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在1860年之前与中国长达一个世纪的交往,就是关于中国人误解才能的一个长长的例证。接下来的这些年,一部对华外交关系史,大体上就是一段试图对被故意误解了的事情做出解释的历史。但是在各种情况下,外国人总是会履行诺言的,这一信念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中国人的脑海里,并开花结果了(尽管也存在着一些不遵守规则的个别现象)。他们同样坚信,外国人是办事公正的(尽管一些个人和诸多民族的外国公民也同样会给出完全相反的例证)。有了这两点固定的看法,中国人便获得了一个支点,他们希望以此来说动最为固执的外国人。“你明明是这么、这么说的。”“不,我没这么说过。”“但我以为你是这么说的,我们大家都以为你是这么说的。请原谅我们的愚蠢,还是请你按你说的那样付钱吧。”这就是中国人与外国人成千上万次争执中的实质问题,一百次里有九十七次,外国人都会付钱的,正像中国人所深知的那样,外国人是会付钱的,以表明他的诚信与公正。在余下的那三次里,必须想出另外一些达到目的的方法,三次中又有两次会获得成功。
我们都满怀对幸福和快乐的希冀来到这一世上,并且抱着要一一把它们化为现实的愚蠢希望。不过,一般来说,命运很快就降临了,它粗暴地抓住我们,教训我们说: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属于我们的,一切都归命运.所有,因为命运不但对我们的财产物品、老婆孩子拥有无可争辩的权利;甚至我们的手脚、耳目、脸部中央的鼻子也归属于它。无论如何,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获得体验,就会明白幸福和快乐只不过是一层晨雾,我们只能从远处看到它,一旦走近,它就消失不见了。相比之下,痛苦和磨难则既具体又真实。我们直接就可以感受到它们,用不着幻象和期待。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历史就是从昨天知道今天和明天的学问。
阿来 《尘埃落定》0
阿来 《尘埃落定》0人生是绝望的,只不过在绝望中加一点希望,变得更加绝望。
简·奥斯汀 《理智与情感》0
简·奥斯汀 《理智与情感》0梁经伦在剧末引用"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刘和平 《北平无战事》1
刘和平 《北平无战事》1萨尔加多的照片,还因其展示悲惨画面时往往善于适应商业化环境,而遭到严责。但问题在于照片本身,而不在于它们如何展示或在哪里展示:在于照片聚焦于无权无势者,他们全都被弱化成一筹莫展。意味深长的是,文字说明中都没有这些无权无势者的姓名。照片若不提其对象的姓名,就等于与名人崇拜合流,尽管不是故意的。这种做法,加强了对另一种对立的摄影的贪得无厌的追求:只提名人的姓名,而这等于是把无名者贬为他们的职业、种族和苦难的典型人物。萨尔加多这些摄于三十九个国家的移民照片,在单一标题下,汇集了一大群处境和苦况各不相同的人。把苦难放大,把苦难全球化,也许能刺激人们感到有必要多“关心”,但也会使他们觉得苦难和不幸实在太无边无际,太难以消除,太庞大,根本无法以任何地方性的政治干预来改变。一个在这样的尺度上构思的题材,只会使同情心不知所措,而且也会变得空泛。但是一切的政治,就像一切的历史,都是具体的。(确切地说,任何认真思考历史的人,都不可能也认真地对待政治。) 在快照图像还未普及的时候,人们一度认为,揭示有必要被看到的事物,把痛苦的现实带近观者,一定会刺激观者更多的感受。但在一个摄影出色地听任消费者操纵的世界,场面悲伤的照片已难以轻易收效。结果是,有道德意识的摄影师和研究摄影的理论家已愈来愈关注战争摄影中对情绪(同情、怜悯、义愤)的非法利用和以粗俗方式挑衅情感等问题。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