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只有在历史服务于生活的前提下,我们才服务于历史;但若超出某一定点去评价历史研究,就会使生活受到残害和贬损。
一座城市既然有了历史的辉煌,就不必再用灯光来制造明亮。
余秋雨 《行者无疆》0
余秋雨 《行者无疆》0新闻记者总是要求作者用一句话把篇幅很长的书加以概括。对本书来说,这样的一句话就是:“不同民族的历史遵循不同的道路前进,其原因是民族环境的差异,而不是民族自身在生物学上的差异。”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在辛亥革命时就被推翻了
刘和平 《北平无战事》0
刘和平 《北平无战事》0讲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说、“啊!这一回我的病幸亏你为我治愈,我非常感激,是我生平没有钱,年轻时以教书为生,现价在仅拿公务员的薪水,所有办公费、机密费一概不受,所得薪水,只够很清苦的家用,到东到西,袋里从不带钱,身上只有一个褡裢袋”,别人是放银子的,我的褡裢袋只放两颗图章,参加任何文酒之会,或者有人馈赠文物,我别无长物为报,只好当场挥毫盖上两个即就算了。这一次你为我诊视了很久,我预备写一本怀素体的千字文答谢你。”我毫不谦逊地表示接受。我说:“右老是国家之宝,你能送我一本千字文,是一种殊荣、比送诊费贵重得多”他听了就仰天大笑,极为得意,我看他笑容和美髯的飘拂,真像一幅的“高士隐逸图”
陈存仁 《银元时代生活史》0
陈存仁 《银元时代生活史》0指出有一个地狱,当然并不就是要告诉我们如何把人们救出地狱,如何减弱地狱的火焰。但是,让人们扩大意识,知道我们与别人共享的世界上存在着人行邪恶造成的无穷苦难,这本身似乎就是一种善。一个人若是永远对堕落感到吃惊,见到一些人可以对另一些人施加令人发悚、有计划的暴行的证据,就感到幻灭(或难以置信),只能说明他在道德上和心理上上不是成年人。达到一定的年龄之后,谁也没有权利享受这种天真、这种肤浅,享受这种程度的无知或记忆缺失。如今存在着的大量影像,使人更难维持这种道德发育不全。就让暴行影像令我们寝食难安吧。即便它们只是符号,且不可能涵括它们所指涉的大部分现实,但它们仍然发挥重要作用。这些影像说:这就是人类有能力做的——也许是主动地、热情地、自以为是地做的。请勿忘记。这跟要求人们牢记某桩弥天大罪是不太一样的。(“永世不忘。”)也许,记忆被赋予太多价值,思考则未受足够重视。怀念是一种道德行为,本身自有其道德价值。令人痛苦的是,记忆是我们与死者可能有的惟一关系。因此,怀念是一种道德行为的想法,深植于我们的人类天性;我们都知道我们会死,我们追思在自然情况下早于我们死去的人——祖父母、父母、老师和年纪较大的朋友。冷酷与记忆缺失似乎形影不离。但是在一段较长的集体历史的时间范围内,历史却对怀念的价值发出矛盾的信号。世界上不公正的现象实在太多了。而太多的怀念(古老的冤屈:塞尔维亚人、爱尔兰人)令人怨气难平。和平就是为了忘却。为了和解,记忆就有必要缺失和受局限。如果目标是为了有一个空间来安度人生,那就必须让某些不公正的事体溶入更广阔更普遍的来谅解,也即无论哪里,人们都对彼此赶下了伤天害理的事。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写作是否会通向救赎,我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是一种释放、一种宣泄。揭开伤疤的写作本身就是一场艰苦卓绝而又痛快淋漓的治疗。而在当下,私人的写作也可以具有社会价值,甚至历史价值。“你的私事,七大姑八大姨的事,关我什么事儿?为什么我要花时间去读你的自说自话?”也许有人会问。但,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自传能折射出作者本人所处的大环境和那个大环境下的人们的生活状态。读者总能在作者的自说自话里找到一些与自己相通的碎片。许多事情是超越种族、性别、国籍的,比如忧伤、快乐、老人的亡故、新生儿的诞生等。从这个角度来讲,树儿的养育经历能超越孤独症儿童的边界,为所有育儿的家长提供参考与经验也未可知。
朱矛矛 《树儿》0
朱矛矛 《树儿》0现代是一种新的历史观念,人们开始怀疑并且挑战传统,自觉地面向未来、创造历史。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在19世纪中期,“伦敦有七万人…每天早上起来,丝毫不知道今晚该在哪里过夜”。无论他们是在临时收容所、寄宿屋里过夜,还是像常有的情况那样,在星空下度过一个晚上,波莉就是这些流浪者中的一个,我们今天称之为伦敦游民。
海莉·鲁本霍德 《生而为女》0
海莉·鲁本霍德 《生而为女》0时代的季风并不是历史判断的可靠指南。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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