氅的拜占庭末代皇帝和骑着黑马的奥斯曼土耳其苏丹,隔着城墙遥遥对视的壮观场景,注定不会出现在蔡州城下。
《隳三都》
0
就在这年春天,蒙古使节王檝来到襄阳,与南宋商议夹攻蔡州,“且求兵、粮”。如今,宋人忠实履行了这个约定。四 南宋朝廷考虑,联蒙灭金,或可一雪前耻;但也有人提醒,宣和年间联金灭辽,教训惨痛,如今蒙古贪婪,宜防后患。最终,宋人判断,反正金朝已如风中残烛,救不活了,而不管是雪靖康之耻,还是收复“三京”,都不能马上同新兴的北方强权撕破脸。如此一来,做个顺水人情,趁机试探一下北方的虚实又何妨?其实,为了铲除金朝在江淮以北的残余势力,蒙古几次遣使约盟,何尝不是想多试探一下即将接壤的这个庞然大物南宋的虚实呢?
《隳三都》
0
金哀宗亲手捧着玉玺,塞到承麟手中,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朕传位给你,也是万般无奈之举。朕如今体态臃肿,一旦城池陷落,乱军之中,无法骑马驰骋。你平时素称能干,又懂军事,愿上天保佑你躲过这次劫难,我大金的国祚不致传到朕就断绝,列祖列宗不至于无人祭祀,不得血食
《隳三都》
0
马克思的名言“野蛮的征服者总是被那些他们所征服的民族的较高文明所征服,这是一条永恒的历史规律”
《隳三都》
0
正如卢梭《社会契约论》所言,世袭君主制的弊端,总是只顾表面的宁静,而不要贤明的政治,为此不惮于把小孩、恶魔或者白痴捧上皇位。 马基雅维利一再警告,一个君主,如果不能受人爱戴和畏惧,至少必须避免受人轻蔑和憎恨。
《隳三都》
0
儒家文化精英(士大夫),允许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比如,写文章的技艺,来为明显欠缺合法性的统治者(僭主)服务吗?哪怕是在暴力胁迫之下? 传统伦理的标准回答是:不允许。
《隳三都》
0
李侃率领的二千宋军,拦住了那十几名金军骑兵。金军小队的头领解释:「仗不打了,汴京城下已经议和,我等奉斡离不太子之命,回国公干。」李侃偏不信,非战不可。于是,眼见这十七名骑兵从容不,变换成战斗阵形,共分三队,前锋七骑,左右两翼各五骑。金军前锋端起长枪,只用了第一次冲击,就打乱了宋军的行列,剩下两队从侧翼包抄,彻底击溃了宋军,宋军伤亡过半。1:118。这样人数对比悬殊的胜仗,整个中国历史恐怕很难找出第二例。
《隳三都》
0
专制皇权依靠另一股依附势力来清除它自己产生的毒瘤,在中国历史上是一大常态。
《隳三都》
0
切勿追逐权力表面的光晕,而要看清权力的实质。不过,权力的光晕,就像菩提树下诱惑佛陀的魔王,幻化出千万种形象,其中总有一种令人迷醉,无法自拔。
《隳三都》
0
人生大似巢雁,或在华屋杏梁,或在村居茅茨,及秋社甫临,皆当逝去。人生虽有富贵贫贱不同,要之,终有一死耳!
《隳三都》
0
初兴的蒙古骑兵,以掳掠为资粮,本无固定的后勤补给线,沿途那些难啃的坚城险隘,特别是首府城市,不妨暂时甩到侧翼或背后。散落各处的小城小堡,防御薄弱,往往迅速沦陷。这样一来,野战军被歼主城与周边地区的联系被切断,难民从四面八方涌入主城,散布恐慌心理,造成了严重物资短缺,主城陷落也就指日可待。
《隳三都》
0
历史上,凡是“归正人”组成的军队,比起一板一眼选拔训练出来的正规军,战斗力的性质迥然不同。一是他们来自敌营,熟悉敌人的作战方式。二是他们背井离乡,大部分是漂泊无依的浪子,厮杀之外唯的乐趣,就是领完银钱回营豪赌,上阵拼起命来也无所顾忌。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心里清楚,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双重变节者”,自己若再落入蒙古人手中,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一个地狱。用忠孝军一个张姓都统的话说:“我辈皆大朝(指蒙古)不赦者…南宋的大忠臣中,排名据称仅次于文天祥、陆秀夫的张世杰,就有一个不太惹人注意的身份,类似“归正人”。他其实出生于河北县,在投靠蒙古的汉人军阀张柔(崖山海战消灭宋军的将领张弘范之父)手下当兵,后来オ逃奔南宋。元朝大举南下,战局绝望,苦闷之际,张世杰找到前丞相江万里小的,两人大醉一场。借着酒劲,世杰吐露,在北方,汉儿境遇不知有多么屈辱,连主动跪下给使长(主人)敬一盅酒,人家都不给面子。不自由毋宁死,再回到这样屈辱的生活是不可能了:
《隳三都》
0
在早期的蒙古征服观念中,缺乏一套复杂而兼容的政权间( inter- polity)关系概念。蒙古帝国外部的政治势力,要么选择“投拜”,与蒙古统治者结成各种形式的人身隶属关系,要么就是敌人 (yaghi),只有被彻底毁灭。可是一旦某个势力感觉,这两个选项都不怎么有吸引力,蒙古人送来的不大像是“谈判条件”,而是“最后通牒”,那么,在没有外交豁免权的时代,最先遭殃的必然是蒙古使节。在当时的亚欧大陆,这简直是一种普遍现象。
《隳三都》
0
北宋联金灭辽,南宋联蒙灭金,最终结果都是灾难性的。 不过,不用急于嘲笑古人缺乏历史智慧。不论宋人出不出手,契丹、女真的覆灭都难以挽回。既定的国际秩序突然崩溃,暴起的北方政权动向不明朗,在这种形势下,先参与分赃,追求短期利益的最大化,未尝不是一种相当理性的选择。宋人后来的惨败,根源在于误判自身实力,而这种错误,在国际政治中简直太常见了。
《隳三都》
0
正如卢梭《社会契约论》所言,世袭君主制的弊端,总是只顾表面的宁静,而不要贤明的政治,为此不惮于把小孩、恶魔或者白痴捧上皇位。
《隳三都》
0
标签:
#周思成经典句子/名句/语录
#周思成名句
#周思成句子
#周思成名言
前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周思成
年代:
近现代
周思成作品
:
《
隳三都
》
周思成简介
:
周思成,男,1984年生,湖南长沙人。北京师范大学古典文献学硕士,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先后就职于中央编译局、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曾为德国图宾根大学政治学系访问学者(2012-2013)。现为清华大学历史系准聘副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蒙元史、法制史、民族史。学术专著:1.《规训、惩罚与征服:蒙元帝国的军事礼仪和军事法》,山西人民出版社,2020年。2.《杭州凤凰寺藏阿拉伯文-波斯文碑铭释读译注》,中华书局,2015年(合著)普及类著作:1.《大汗之怒 :元朝征伐日本小史》,山西人民出版社,2019年。2.《隳三都:蒙古灭金围城史》,山西人民出版社,2021年。...
(更多)
您可能感兴趣的作家
更多
桐华
尼尔·波兹曼
今何在
周梅森
川端康成
冈察洛夫
九把刀
耳根
徐霞客
本哈德·施林克
海莉·麦克吉
伊塔洛·卡尔维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