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拥有行动和力量的人,历史尤为重要。他进行着一场伟大的战斗,因而需要榜样、教师和安慰者。他无法从他的同时代人中找到这些。正如歌德所说,我们的时代是如此邪恶,以至于诗人在活着的人当中见不到对他有益的天性。
绝不要以为杨虎城将军早年当过土匪,就必然没有资格做领袖了。这样的假定在中国是不适用的。因为在中国,一个人青年时当过土匪,往往表示他有坚强的性格和意志。翻一翻中国的历史,就可以发现中国有些极能干的爱国志士,都曾一度被人贴上土匪的标签。事实上,许多罪大恶极的无赖、流氓、汉奸,都是以正人君子的面目,陈腐的诗云子曰的伪善,中国经书上的愚民巫术,爬上显赫的地位的,尽管他们常常也要利用一个纯朴的土匪的有力臂助来达到这一目的——今天多少也仍是如此。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江声不尽英雄恨,天意无私草木秋。
陆游 《黄州》0
陆游 《黄州》0已幸余生逃密网,谁知好事在穷途?
冯梦龙 《醒世恒言》0
冯梦龙 《醒世恒言》0半天河汉倾瀑布,自然铜吼闻霜钟。
孔平仲 《寄芸叟年兄》0
孔平仲 《寄芸叟年兄》0他的边塞诗不再试图抒写抱负、阐发主张,既不表忠,也不卖惨,总之几乎是避开了这个题材最擅长的所有方向。他对官场看得已经足够明白,自然再难如岑参、高适他们那样满怀期待和向往地讴歌这段境遇。当热血已经冷却,冀望沉入空无,这个被一代代歌行击节传唱出来的幻境也就彻底破灭了。他把左右过自己少年想象的种种文字背后的物象在它们的来处认真摹写了一遍,于是,这批真正诞生在边塞的诗歌本质上也就更接近风土察辨与世理参悟,和中年王维在朝或在隐时的作品如出一理,并无分别——与其把它们定义为边塞诗,倒不如说它们只是“王维”这个诗核的某一种法相。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高适在河西时也曾有首写大漠落日的赠别诗,其中颈联是“出门看落日,驱马向秋天”,健美轻快,英气勃发,既有时不我待的紧迫,也有建功立业的盼望,与王诗气质的迥异跃然可见。高适将自己如小石子般奋力投入了大时代,与王维相比,也许这才是更接近盛唐之音的边塞诗。
李让眉 《王维十五日谈》0
李让眉 《王维十五日谈》0教育意味着获得不同的视角,理解不同的人、经历和历史。接受教育,但不要让你的教育僵化成傲慢。教育应该是思想的拓展,同理心的深化,视野的开阔。教育不应该使你的偏见变得更顽固。如果人们受过教育,他们应该变得不那么确定,而不是更确定。他们应该多听,少说,对差异满怀激情,热爱那些不同于他们的想法。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年老之后,想起和我们一起生活过的人们,就会感到他们的自私是无法否认的,就是说像用钢、白金做的那样无法否认,而且要比时间更为耐久。在青年时代,你会为冷酷无情和厚颜无耻进行辩解,说这是头脑发热、异想天开的结果,然后找出不知是怎么样的迹象,来说明这是缺乏经验的浪漫主义。但到后来,生活清楚地向你表明了它对狡诈、冷库和恶意的全部要求,你要满足这些要求才能勉强保持在三十七度,到这个时候你才明白,你心里才有底,而且有条件了解过去所有的卑劣勾当。要做到这点,只要仔细地对自己进行观察,看看自己染上了什么污泥浊水。不再有秘密,不再有蠢事,你活到了现在,也就吃掉了自己的所有诗意。你一无所得,这就是生活。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战后,很多德国人将自己视作受害者,不是纳粹的受害者,就是空袭的受害者,或者是大规模驱逐的受害者——许多被驱逐者联合起来,成立了相关协会,那是战后西德一股重要的势力,自然,他们在政治倾向上是保守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很多人幻想着有一天回到奥德河以东,那里是他们曾经的Heimat,家园。不过,20世纪70年代以后,随着西德逐渐直面纳粹历史,一种更具批判性的历史观慢慢占据了(至少是公共空间的)主流,在这种历史观之下,德国人聚焦于自身的罪责,聚焦于第三帝国的受害者,尤其是犹太人,讲述德国人自己的悲惨往事会被视作模糊焦点,于是那段历史慢慢潜入地下,变成更大的沉默,或者某种“交流记忆”。
杨潇 《另一个国度》0
杨潇 《另一个国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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