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一个两极分化悬殊的国家。富有的人和穷苦的人、高级知识分子和愚昧无知的人,都生活在一个环境里。成千上万贫困无知的人,就像井底之蛙,头上的天空只是很狭小的一块,头脑自然含混不清。他们中有很多这样的人,没有去过10里以外的地方,也没有想过要过上比周围人更好的生活。 人类天生具有的好奇心,在他们身上好像已经泯灭了。即使他们知道,在离他们家不到1里的地方住着一个外国人,他从哪儿来、他是谁、他想做什么,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他们关心的是如何生存下去,凡是与粮食价格无关的事,都没什么意义。他们不去管人有几个灵魂,他们只是淳朴地相信,坏人在来世会变成狗和虫,身体最后会变成泥土,灵魂(如果有的话)会消失。他们的生命由两部分组成:肚子和钱袋。 这种人是真正的实用主义者,你没有办法让他理解他没听过的、没见过的、也没有概念的事物。对他来说,生活只是一连串的事实,绝大多数还是不称心如意的。至于涉及事实以外的东西,他立刻成了一个无神论者、一个多神论者和不可知论者。在他看来,人的肉体是独自存在的,与心理和精神因素毫无关系。 这种人处在完全麻木的状态,要想把他们解救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展示一种新的生活。
科学,你是国力的灵魂;同时又是社会发展的标志。
徐特立 《徐特立教育文集》0
徐特立 《徐特立教育文集》0渴望被别人肯定,也是想在他人的生命中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吧。
李木戈 《暗恋橘生淮南》1
李木戈 《暗恋橘生淮南》1他们俩只是相互守护着那天的灵魂而已,但最终桐原亮司却仍然在管道中徘徊,唐泽却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的真面目,一直待在大厦昏暗的房间里,即使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走向毁灭,但你们两人已经回不了头了。
东野圭吾 《白夜行》0
东野圭吾 《白夜行》0站在三十五岁回望,我越发感受到潮流的蛮横之力。普通人如风中苇草,能做的唯有顺势俯仰。但写作让我获得回望的停顿,甚至反抗的尊严:当现实世界加速遗忘时,文字成了最后的保鲜剂。书中藏着我秘而不宣的幽暗对逃离者的嫉妒、对留守者的愧疚、对都市精致主义的疏离,还有对故土既眷恋又渴望逃离的矛盾。完成书稿那日,我仿佛御下背负多年的行囊。它是我蜕下的旧壳,是瓶中小人的重生仪式,更是对所有“迁徙一代”的告白:我们注定要带着裂痕生活,正是这些裂痕,赋予我们生命的厚度。
东来 《凤凰籽》0
东来 《凤凰籽》0生命就是变化,而变化都有一起一伏的节奏,跳高者为着要跳的高,先蹲着很低...我们中国人的生活常象满引的弓弦,只图张的速效,不顾弛的蓄力。世间有许多过于辛苦的人,满身是尘劳,满腔是杂念,时刻都为环境的需要所驱遣,如机械一般流转不息,自己做不得自己的主宰,呆板枯燥,没有一点生人之趣。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在修道院里,每个人都被指派了一项赎罪的苦行,作为求得灵魂永生的途径,摊到我头上的就是这份编写故事的差事,苦极了,苦极了。屋外,夏日的骄阳似火,只听得山下水响人欢,我的房间在楼上,从窗口可望见一个小河湾,年轻的农夫们忙着光身子游泳,更远一点的地方,在一丛柳树后面,姑娘们也褪去衣衫,下河游起来。一位小伙子从水底潜泳过去,这时正钻出水面偷看她们,姑娘们发觉了,大惊小怪地叫喊。我本来也可以在那边,同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们,同女佣和男仆们一起成群结伴,戏谑欢笑。可是我们的神圣的天职要求把尘世的短暂欢愉置于更永久的什么东西之后,更永久的东西…然后,还有这本书,还有我们的一切慈善活动,大家做这些事情都怀着一颗冷如死灰的心,这颗心也还不是死灰一团…只是同河湾里那些打情骂俏的人相比黯然失色。那些男女之间的调笑挑逗像水面的涟漪一样不断地向四周扩展…绞尽脑汁写吧,整整一小时过去了,笔上饱蘸黑色的墨水,笔底却没有出现半点有生气的东西。生命在外面,在窗子之外,在你身外,你好像再也不能将自己隐藏于你所写的字里行间了,但是你无力打开一个新的世界,你无法跳出去。也许这样还好一些。假如你能愉快地写作,既不是由于上帝在你身上显示奇迹,也不是由于上帝降圣宠于你,而是罪孽、狂心、骄傲作怪。那么,我现在摆脱它们的纠缠了吗?没有,我并没有通过写作变成完人,我只是借此消磨掉了一些愁闷的青春。对我来说,这一页页不尽如意的稿子将是什么?一本书,一次还愿,但它并不会超过你本人的价值。通过写作使灵魂得救,并非如此。你写呀,写呀,你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超人”掌握的生命本身的强健力量,是人唯一拥有的真实的东西,也是人战胜虚无的武器。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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