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认同感并非来自我生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是产生于我成为一名园丁时,那时我意识到我的家就在户外,在乡间,无论哪里的乡间。当我的脚离开地毯或地板,踏上土地的时候,我明白了自己是谁。我属于大地,热爱泥土。土壤是活着的有机体,我想让它贴着我的皮肤。步行让我愉悦,我总是尽可能赤着脚,不戴手套,不戴帽子,我的身体连接起了空气与大地。泥土是所有生命和生长过程的最终归宿。它孕育了万事万物。我生命的本质已经与岩石、树木、泥水和落雨的本质融为一体。这些事物占据了我的全部身心,如果无视它们的存在,我想象不出自己该如何生活。
叙述或者回忆并不点缀生命,被阅读的仅仅是时间轮廓。
七堇年 《澜本嫁衣》0
七堇年 《澜本嫁衣》0我尽量避开你,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再见到你,你已经在我生命中消失。
迈克尔·柯蒂兹 《卡萨布兰卡》0
迈克尔·柯蒂兹 《卡萨布兰卡》0“这本书如同呼吸般地为我灌输了孤独、安宁和勇气。因为我斗胆想把自己的人生借给姐姐、那个孩子和她,所以我必须持续思考生命的意义。因为我想把流淌着热血的身体给她,所以每分每秒都要抚慰生活中保持温度的身体。我只能这幺做。我必须相信我们内心没有破碎的、没有被玷污的、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被破坏的那一部分。我只能去相信。”
韩江 《白》0
韩江 《白》0生命里面最重要的那个东西自己要把握,他不想出卖自己最美好的生命。
蒋勋 《蒋勋说红楼梦》0
蒋勋 《蒋勋说红楼梦》0这幺说吧,我想要的是在自己的生命当中完全在场——真正地存在于此时此地,在生活中与自身同步,全身心地关注世界,包括自己。你并非全世界,世界也并非是你,你存在于世界之中,并关注着这个世界。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真正、纯粹的自由只存在于梦想之中。自由本身就是一种梦想。为了追逐这个梦想,哪怕能捕捉到一丝它的影子、能稍加实现,人们都会不懈斗争、尝尽痛苦甚至失去生命。如果不追逐这个梦想,不能够做到笃志不倦;如果因为觉得追寻不存在的事物徒然无功而放弃,那么结果必然是糟糕的。如果没有这个梦想,我们的智慧、创造力、辨别是非的能力也会消失不见;如果没有这个梦想,“尊严”一词将失去它所有的意义,生命也只会沦为一个个毫无区别的自然进程:吃、喝、睡、生育、死亡,如此而已。我们生而为奴,被迫来到世间,辛苦过完一生。然而我不能想象,仅仅因为如此,我们就要听天由命,甘心成为生活的奴隶吗?还有比这更愚蠢、更可怜、更可悲的事吗?
奥里亚娜·法拉奇 《我不相信神话》0
奥里亚娜·法拉奇 《我不相信神话》0如果你可以几个月都不见或不想见某人,这个人仅占据了你生命里相对很小的角落,你就应该不会特别悲伤地想念这个人吧。但萨姆死后却在我心里越来越鲜活,远胜其他一些重要的逝者。在我的脑海里,他像照片般清晰,持续至今,他的姿态,他的表情,他行走、坐下的样子,他的衣服,这七年如胶片般一幕幕闪过,所有我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见面的方式,如此这般,反复出现,我情不自禁在心里记挂着他。我尤其记得触摸他的感觉,他的皮肤光滑、凉爽、干燥、健康,他的味道清爽、好闻,我依然能感觉到每次做完爱后,他就躺在我身边,我们面向天花板,手指相扣,胳膊和腿亲密地厮磨。他的身体如此清晰地呈现,此时此刻也不例外,就像一个(可爱的)鬼魂,挥之不去。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