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对历史没有兴趣,说那些都是写出来的,没有真凭实据,也太遥远,他喜欢科学,看得见摸得着。但奇怪的是,他从不阻拦我妈迷信,尽管多年来家里因此花了不少冤枉钱。......不管多远,她都想去寻访见识,还得让我爸陪着。爸虽觉可笑,却无二话,说走就走,跟着她跋山涉水也毫无怨言。他说:“反正你妈也是出于好心,我当然要陪着,在家里是陪,出去走不也一样嘛,就当锻炼身体了。要是她因为这个不高兴,才叫得不偿失。我问他怎么不把妈拉回科学的路上,爸咧嘴一笑:“你看她是听得进别人话的人吗?管她咯,等折腾烦了,自然会停下来。只要不影响健康,怎么都行。”实在看不过去时,他就笑一笑摇摇头,转身出门,怕妈看到他的嘲笑不高兴。我虽觉得爸有放任之嫌,对我妈在迷信路上越陷越深负有一定责任,但也从他身上看到了“无怨无悔”这个词最真的含义。这辈子,我从未听他说过一句抱怨的话。最让人佩服的是,我妈外出前交代哪天要供奉哪位神仙或先人,爸都会一丝不苟地照办。
“浸骄蹇自恣,多蓄庄奴、假子,乘势暴横。尝占东昌民田,御史按问,玉怒,逐御史。北征还,夜扣喜峰关。关吏不时纳,纵兵毁关入。帝闻之不乐。又人言其私元主妃,妃惭自经死,帝切责玉。初,帝欲封玉梁国公,以过改为凉,仍镌其过于券。玉犹不悛,侍宴语傲慢。在军擅黜陟将校,进止自专,帝数谯让。西征还,命为太子太傅。玉不乐居宋、颍两公下,曰:‘我不堪太师耶!’比奏事多不听,益怏怏。”
佚名 《明史》0
佚名 《明史》0在城市住久了,每要害起村庄的相思病来。我喜欢到村庄去,不单是贪玩那不染尘垢的山水;并且爱和村里的人攀谈。我常想着到村里听庄稼人说两句愚拙的话语,胜过在郡邑里领受那些智者的高谈大论。
许地山 《落花生》0
许地山 《落花生》0#上卷-五我更喜欢爱玛妞,她越长大我越喜欢。我也在一天天长大,但这不是一回事。在爱玛妞面前我装出一本正经也无济于事,总感到自己仍是小孩子,而感到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温柔的目光流露出忧郁;那忧郁我揣测不透,所以更加吸引我。甚至爱玛妞心情是否忧郁我也不确切知道,因为她从来不谈她自己。她那种忧郁不是别的孩子琢磨得透的。我生活在这位表姐身边,已经意识到我们有着一致的兴趣和思想,衷心想使这种一致更密切、更彻底。我想,她为此感到开心。
安德烈·纪德 《如果种子不死》0
安德烈·纪德 《如果种子不死》0但当时的观点是,婚姻的精神是责任,结婚是为了保护财产和家族延续,和爱情没有多大关系。甚至有人说,爱情会败坏这种严肃的责任。恩格斯也曾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表示,资产阶级的婚姻在于稳定地保留财产和人口再生产。所以我们过去总说,结婚要门当户对。到了现代,虽然这些因素也很重要,但出现了一个新的、最关键的问题:我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确实有这样的人,神经质地喜欢占有,甚至不能容忍别人享用自己未必想要的东西,但我当时不这样,现在也没这么多占有欲。我并没有刻意训练自己成为这样,我只是不是那种人,这只是运气,而非美德,但对此我很感激,因为实在看过太多因嫉妒而引发的惨剧了。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我往信封里放进六卢布,封好信,让阿波罗将信送给西蒙诺夫。知道信中有钱之后,阿波罗恭敬了一些,同意前去。傍晚,我出去散步。我的脑袋还在痛,脑袋从昨天起就一直是晕乎乎的。但是,夜晚愈近,夜幕愈浓,我的印象便愈是纷乱,印象之后则是思绪。在我的体内,在心灵和良知的深处,有什么东西还没有死去,也不想死去。它体现为一种钻心的愁苦。我多半是走在一些行人最挤、店铺最多的街道上,沿着市民街、花园街,贴着尤苏波夫花园。我一直特别喜欢在黄昏时分走在这些街道上。正是在黄昏时分,那些街道上挤满了各种各样的行人和手艺人,他们的脸色忧虑到了极点,为了每日的工钱,他们在各幢房屋间奔走。我所喜欢的,正是这种廉价的奔忙,这种无聊的平庸。这一次,这街头的拥挤则更强烈地刺激了我。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调整好自我,无法理清头绪。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中不断地、痛苦地升腾、升腾,不愿平息。在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完全心绪不佳了,就好像我的灵魂中负载着某种罪行。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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