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末诗人赵元根据亲身经历写了一首《邻妇哭》,道尽这场战火给河朔百姓带来的灾难:邻妇哭,哭声苦,一家十口今存五。我亲问之:“亡者谁?”儿郎被杀夫遭虏。邻妇哭,哭声哀,儿郎未埋夫未回。烧残破屋不暇葺,田畴失锄多草莱。邻妇哭,哭不停,应当门户无余丁。追胥夜至星火急,并州运米云中行。
都是平常经验,都是平常影象。偶然涌到梦中来,变幻出多少新奇花样。都是平常情感,都是平常言语。偶然碰着个诗人,变幻出多少新奇诗句。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胡适 《胡适文存》0
胡适 《胡适文存》0在黄昏,我们点起灯。
辛波斯卡 《辛波斯卡诗选:万物静默如谜》0
辛波斯卡 《辛波斯卡诗选:万物静默如谜》0湖岸成还西她在下苏柳垂枝如绦,她往飘飘似受不住风吹,笼了一树翠色,倒映在蓝色的湖在下你,树把孩外物能了过来。用的极了一群正在跳舞的女人,腰肢扭动如蛇,长发随风看作飘,只把柔美二字诗文般舞了出来。
桩桩 《永夜》0
桩桩 《永夜》0萨曼王朝的统治对整个波斯文明都意义深远。它不仅促成波斯人信仰上的全面伊斯兰化(他们此前信奉拜火教),也完善了以阿拉伯字母为基础的波斯语书写系统。今天,伊朗人和阿富汗人依然沿用阿拉伯-波斯字母,只有塔吉克人因为苏联的统治,改用西里尔字母。这就造成一种尴尬的局面:在口语方面,塔吉克人可以与波斯兄弟们无碍交流,但书面语不行。走在鲁达基公园里,我突然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除非和我一样阅读翻译作品,否则塔吉克人同样无法看懂鲁达基的诗歌。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公共领域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也可能有一种非常寻常的魔力,富有感染性的魅力,以至于许多人都采用它们作为一种生活方式,但并不因此就改变这些东西本质上的私人性。现代人迷恋的“小玩意儿”,在20世纪初几乎所有欧洲语言写成的诗歌中都受到了顶礼膜拜,在法国人的“小资产阶级”那里就可以找到它古典的表达形式。自从他们曾经伟大光荣的公共领域衰落以来,法国人就成了在“小玩意儿”中寻求乐趣的艺术大师,他们在他们自己用四面墙围起来的空间里,在橱柜和床、桌子和椅子、猫狗和花盆之间做起了主人,在他们对公共领域的关心和照料延伸到这些小玩意儿上;在一个急速的工业化不断地消灭旧事物以便生产新产品的世界里,这些东西也许更像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纯粹人性化的角落。可是,即使这种私人魅力拓展到所有人,也不意味着它就可以化私为公,也不构成一个公共领域。相反,它仅仅意味着公共领域已经几乎彻底隐退了,以致伟大处处让位于魅力;因为公共领域可以是伟大的,但它却恰恰不能是迷人的,因为它不包括细枝末节。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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