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丽莎也许终究会来”。这就是我当时每次思来想去后最终一再得出的结论。我失魂落魄,有时简直达到疯狂的地步。“她会来!她一定会来!”我在房间里奔来跑去,高声大叫,“今天不来,明天就一定会来,而且一定会找到我!所有这些纯洁心灵的可恶的浪漫主义就都是这个样子!哦,多么卑鄙!哦,多么愚蠢!哦,这些‘卑劣的感伤灵魂’是多么鼠目寸光!唔,我怎么会不明白,倒好像我不明白似的?”但是想到这里,我主动停下了,甚至深感大惑不解。 “只需寥寥数语,寥寥数语,”我顺便想到,“只需寥寥数语,只需那么几句田园牧歌式的话(何况这田园牧歌还是矫揉造作的、照搬书本的、生编硬造的),就立刻能按照自己的意图改变一个人的灵魂。这就是少女的纯真!这就是天真无邪的土壤!
随着时代的推移,随着社会的进化和基因的置换,我们最后把道德感与血液的颜色和眼泪的咸淡混为一谈,仿佛这还不够,我们还把眼睛变成了朝向灵魂的镜子,结果它往往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我们嘴上试图否认的东西。
若泽·萨拉马戈 《失明症漫记》0
若泽·萨拉马戈 《失明症漫记》0他把她当人来看待,在这片荒原上,这可是很稀罕的事情。灵魂都沉浸在自己消亡的悲伤中,甚至不曾想过他们的向导也是人。她是个值得他保护的、值得他关怀的灵魂。他愿意为了这个灵魂献出身体的一部分。
克莱儿·麦克福尔 《摆渡人》0
克莱儿·麦克福尔 《摆渡人》0不经痛苦和折磨,就无法实现灵魂的超越。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真正的爱,是自我完善的特殊体验,跟自我界限有着密切关联。陶醉在爱的情感里,我们感觉灵魂无限延伸,奔向心爱的对象。我们渴望给对方滋养,我们希望对方成长。被自我界限之外的对象吸引,迫使我们产生冲动,想把激情乃至生命献给对方。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这是一场大战。但是深度精神想要人们把这场战斗理解成为每一个人本质的冲突。【注释】因此人们都会说他们在为善与和平而战,但一个人不可能为善向另一个人开战。然而,由于人们不知道冲突就在他们自己身上。但没有人能用对和错评判历史,因为一半的人都是错误的,每个人也有一半是错误的。因此,冲突存在于我们自己的灵魂中。但人是盲目的,总是只知道自己的一半。人类似乎只看到外部的斗争,而没有看到内在的冲突,而只有内在的冲突才是大战的来源。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每次只要一名死者的影子离去,我就会擡头仰望天空。虽然我想要将那颗云层包围的半圆月想像成是眼球,正与我四目相交,但终究它只是块荒燕的银色巨石罢了。我偶然想起了你,就在那陌生又真实的夜晚即将结束之际,一片漆黑的天空终于转成灰紫色,准备迈入清晨。是啊,原本我们是在一起的,就在宛如冰冷棍棒的东西突然重击在我侧腰之前;就在我变成布偶娃娃一样应声倒下前;就在脚步声仿佛要震碎柏油路、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我高举双手之前;就在我感受到腰间喷出的温热鲜血蔓延至肩膀和后颈前。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我一直都是和你在一起的。草丛里的虫拍打着翅膀簌簌作响,不知躲在何处的鸟儿开始哭啼。黑色巨树随风摇摆,叶片摩擦发出窸窸空空的声音。我原以为会看到苍白的太阳冉冉升起,然而太阳已经迅速移动到天空中央。堆叠在树丛后方的数十具躯体开始受到阳光照射,逐渐腐烂。身体上瘀着黑血的部位招来许多牛蝇和苍蝇,牠们搓着前脚、爬行、飞翔、停留,我在自己的躯体周围摇荡,目睹着这一切。虽然想要确认你的躯体是否也堆在那座人塔里,虽然想要确认昨晚靠近我、抚摸我的灵魂之中是否也有你,但我就像受到磁铁紧紧吸附般,无法离开我的躯体,视线也离不开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直到接近中午时,我终于明白了。这里没有你。你不仅不在这里,而且还活着。也就是说,灵魂无法辨别身旁的那些灵魂是谁,但是只要用尽全身力气专注思考,就可以感应谁是死者、谁是生者。在这陌生的树丛下,无数具腐烂中的身体里,居然没有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光想到这里,我就感到不寒而栗。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人是有弱点的,人是不可靠的。他们认为关心人的灵魂这样重大课题,是教师和牧师的事儿,而普通人只能解决实际问题。美国人好像确实比其他地方的人,更信赖一种机器或者一种机制的作用,而不太愿意轻信人。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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