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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往信封里放进六卢布,封好信,让阿波罗将信送给西蒙诺夫。知道信中有钱之后,阿波罗恭敬了一些,同意前去。傍晚,我出去散步。我的脑袋还在痛,脑袋从昨天起就一直是晕乎乎的。但是,夜晚愈近,夜幕愈浓,我的印象便愈是纷乱,印象之后则是思绪。在我的体内,在心灵和良知的深处,有什么东西还没有死去,也不想死去。它体现为一种钻心的愁苦。我多半是走在一些行人最挤、店铺最多的街道上,沿着市民街、花园街,贴着尤苏波夫花园。我一直特别喜欢在黄昏时分走在这些街道上。正是在黄昏时分,那些街道上挤满了各种各样的行人和手艺人,他们的脸色忧虑到了极点,为了每日的工钱,他们在各幢房屋间奔走。我所喜欢的,正是这种廉价的奔忙,这种无聊的平庸。这一次,这街头的拥挤则更强烈地刺激了我。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调整好自我,无法理清头绪。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中不断地、痛苦地升腾、升腾,不愿平息。在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完全心绪不佳了,就好像我的灵魂中负载着某种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