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蒲察官奴是个职业冒险家,而且热爱赌博,忠孝军月薪丰厚,他就拿这笔钱成天在营中开赌。他的经历非常奇特,在蒙、宋、金三方都混迹过。三峰山兵败,他逃到南宋襄阳,结交上京湖制置使陈赅,两人称兄道弟,一起喝酒。金军将星大批陨落后,官奴就成了极少数战斗力突出的军官。他曾率数百骑兵冲入蒙古军,“生挟一回纥(西域人)而还”。金哀宗北征卫州,官奴麾下的忠孝军号令明肃,秋毫无犯,白撒的大军却沿途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河北百姓“哭声相接,尸骸盈野”。山金哀宗不得不倚仗官奴和忠孝军,却瞧不起这个反复无常的草根元帅。何况,有传言说,官奴和当时盘踞山东的军阀国用安勾结,企图劫持皇帝去海州(今江苏连云港),招集山东豪强,收复北方,如果大事不成,就坐船去辽东。金哀宗派纥石烈阿里合、完颜习显暗中监视官奴,二人反而投靠了官奴。 不过,金哀宗也不信任归德本地的军队。侍卫亲军外出就粮,他一边提醒官奴:“女鲁欢尽散卫兵,卿当小心”一边又装模作样时常召见马用,把官奴晾在一边,公然制造隔阂猜忌。迭经挫折、背叛和失败,宛如惊弓之鸟的金哀宗,只相信他自己,外加身边几个近侍。
在无意义和终极意义之间摇摆的言语是最古老且最值得信任的。你越聪明,你的单纯就越愚蠢。在单纯方面,绝对的聪明就是绝对的愚蠢。我们无法通过让自己变得更聪明将自己从时代精神的聪明中拯救出来,但是通过接纳我们的聪明最憎恨的东西,就能够做到这一点,也就是接纳单纯。但是我们也不想成为虚假的傻瓜,因为这样我们会陷入到单纯中,而不是成为聪明的傻瓜。这会通往终极意义。聪明与目的连接在一起,单纯却对目的一无所知。聪明能够征服世界,但是单纯征服的是灵魂。很多人会嘲笑我的愚蠢,但是没有一个人的嘲笑比我对自己的嘲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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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我不再信任那些使我的求知欲获得完全满足的小说。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人们误以为使用“just”“I mean'”“I feel like'”之类的短语是女人犹疑不决的标志,但其实她们只是为了缓和语气。而且有研究显示,填充短语的使用有助于在会话中建立信任和产生共情。科茨解释说,类似的填充短语“被用来维护所有参与者的面子、讨论敏感话题,并鼓励其他人参与进来”。使用模糊限制语的表达更委婉、更包容,让听者感觉更好,并为彼此留下插话或者分享不同看法的空间。“语言表达并不总是必须用最精练简洁的方式亮出观点或传达信息。语言表达往往也是为了建立联系,是为了让你自己被人理解,同时试着理解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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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一些批评阿伦特的人对自己以往的狂热态度已表现出了悔恨。当这样的道歉传来,阿伦特早已不在人世。她从不恭顺于任何制度,不相信任何过于笼统的理论。如今,她对政治性罪恶之本质的天然敏感,可能会为她赢得比当年更多的热心听众。正如她所看到的,罪恶的实施者中并不一定只有恶魔,还会有白痴和笨蛋;特别是,正如我们亲眼所见,一旦他们的行为得到宗教权威的支持,必将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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