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改革中国,就必须理清中国人的性格之本源,并努力使之冷化。就必须在实际上推崇人的良心,而不能像一代又一代的日本天皇那样,整天把自己蔽塞在宫中。现代哲学的一位主要的代表说得好“没有任何一种炼金术,能够让铅一样低劣的本能炼出黄金般高尚的品行。”中国需要的是正义,为了获得正义,中国人必须了解上帝,必须了解关于人的全新概念,并确立人与上帝之间的关系。中国的每一个人都需要全新的灵魂,全新的家庭,全新的社会。总之,中国人的各种需要化为一种迫切的需要。这种需要,只有他们持久地、彻底地接受基督教文明,才能获得。 (全书完)
经历过蒙古入侵、汗国争霸、苏俄重塑以及独立后的混乱和复原,中亚又恢复了长久以来的模样一一像一颗卫星,徘徊在不同文明与势力之间,校正着自己的方位。我第一次去中亚时,就有这样的感觉。随着旅行的深入,这种感觉也愈加强烈。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宗教改革时期的占星家欣然采纳现代科学家会认为不相容的这成对的极。数学的抽象和对作为灵验的原因的星辰的具体膜拜标志了原始心性能够摆动的范围。逻辑凭借推论的和独特的概念符号创造了人与外在世界之间的空间;魔法通过混淆人与外在世界并创造它们之间的想象的或者实际的联系的迷信习俗破坏了这个空间本身一这两种力量仍然为算命的占星家形成了一种原始工具,他用这种工具可以进行测量并同时施魔法。逻辑与魔法——如让·保罗就转义和隐喻所说的那样——仿佛嫁接在单一的一棵树上一样兴盛的时期实际上是永恒的。通过揭露这种极性,文明史就可以提供未被发现的证据,促进对我们的编史工作进行更深刻的建设性批评,而我们的编史工作仍在使用一种单独恪守时间概念的进化学说。(《瓦尔堡文集》,第2卷,第491-492页)贡布里希《瓦尔堡思想传记》p235-236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奥勒良在凯旋式中对待这些战败的对手虽然任性而为,事后的处置极为宽大仁厚,这是古代帝王所罕见。过去那些异国的王侯无法保住自己的宝座,经捕获后送到罗马,随着凯旋式的队伍登上卡皮托神殿,经常会被勒毙在狱中。这次大不相同,被打败的篡夺者虽然已坐实叛国罪,却让他们在富裕而体面的生活中度过余生。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当我坐下来,就要死去的时候,它却让我站起来,继续半死不活地生活下去,好像是等待着某种奇迹来洗刷我的罪过。‘这里已经无路可走了,’我对它说,‘我再也没有力气活下去了。’于是,我张开嘴巴,让它出去,它就走了。把灵魂拴在我心上的那条血带掉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感觉到它走了。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世界历史的铀心看来穿越了公元前5世纪,处在公元前800年到别公元前200年中发用的精神进程的中央”。中国出现了孔子和老子,印度出现了《奥义书》和佛陀,波斯出现了查拉图斯特拉,巴勒斯坦出现了先知,希腊出现了荷马、哲学家和悲剧作家。那一时期发生的事件的特征在于:它们彼此之间完全没有联系,尽管它们都是历史中伟大的世界性文明的起源:然而这些起源在它们各自的差异中,却包含着某种独特的共同性。这种共同性可以通过许多方式来理解和界定:在那一时期,神话被抛弃,或被用来作为伟大的世界性宗教的基础,亦即唯一的、超越性的上帝观念的出现;那时,哲学出现在每一个地方—人开始把存在(Being)理解为一个整体,把他自己理解为与其他所有事物根本不同的存在物;那时,人第一次开始(用奥古斯丁的话来说)对他自身提问,开始对意识进行意识,对思想进行思想;那时,伟大的个人到处出现,这些人不再只是他们所属的共同体的成员,而是把自己视为个体,并确立了新的、个体性的生活方式—诸如贤人的生活、先知的生活,以及从所有共同体撤退到全新的内在和精神性领域之中的隐士的生活。我们思考时运用的所有基本范畴,我们信仰的所有基本原则,都是在那时期被创造出来的。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0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0比如在他最著名的作品《单面人》(也译为单向度的人》)中,开写道:“一种舒舒服服、平平稳稳、合理而又民主的不自由在发达的工业文明中流行…你看,一口气加了四个正面词汇,最后形容的对象却是“不自由”。这种矛盾的修辞并不只是写作风格,它其实体现了马尔库塞辩证的思考方式他就是用这种辩证的思考揭示出了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什幺叫“舒舒服服、平平稳稳、合理而又民主的不自由”呢?就是说,在发达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们虽然享受着富裕的生活,实际上却处在一种总体性的控制之中,不知不地丧失了自由。因为这种不自由太舒适了,人们很难察觉,也就无从反抗,结果深陷在控制之中却无法自拔。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但是,丽莎也许终究会来”。这就是我当时每次思来想去后最终一再得出的结论。我失魂落魄,有时简直达到疯狂的地步。“她会来!她一定会来!”我在房间里奔来跑去,高声大叫,“今天不来,明天就一定会来,而且一定会找到我!所有这些纯洁心灵的可恶的浪漫主义就都是这个样子!哦,多么卑鄙!哦,多么愚蠢!哦,这些‘卑劣的感伤灵魂’是多么鼠目寸光!唔,我怎么会不明白,倒好像我不明白似的?”但是想到这里,我主动停下了,甚至深感大惑不解。 “只需寥寥数语,寥寥数语,”我顺便想到,“只需寥寥数语,只需那么几句田园牧歌式的话(何况这田园牧歌还是矫揉造作的、照搬书本的、生编硬造的),就立刻能按照自己的意图改变一个人的灵魂。这就是少女的纯真!这就是天真无邪的土壤!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再加上阿西尔自己也不愿做一个“出版商”,在她来看,“编辑”和“出版商”有很大区。多伊奇是一个典型的“出版商”一他是个没有生活、狂热工作的生意人。他有无限充沛的精力、懂得如何包装宣传,如何进行商业运作,性格也相当强势,甚至有严重的大男子主义。而阿西尔的兴趣只在于做一个“编辑”一她有着敏锐的文学判断力和眼光,发掘、引进了波伏娃、阿特伍德、菲利普·罗斯、厄普代克等一系列杰出的;并在与作者的讨论中提出中肯的建议,帮助他们写作,这是她的热情所在。同时,她还需要工作和生活有明确的界限,她直言:“虽然我有时会为自己在工作中的力有限而感羞愧,但我认为,个人生活比工作更重要,我并不为这理念而感羞愧—这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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