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其他民族出于何种目的来到中国,中国人就像当初希腊人对待其他民族一样,他们把其他民族统统看作是野蛮人,甚至在中国的官方文件中,也直接用“野蛮人”来称呼我们这些外国人。直到1860年,才在一份条约中专门补充了这一项规定,禁止中国人在正式文件中用“野蛮人”来指称“外国人”。为什么中国人对待西方外族的态度会是这样呢?那是因为中国人的周边民族明显不如中国繁荣,而中国人也因为一直受到这些民族的奉承而变得自以为是。这些奉承自然是天花乱坠、不怀好意,但当中国人发现同自己有来往的外国人,可以在威胁哄骗之下遵循自己的意愿做事的时候,中国人就更加相信自己的民族具有毋庸置疑的优越。于是,他们就这样一直带着他们的优越感说话办事,直到北京被外国人占领。我们认为自己在许多方面都比中国人优越,却无法如愿以偿地让他们看到这一点。他们也会喜欢西方一些进步的产物,却不愿意采用西方的方法。如果一定要让他们采用西方的方法,他们宁愿愉快地放弃这些成果。无论何种进步,都有可能让中国进步,能让中国成为他们期盼已久的、令人敬畏的“强国”,这种趋势是直接而又明确无误的,可是,只要中国人见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那么这些成果都会被搁置一边。如果没有一种时代精神来胜过中国人,任何改良都会被抛弃。我们已经深切地认识到,中国的知识界是外国人的强劲对手。尽管外国人在机械方面的应用遥遥领先中国人,但是在中国的文人学士看来,他们依然无法欣赏中国道德的宏伟。这种既嫉妒又轻蔑的态度,体现在典型的中国学者身上,他们的“思想在宋代,人在今天”。近年来,这个阶层的人,写作并传播了竭力排外的文章,使得整个中国都充斥着排外的文章。中国和中国人不是任何风暴可以吞没的,中国和中国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国家与民族。要让中华民族对西方民族保持稳固持久的尊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事实来证明,证明基督教文明带来的各式各样的成就,是中国现有的文明所不能...
思想是会享用它的人的财产。
爱默生 《佚名》0
爱默生 《佚名》0万千动物中,牛从来不与人为敌,还勤勤恳恳地提供了最彻底的服务。在烈日炎炎的田畴中,挥汗如雨的农夫最怕正视耕牛的眼神,无限的委屈在那里忽闪成无限的驯服。不管是农业文明还是畜牧文明,人类都无法离开牛的劳苦,牛的陪伴,牛的侍候。牛累了多少年,直到最后还被人吃掉,这大概是世间最不公平的事。
余秋雨 《行者无疆》0
余秋雨 《行者无疆》0丁师在那天门诊完毕之后,吩附管家的挂号先生说:“明天起让陈师兄住到这里来。”指定一个小房间使用。 这小房间就在弄堂底,中间有一个横额,是吴昌硕写的“留有余地”四字。我很高兴,因为我知道这个房间,要五年以上的老师兄才有资格居住,我一下子就住进去,别的师兄都有不豫之色。我这才知道一个人立身处世,最初会受到同窗的歧视,将来会受到同业的嫉妒,必须要做一种联络工作,即近世所谓打开公共关系。
陈存仁 《银元时代生活史》0
陈存仁 《银元时代生活史》0家其实不限于空间,家更是一种时光,一种油然的心绪。此时与此地,可以清理你的秘密,不拘一格地思想,想入非非,正如你可以随意躺倒,肆意欢叫,不必再让微笑堆痛你的脸。你可以独享你的心情,独享你的智慧和想象,因而家又忽然地可以穿越四壁,山高水长,无边无际地铺展。
史铁生 《自由的夜行》0
史铁生 《自由的夜行》0社会现实的因素与思想观念的因素相互作用、彼此强化,导致了现代的转变。这个转变过程被称为“现代化”。所以,“现代化”的一个主要含义,就是指从古代到现代转变的历史过程。对西方现代化过程的时间起点,学者们有不同的看法,但他们大致都同意,文艺复兴之后出现了明显的现代化趋势,到18世纪中叶达到了高峰,现代化成为不可逆转的历史进程。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在这个报告中,阿伦特提出了一个见解,她在艾希曼身上发现了一种“平庸性”。在她看来,艾希曼并不是戏剧和小说中那种复杂而有魅力的反派角色,艾希曼并不残暴,也不是恶魔。但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浅薄”,“不是愚蠢,而是匪夷所思地、非常真实地丧失了思考能力”。这就是艾希曼身上的“平庸性”,实质上是一种“无思状态”(thoughtlessness),就是不思考。这才是“平庸之恶”,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恶的平庸性”的独特之处。在阿伦特的分析中,文明看到了一种新型的罪恶,它不是从自身的邪恶动机出发的,而是因为放弃了思考、丧失了思考能力而作恶,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平庸之恶绝不是指日常生活中的微小过错,或者是平常人可能犯下的小奸小恶。这个概念只适用于艾希曼这种犯下了“极端之恶”的作恶者,是在这种新型的“极端之恶”中,他们才体现出了一种“恶的平庸性”特征。她通过“恶的平庸性”来揭示丧失思考能力所犯下的极端罪恶。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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