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卢梭《社会契约论》所言,世袭君主制的弊端,总是只顾表面的宁静,而不要贤明的政治,为此不惮于把小孩、恶魔或者白痴捧上皇位。 马基雅维利一再警告,一个君主,如果不能受人爱戴和畏惧,至少必须避免受人轻蔑和憎恨。
思想罪是其他一切罪行的根源。
乔治·奥威尔 《一九八四》0
乔治·奥威尔 《一九八四》0暴君虽然可以漠视被压迫者的眼泪,但是决不能逃脱他们的报复。
伊索 《伊索寓言》0
伊索 《伊索寓言》0对国家,王先生只有忧虑而无不满,主张不管天下滔滔,首先要自己勤奋工作。这也是我最多鼓吹的态度。他还讲了番西安的名胜,特别说到乾陵和武则天。我说武则天诚然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可是太偏残酷。王先生说,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一个女人要打破传统坐定九重,难免要求助于极端的措施。我争辩说,这恰恰说明在政治上应当压制剧烈改变传统的冲动,哪怕这种改变抽象地看起来是合理的;因为这种改变必然要求助于太多的不合情理的手段,到头来总是得不偿失,而且无论初衷是什么,只要和时代的根本要求冲突过甚,就会具有个人野心的一切特点。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而在更早之时,《诗》《书》则是有志于政治的贵族普遍的学习内容。不独孔门,在诸子的言论与著作里,都能看到大量引用《诗》《书》。经学生认为孔子对此二部经典有整理删定之功。《史记·孔子世家》说,古代的诗本来有三千多篇,孔子做了筛选,最后成为现在三百零五篇的版本。因为经过圣人之手删定,《诗》就变成《诗经》,作为经典存在了。《书》也是如此,孔子从三代浩博的文书中编选排序一百篇,成为经典《尚书》。
戴波 《有为》0
戴波 《有为》0美国这个国家,你会在表象上看到它非常五光十色,非常感性。但是在它的根子上,你却可以发现,正是一种高度的理性在统治和管理这个国家。同时,政治的公开化也使它基本上已经脱离了“计谋”取胜的道路。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P18 一个更广泛的共识似乎是,人们根本就不能够下判断,起码当对象是声名显赫的人时。辩论的过程总是如出一撤:从证据确凿、可以证明的细节,一下拐进了普遍性,结果人人都一样,我们所有人都成了有罪的。P19 在政治框架内,想象某个民族集体有罪或者集体无辜,就属于这些不起任何作用的、空洞的普遍化倾向。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无须下判断,从而避免了紧随其后的风险。可是,在政治领域却的确存在集体责任一说。它不取决于你本人做过什么,因此既不能从道德层面衡量,也不能用刑法概念去解释。每个国家的政府都要为它曾经做过的事承担政治责任,无论那些过往是对还是错。政府应该推动公正,尽可能弥补不公正。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总要偿还父辈的罪过。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克林顿这样的态度,在美国是很正常的。哪怕是政治对手,也不会因为克林顿这样的表态而指责他与罪犯“划不清界限”。因为在这里大家都理解,每个人都存在的这样一种私人感情,对于家庭,对于朋友,对于自己熟悉的人,在发生了这种情况的时候,会有一种难言的遗憾和难过的感觉。我相信,如果克林顿在这个时候仅仅表现出对罪犯的“义愤填膺”,反倒会使所有的人感到意外。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对于那些依然全副身心地生活在过去僵死朝代里的人来说,人们生活条件的改善并不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政治经济学中那些伟大法则的运用会给国家的各个部门都带来好处,可这对于那些人来说是没有吸引力的,那些人对政治经济学的了解并不比我们十字军时代的祖先们更多,即使有所了解,他们也不会在意。改善生活条件的首要推动力,就来自对其他国家优越条件的知悉。中华民族的广大民众却没有见到过其他地方更好的任何证据,因为他们对其他国家一无所知。另一方面,那些对其他国家有所了解的人,那些原本可以知道得更多的人,却被保守主义的镣铐所束缚了。除非是大规模的改良,否则没有任何东西能真正地造福于广大民众,可是在中国,在那些能够推广大规模改良的人士当中,又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做任何诸如此类的事情。这显然无法令民众满意,但这种不满还没有来得及表露出来,就已经被压抑了下去。这样一来,从社会的角度来看,中国人的知足是与进步相对立的,是会阻碍进步的。”
明恩溥 《中国人的气质》0
明恩溥 《中国人的气质》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