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个人正在研究德谟克里特(Democritus) ,有个问题总在我的嘴边,为什么偏偏是德谟克里特呢?为什么不是赫拉克利特、或者斐多 、或者培根、或者笛卡尔呢?而且,为什么是一个哲学家呢?为什么不是一个诗人或演说家呢?尤其,为什么是一个希腊人呢?为什么不是一个英国人或土耳其人呢?难道历史不够宏大,可以让你找到一个地方嬉戏而不会变得可笑吗?但是,如同我讲过的,他们是一群宦官,而对宦官而言,一个女子与另一个女子是完全一样的,只是一个女子而已,是“女子本身”,是永远无法接近的东西。如果历史本身对那些实际上永远不能自己创造历史的人而言,总是保持着优美的“客观”,那他们研究些什么就无所谓了。既然永恒的女性(eternal feminine)总也无法“把你们拉上来”,那你们就把它拉来到你们这里,既然你们自己是中性的,那你们就把历史也看作中性的吧。但是,为了不会让人过于严肃地看待我将历史比喻成永恒女性的做法,我会立刻说,相反,我是将它比喻成永恒的男性(eternal masculine)。只是对于那些接受了彻底“历史训练”的人而言,不管是哪一个比喻,肯定都无所谓。因为他们自己就非男非女,甚至也不是阴阳人而只是中性,或者用更哲学的话来说,是永恒的客观(eternal objective)。
愁君独声一孩中冯,永夜而别往小同孤。
桩桩 《永夜》0
桩桩 《永夜》0初听毛不易
就被他圈粉
是被生活扇了多少巴掌
才能写出这样的词
他不光有才华
还是个有故事的歌手
他的《像我这样的人》
《一程山路》和《消愁》
都百听不厌
舒服的旋律
直击人心的歌词
听的是他的歌
流的却是自己的泪
以前听歌听旋律
后来听歌词
现在听故事
一叶曲折过后又一道坎坷
好像多年之后你依然执着
谢谢你把人生唱成歌
感谢永远有歌把心境道破
也感谢你的故事把我的情绪抚摸
吴桂君 《听毛不易》1
就被他圈粉
是被生活扇了多少巴掌
才能写出这样的词
他不光有才华
还是个有故事的歌手
他的《像我这样的人》
《一程山路》和《消愁》
都百听不厌
舒服的旋律
直击人心的歌词
听的是他的歌
流的却是自己的泪
以前听歌听旋律
后来听歌词
现在听故事
一叶曲折过后又一道坎坷
好像多年之后你依然执着
谢谢你把人生唱成歌
感谢永远有歌把心境道破
也感谢你的故事把我的情绪抚摸
吴桂君 《听毛不易》1当然,在西贝尔贝格的片子里,人们能看到种种常见的矛盾之处——乌托邦诗,乌托邦的无用;理性主义与魔幻神奇。这只能进一步说明《希特勒:一部德国电影》究竟是一部怎样的影片。要将乌托邦的怀旧与反乌托邦幻想和梦想的混合戏剧化,以及表现世界在终结同时又重新起始这样的信念,科幻小说是最合适的文类。西贝尔贝格关于历史的片子同时也是道德科幻小说、文化科幻小说。是“歌德-汉斯号”星际飞船。西贝尔贝格以一种忧郁的、稀释了的形式,成功地表现了瓦格纳关于艺术是治疗、赎罪和净化等观念的某种东西,并使之永恒。他将电影称为对现代历史所造成的毁灭的“最美的补偿”,对“我们被进步所压制的感觉”的一种“赎罪”。此艺术确实能够通过好于现实来弥补现实的不足——这是超现实主义的根本信念。在西贝尔贝格那里,电影成为最终的、最具有容纳性和精神性的天堂。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不知为什么,烟飘上去,树叶就落下来了,掉了好多在我们脚跟。烟向着南方的天空中飘去。于小齐说:“爸爸去南方了。”这时我猛然想起了欧阳慧写的诗,亲爱的别在北方定我的棺材,冬天我要去南方。我身上起了一层寒栗。我猜她是爱着老丁的,这一点她不会骗我,爱着就够了,至于能不能为他送葬,在这个大得没边的世界上,在纠缠着痛苦的命运中,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但是就像假手枪的闹剧一样,这件事也有助于减缓你的苦闷和空虚感。学习和读书并不能填补这种空虚感,有时甚至会使这种空虚感有增无减。你说,事实上正是在监狱中学习和读书的时候,你才意识到自己的智力在明显衰退。开始时,你以为已经学会了一个动词,可半个小时后,你又发现早已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只好重新开始,反复诵读:“我走,你走,他走,我们走,你走,他们走。”但眼皮愈来愈沉重,你躺在行军床上,想打个盹。结果一睡就是整个下午。醒来时,头昏脑涨,整个人感到晕乎乎的。与其说是个人,还不如说更像棵白菜。你并没有放弃越狱的念头。直到不可避免、不可抗拒的习惯使你适应了墓穴的生活,你才把你的毅力转化成了诗兴。在这之前,你一直心存幻想,以为能够成功逃出去。但是你愈来愈没有信心,愈来愈对越狱感到无所谓,或者只是把闹着玩当成目的。这一点,用一次逃跑的尝试便可证明。这次尝试显然由于扎根你内心的那种自暴自弃无疾而终了。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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