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边的中原战区,成吉思汗西征前,任命在野狐岭战绩卓越的木华黎,以“国王”的称号统军北方,还授予他象征大汗威权的九尾白纛。不过……麾下……总人数虽达十万,蒙古军却只有四分之一,远远比不上西征的左右翼主力和成吉思汗亲率的大中军。而他必须突破的,却是金朝南渡后最大的倚仗黄河—潼关的山河之险。 为了给木华黎国王进一步制造麻烦,从兴定四年(1220年)开始,金宣宗还在无政府状态下的河北、山东、山西,推行“九公封建”,将趁乱而起的几大地方军阀头子,先后封为公爵……都兼宣抚使,加银青荣禄大夫的散官,又赐号“宣力功臣”。至于其他那些小军阀,金朝也一概授予不同名分,承认他们是“义军”,借此干扰和阻滞蒙古人彻底征服和消化这些地区。郝经描述当时的河北是“豪杰哄起”: 拥兵者万焉;建侯者万焉;甲者、戈者、骑者、徒者各万焉;鸠民者、保家者、聚而为盗贼者又各万焉;积粟帛、金具、子女以为己有者,断阡陌、占屋宅,跨连州郡以为己业者,又各万焉回。 于是,金宣宗兴定元年(1217年)至元光二年(1223年)前后,蒙、金之间的北方战争进人一个难得的相持阶段。木华黎辗转于河北、山东、河东和关陕地区,一边与金军作战,攻 城略地,一边收编大小制据势力,立下了汗马功劳,却始终差在临门一脚。 元光二年三月,木华黎连攻长安、凤翔不下,累死在闻喜县(今山西闻喜)。 同年十二月,金宣宗在南京城内的宁德殿病逝。 再过三年(1227年),成吉思汗西征回师,大举进攻西夏,不久也重病身故。 蒙金战争的下半场,也是真正的大戏,帷幕正在缓级拉开。
花开五载后,征人犹未返。
君看我之冢,上有荒草寒。
江南 《九州·缥缈录》0
君看我之冢,上有荒草寒。
江南 《九州·缥缈录》0杀敌者,怒也。取敌之利者,货也。
孙子 《孙子兵法》0
孙子 《孙子兵法》0除非其中一方打赢战争,否则不会有什么和平。
肯·福莱特 《巨人的陨落》0
肯·福莱特 《巨人的陨落》0每样东西都是一种标记,但其中某些东西却不能忽视。因才存在某些严峻的事物。帕斯哈利斯心想。因此森林才长了有毒的蘑菇,因此草原火灾才会把数以百万计的昆虫躯体变成焦煳的灰堆,因此水灾オ会将无数生命从谷地中冲走,因此オ有战争,才有电闪雷鸣,オ有大灾大难和各种疾病,因此才有衰老,因此在刀具匠人的房子里的顶棚下才挂着数千把刀尖朝下的刀子,而他们自己也在襄助死亡。 上帝如此创造世界,为的是让这个世界指点我们:我们该做些什么,该怎么做。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我们都熟知“盲人摸象”的寓言,其实我们就像寓言里去摸大象的瞎子,没人知道这个巨大的怪物究竟是什么样。我们一味坚持自己的“小宇宙观”,为此不惜与别人对抗,不惜把每一场争执扩大化,甚至将其演变成一场战争。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上一封信里,我是在把这场战争的起因先整理清楚。你如果想把纠缠在一起的复杂因素分开,你只要问自己两个简单的问题就可以了。第一个问题是:如果南方不要求离开美国,只是坚持要蓄奴,林肯总统会打这场南北战争吗?答案是:显然不会。第二个问题是:如果南方没有奴隶制,可是就是要求分离,林肯总统还是会打这场战争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所以,在我们讨论林肯总统面临的战争选择时,应该先把奴隶制问题分割开来。否则,就纠缠在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怪圈里,咬住自己的尾巴团团转,就钻不出来了。当问题的本来面目清楚之后,回答你信中的问题也就简单得多了。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大约一年半以前[即1959年春天],一个刚从德国回来的熟人告诉我,一部分德国青少年感到背负罪责…这件事对我来说,就像听到人类首次登月的消息一样,是个里程碑。它也成了我内心世界的一个关节点,四周弥集了许多想法。出于这些想法、这种认识,当我确信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被间谍、被追捕令或搜索令所包围的时候,我拒绝通过逃亡或类似手段逃脱制裁…我拒绝一逃再逃,因为我心想,现在不能消失,特别是在被有关德国青少年负罪感的谈话震撼过之后。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快、一到这儿就写下书面声明的原因。我在其中明确地说,假如一定要最彻底的赎罪行动,那么我愿意公开被绞死…这是我最大的心愿,因为我也要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去减轻德国青少年的罪责负担;毕竟,对于已经发生的事以及父辈在上次战争中的行为,他们无能为力。”然而,之前他总是说“这是强加给德意志帝国的战争”。当然,这一切纯属假大空。谁阻止他回国自首了?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他的回答是,他认为德国法庭尚且缺乏处理他这类人所需的“客观性”。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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