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的历史看起来是某一时代生活的敌人,并在五个方面产生危害。首先,强调了内与外的对照,而削弱了个性。第二,这个时代开始幻想它比其他任何时代都拥有更多最珍贵的美德和公正。第三,民族的本能遭到挫折,个体的成熟和整体的成熟都一样受到阻碍。第四,我们开始信仰人类的古老时代,认为我们是后来的幸存者,只是些追随者,这种信仰在任何时代都是有害的。最后,某个时代会达到一个对自身反讽的危险状态,并在狡猾的自我主义行动理论成熟起来、伤害并最终摧毁这种生命力时,这一时代达到一个更加危险的、犬儒主义的状态。
可是想想看,十八岁是多么美好的年纪。整个世界,有可能就是一条辅助线那么简单。因为喜怒哀乐,甚至是爱恨情仇,原则和梦想,光荣和尊严,全都可以因为一条辅助线而起。什么都没有经历过,所以再小的事情都可以让你心里把什么都经历一遍。那就是所谓的原始的生命力吧,用完了才知道,完了就是完了,不会再有第二次的。
笛安 《西决》0
笛安 《西决》0春雷乍动,惊醒了蛰伏在途中顶面的动物,
天空之中有鹰化为鸠,蜕变,声出,
那些走在世间的身影,有一些最重要的食物,
突如其来的,进入生命之中,
让人不知所措,过后回想,却会泪流满面。
张艺兴 《而立·24》0
天空之中有鹰化为鸠,蜕变,声出,
那些走在世间的身影,有一些最重要的食物,
突如其来的,进入生命之中,
让人不知所措,过后回想,却会泪流满面。
张艺兴 《而立·24》0相反,他试图揭示,通常人们对于学术抱有的那些信心和信念是未经充分反省的,传统所确认的学术价值在现代世界中可能根本不可靠。他首先将学术(也就是德语所称的“精神科学”)界定为“理性化和理智化”的工作,然后逐一反驳人们对学术价值的流行理解和传统认知。比如,学术能够让我们更好地理解自己、理解我们所处的世界吗?韦伯的回答是否定的。他认为,理智化进程中,人割裂了与宇宙秩序的精神联系,我们反而难以整体性地、充分地来把握世界和自我。再比如,学术能够帮助我们获得更完满的人生吗?韦伯认为不能,相反,由于学术发展,我们的人生反而难以完满了。在传统社会中,我们对世界是相对熟悉的,过完了一生会有一种“享尽天年”的感觉。而现代知识的不断更新,带给人们“日新月异”的感受,一切都是速朽的,于是我们过了一生,也只能理解人类文明进程中微乎其微的一部分,死亡不再是“圆满”而是中断,生命的意义未曾充分实现,因此有一种残缺的感觉。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认识到世界本无意义,这恰恰带来了创造的自由。在尼采看来,价值不是现成在哪里等你“发现”,所有的价值都是人主观创造出来的,生命活动的标志就是能够自己确立价值,这是生命本身的力量。所以,尼采认为:面对无意义的世界和无意义的生命,人应该立足于现实,直面无意义的荒谬,以强大的生命本能舞蹈,在生命活动中创造出价值。用尼采的话说,就是“成为你自己”。这样一来,虚无不再会让你沮丧和绝望,反倒会给你最广阔的创造自我意义的空间,虚无让人变成了积极的创造者,这就是积极的虚无主义。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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