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9年夏,成吉思汗正式开始了震惊世界的蒙古西征,这一年是金宣宗兴定三年……蒙古帝国的左右翼各千户、西道诸王所部、投降蒙古的汉军和色目军,几乎所有精锐部队,无不倾巢而出,随成吉思汗西去。 ……早在两年前,平章政事胥鼎就提醒过金宣宗:近年不见鞑靼大举入侵的动静,很蹊跷,要么是北还之后需要休养,要么就是北方草原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比如遇到了外敌,“别部相攻,未暇及我”。 这是命运,或者说,这是世界历史留给金朝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金宜宗真是“中兴英主”,大可以趁蒙古人在遥远的中亚浴血苦战的时候,对内整顿吏治和财政,对外以南京为中心,积极调整和部署国防。再积极一点,可以用心经营河北,收复蒙古人一口吃不掉的失地,至少也要把敌人拖入地区混战的泥潭,使之无暇西顾,搞什么迂回包抄。 可他没有,他做了一个令后世大跌眼镜的决定:在北边,他据河自保;在南边,他与南宋开战!
温柔的夕阳像河流一样浸泡着这两个孩子,一个在号啕大哭,一个手足无措。夕阳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啊。有情有义,知恩图报。可是有什么办法,已经准备好了的磨难还是必须要降临的。它只能拼尽全力让自己再灿烂一点,再美丽一点,再惨烈一点――夕阳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他们了,因为即使是夕阳,也没有力量改变任何人的命运。
笛安 《芙蓉如面柳如眉》1
笛安 《芙蓉如面柳如眉》1我总觉得命运对这样一个勤勤恳恳的人不公平,让他努力和优秀了那么久,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迅速败落。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有人说:“在历史里一个诗人似乎是神圣的,但是一个诗人在隔壁便是个笑话。”这话不错。看看古代诗人画像,一个个的都是宽衣博带,飘飘欲仙,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辋川图」里的人物,弈棋饮酒,投壶流觞,一个个的都是儒冠羽衣,意态萧然,我们只觉得摩诘当年,千古风流,而他在苦吟时堕入醋瓮里的那付尴尬相,并没有人给他 写画流传。我们凭吊浣花溪畔的工部草堂,遥想杜陵野老典衣易酒卜居茅茨之状,吟哦沧浪,主管风骚,而他在耒阳狂啖牛炙白酒胀饫而死的景象,却不雅观。
梁实秋 《雅舍小品》0
梁实秋 《雅舍小品》0人被种植,在生活的泥淖中,这正是他无辜的命运。
沈苇 《新疆词典》0
沈苇 《新疆词典》0对于康熙要求的这个“票”,以前的学者早就注意到了,认为这标志着康熙开始限制天主教在华传播,也是后来雍正禁止天主教的开端。当然,从教会角度看,领票确实是多出来的麻烦,某种角度上也确实限制了传教士入华,但这并不表示康熙的目的是为了限制天主教的传播⋯⋯康熙领票的核心要求是传教士不要改变,保持已有的利玛窦规矩。换句话说,康熙不是要改变而是要保持天主教在华传播的原有方式。从实际操作来看,康熙也完全没有限制天主教的意思。反而他多次鼓励传教士来领票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0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0大家都知道烟草毒性可能致死,但它能治阵发性哮喘等病症却是不可否认。1881年间,西班牙医生卢伊兹·布拉斯哥(Salvador Ruiz Blasco)接生了一个死婴,他吸了口雪茄烟,朝婴儿脸上一喷,本来静止的婴儿竟开始抽动,接着脸部一扭,哭出声来。这婴儿即是毕加索(Pablo Picasso)。
戴维·考特莱特 《上瘾五百年》0
戴维·考特莱特 《上瘾五百年》0历史局限性:“殊不知今日世界之竞争,不在国家而在国民,殊不知泰西诸国所以能化畛域除故习布新宪致富强者,其机恒发自下而非发自上”。他批评李鸿章“不学无术”,未能利用其地位及影响力,推动历史潮流,叹息李氏“为时势所造之英雄,非造时势之英雄也”。
梁启超 《李鸿章传》0
梁启超 《李鸿章传》0现在我们若为唐以下的中国社会,安立一个它自己应有的名称,则不妨称之为科举的社会。这一种社会,实在是战国游士社会,西汉郎吏社会的再发展。封建贵族社会崩溃了,资本主义的社会始终未产生。门第社会消灭了,军权社会也难得势。终于走到科举制的社会上,而停滞不前。这是中国社会在其已往演变中的一个客观历史的真相。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中国跟西方接触的历史很纠结,有沉重的历史记忆。近几年,国内有相当多的争论,比如对美国的态度就有许多分歧,极端地说,有所谓“亲美派”和“反美派”的分野。但无论持何种立场,我们可能首先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西方。曾有日本学者说,对于中国首先要做“知华派”。这种态度对我们理解西方也有启发。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死掉的东西并不是生命的价值所在,但这内藏自我的破旧残损的皮囊 ,连同着自我对自我的意识才是,这一切,将与所有人一样走向虚无。这就是为什么死亡和旁观者毫无关系,因为除非某人在无意识中逝去,即便将死的人,依然充满了生机,自我依然鲜活地存在其中。我到现在还记得 当时坐在母亲床边想着:“可是她不可能正在死去,她还在这里呢,活生生的。”她最后的话语“真神奇啊”,尽管不是有意为之,却非常精彩,她确实想告诉我些什么。生死之间的沟壑如此巨大而突然,所以,就算死亡是每 个生命都已经、正在或将要经历的事,也会让我们深感震惊。真难想象亨利·詹姆斯说死亡是“卓越的”之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死亡是生命里最常见的事情,不过这个可怜的老人在最后的喘息中说出这句话,也许我不该对此太吹毛求疵。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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