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中国慈善事业的不足,还要补充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一件事不论有多好,有多急,都逃不过层层机构的压榨盘剥,这些部门就像组织严密的衙门。中国正常的慈善机构不可能完全独立行使自己的职责。经常看到,遇到大饥荒的紧要关头,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肯定也不足以阻止那些毫无廉耻的官员侵吞原应由他们发下的救济款。当公众的注意力集中在灾情和救灾上,外界对救灾款项的筹措和使用一无所知,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样的丑事就不难想象了。中国人了解西方文明时接受到的只是最坏的一面,那么当他们看到西方世界处处布满慈善机构,这是许多国家所不能比拟的,肯定会觉得这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然后就回去探究这个意义深远的事实。因而就会促使他们联想到这么一个情况:中文的“仁”字,不像其他表情感的字,“仁”字既不是“忄”字旁,也不是“心”字底。所以中国的善举往往无诚心可言,其普遍的结果必然不出我们所料。从事慈善事业应该是出自一个人的本能,不论何时,只要感到有必要,就要让慈善之心有机会得以发挥。可以说中国人完全没有这种心态。这的确不是人类的进步。如果中国人要培养成这种心态,那就要经历出现在西方国家的那些过程,使之成为人的生活中一个组成部分。
梁经伦:古老的夜晚,和那来自远方的音乐,是永恒的。但那不属于我。
刘和平 《北平无战事》0
刘和平 《北平无战事》0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当然不仅仅体现于名校、财富和社会地位,真正的成功,是点亮更多人的人生。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夏英杰:我有两个担心。第一,事业太顺利了,还不到一年时间,那么多的钱,那么高的规格,像神话一样不正常,不正常得让人害怕,让人不敢承受。我说不出为什么,但我确实感到了恐惧,所以我不想让你谋略挣钱方面的事,我希望你能搞点学术研究,在文学创作方面指导我,你完全有这种实力。我会守着我们的家,守着你。只要有你,那我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我还有一个担心,就是你的感情纯度,责任和道义的成份多,感情的成份少。过去你可能觉得欠我点什么,但随着事业的成功,你的负疚心理就会逐渐得到平衡,从而忽视我的存在。也许你现在还感觉不到,但这种意识潜伏在你的心里,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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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 《背叛》1我要提的这个问题,内涵和外延都非常丰富:生命的意义和目的是什么? 确实非常丰富。这个问题很大,我会给你三个答案。 第一个答案:生命的意义是一个私人问题。每个人都必须找到自己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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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布雷斯 《纳瓦尔宝典》0我身上的时代精神想让我认识到终极意义的博大和广阔,而不是它的渺小。但是深度精神征服了这个狂妄的想法,我需要吞下它的渺小,借此治疗我身上的不朽。虽然它并不体面且不起眼,但却将我的内在全部烧毁。时代精神诱惑我去相信这一切都属于神的意象投下的阴影。因此这一切都是致命的欺骗,阴影就是无意义。但是渺小、狭窄和平庸绝非无意义,而是神性的两种本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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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所以在我看来,从集体主义到个人主义的转向,并不是东西文明的差别,而是古今之变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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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一个人当下成功与否,更多依赖于运势,较少取决于其主观努力。如果又没钱,身体也不好,心灵从未被有趣的知识或引人入胜的工作熏陶成型,童年也许还遭受到蛮横不称职的父母扭曲,或者在性生活中遭遇过背叛而从此陷于悲惨的情爱关系…如果有人曾经历过前述任何一项或多项,甚至全部不利境遇,又或者任何一项或多项或所有我甚至不敢想象的其他灾难,那么面对他,一个如我这般幸运的人谈论晚年,不管我说什么很可能都完全没有意义,甚至会显得冒犯。因此,我仅仅为,也仅仅对幸运者说话。不过幸运者的数量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因为一个人所经历的好运或不幸,不仅源于周遭。当然,运势的很大部分是别人给予或他人导致的,或因病毒、天气、战争、经济衰退造成,但同样有很大一部分是天生铸就,而所有幸事中最幸运者莫过于天性达观。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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