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太有天分的种族和人民固定在其祖先的家园和习俗之中,防止他们为了追求更好的东西而背井离乡、却只遇到了挣扎和竞争——历史还能比这更好地为生活服务吗?把人们束缚在同样的伙伴和环境之中、束缚在日常的辛苦工作之中、束缚在他们光秃秃的山脊之中的这种影响力看起来自私且不可理喻,但这种不可理喻却是有益健康的,并对社会有益。凡是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那些单纯只是想要迁徙和冒险的愿望——也许是在整个民族之中存在的愿望——会带来什么样的可怕后果的人,或是看到一个对自己的早期发展丧失信心、放任世界主义蠢蠢欲动、放任自己无止境追求新奇东西的民族注定有着怎样命运的人,都会知道这一点。一种大树紧抱树根的感觉,一种幸福感,来自知道了个人的成长不只是随意的偶然的,也是一种过去的遗产及其果实和花朵,这种过去不仅为现在辩护,更为现在戴上桂冠——这就是我们今天愿意称之为真正的历史感的东西。
都市的晨曦,不知从何时起,早已变了质——高楼大厦夺走了地平线,灰蒙蒙的尘霾,空气中老有油乎乎的腻感,挥之不散的汽油味,即使你捂起了耳朵,也挡不住车流的喇叭。没有合格的黑夜,也就无所谓真正的黎明......
王开岭 《精神明亮的人》0
王开岭 《精神明亮的人》0反观,是元认知的起点。
当你开始反观自己的思考时,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你能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进而意识到这些想法是否明智,
再进一步纠正那些不明智的想法,
最终做出更好的选择。
周岭 《认知觉醒》0
当你开始反观自己的思考时,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你能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进而意识到这些想法是否明智,
再进一步纠正那些不明智的想法,
最终做出更好的选择。
周岭 《认知觉醒》0认识自己和认识世界是分不开的,所谓自我认识,就像大家常说的:认识人在世界中的位置,认识你在人之中的位置。不妨说,自我认识跟认识这个世界、认识他人总是混在一起的。所谓苏格拉底转向,可以这么理解:前苏格拉底那种自然论,是跟我无关的自然,现在我要探究的是作为人的生存环境的自然,不是把自然当作跟我无关的东西来认识。这是两种认识世界的方式。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我把我的信条叫做“三此主义”,就是此身、此时、此地。一、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二、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时做,不拖延到未来。三、此地(我的地位、我的环境)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地做,不推诿到想象中的另一地位去做。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凡事总须研究,才会明白。古来时常吃人,我也还记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オ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鲁迅 《故事新编》0
鲁迅 《故事新编》0这一切都发生在打下江山之前,事实上,此后还经历了七年的"独立战争"。直到1783年,他们才打胜了这场以"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名义而举行的战争。英国终于签字承认了美国的独立。但是,独立之后的美国人民就保证能够得到自由了吗?我想这肯定不是必然的。在历史上,所有试图推翻旧政权的力量,都拥有过一个对老百姓来说是绝对动听的口号。道理很简单,仗是要老百姓一起打的,没有人民的支持,任何草莽力量都无法和一个现成的政府抗衡。当胜利的一天到来的时候,当得胜的将领胸中回荡着一股豪壮之气的时候,当初的动听宣言后面,往往就悄悄地爬上了一个问号。独立战争取胜的时候,对于胜利的将领们,应该是顺势把大权一下子揽过来的最佳时刻,因为此刻的人民心中正充满了对他们英雄的崇敬,尤其是对华盛顿这样一个军队统帅。但是,这个英雄和统帅,以及所有的美国独立的功臣们,居然象他们士兵们一样,仗一打完就一哄而散,统统回家该干什幺就干什幺去了!被"撇下"的美国还是没有一个象象样样的政府。这事儿摊在哪个国家头上似乎都无法想象,你说这美国的建国是不是很特别?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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