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历史书里,作者讲到各朝开国君主时,往往热衷于描绘其在疆场上的血腥攻伐,沉醉于宫廷官场的勾心斗角,对于民政建设往往一笔带过。这会让读者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只要君王们得到了天下,税赋钱粮、民众徭役就会各归其位,倾心舒诚。事实上,这些琐碎枯燥的工作才是真正的大事,也是真正的难事。老子有云“治大国如烹小鲜。”意思就是治理一个国家,必须像烹小鱼一样小心翼翼,不可操切,否则一不留神就烂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历古千年,是非荣辱,你争我夺,不过如此!
佚名 《明史》0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历古千年,是非荣辱,你争我夺,不过如此!
佚名 《明史》0文字史引人注目地表明了类似的情况:地理和生态条件影响了人类发明的传播。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1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1那一天,“荆轲”,这个青铜般的名字,作为一枚一去不返的箭镞镇定地踏上弓弦。白幡猎猎,千马齐暗,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寒风中那屏息待发的剑匣已紧固到结冰的程度,还有那淡淡的血腥味儿……连易水河畔的瞎子也预感到了什么。
王开岭 《精神明亮的人》0
王开岭 《精神明亮的人》0抑制宦官与藩镇,在忠诚于中央朝廷的历史书写里从来是正义的举措。可是,哪怕与改革者们一样忠诚于朝廷的朝官也非常讨厌这几个年轻人一在讲究长幼有序的官场传统里,他们抄近道获得了旁人几十年也妄想不来的权力。站得高了,看在别人眼里立刻就是小人得志。
北溟鱼 《长安客》0
北溟鱼 《长安客》0藏族先民在德钦定居的年代,至少在千年以上,这有考古材料作证明。20世纪70年代,云南省的文物工作队先后在永芝(支)、纳古、石底三个地点发现青铜时代的石棺墓和土坑墓葬群,随葬品为青铜兵器和装饰品、石制工具、陶罐、陶纺轮、绿松石等。这些出土文物,表明其使用者与西北的氐羌人有共同的文化特征,他们已经在澜沧江沿岸的台地定居,并有固定墓葬。我们访问的村落大多没有迁徙的传说,可见定居时间很久远。当地藏族注重房子的牢固,而且讲求内部的装饰。云南很多山区民族的火只用几块石头垒成,屋梁上果下一口锅便煮饭。德饮藏族的火塘则精心地砌成长方形,上架特制的子母罗锅,分开烧人喝的水和牲口喝的水。靠墙有专门的灶台,台上供奉灶神。装水有铜水缸,饮食器皿要放在长长的柜里。这种相当讲究细节和美感的生活方式,都是长期定居留下的印记。海拔在2500米~3000米的沿澜沧江及其支流两边的台地,聚集了这一带大部分农业人口。表面上看,干热河谷两边多为灌丛、破碎的若石和滑坡地带,风景荒凉。但当地人民巧妙利用立体的气候和植被分布状态,创造了、牧、林并作的生产方式。他们把雪山泉水引人村里,解决人饮水数良土和环境:又对森林资源加以合理的管理和运用,使建,积肥等基
郭净 《雪山之书》0
郭净 《雪山之书》0一千六百多名陆军,就像一千多个绵密的针脚,把傅家甸这个原本敞开的大布袋,死死缝起来了。两万多人口被装在这个布袋里,不得露头了。 封城后的傅家甸被划分为四个区。区与区之间,是以居民佩戴在左臂的证章颜色来区分的:白、红、黄、蓝四色。白色一区,红色二区,黄色三区,蓝色四区。老百姓嫌数字冰冷,还是依照颜色,私底下把这四个区叫做:白区、红区、黄区和蓝区。
迟子建 《白雪乌鸦》0
迟子建 《白雪乌鸦》0不要设想哪个国家宣扬的会是一部完全真实的国族史,一个国家虽然程度不同,它的“正史”或多或少都会“歪曲历史”。当然,每个民族承受历史真相的能力也不同。一个真实的自我不是要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包括进来,你其实也不可能总是真实地记住你所有的事情。自我认识有时像是自我揭露、自我惩罚,有它严厉的一面,但另外一面,你通过合理的自我认识可以建设起一个健康的自我,用流行的话说,你跟你自己达成某种和解,于是你更有力量去应对你现在面对的任务。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塞耶斯最杰出的作品《校友聚会惊魂夜》(Gaudy Night)探讨那些“情感细腻且头脑睿智的不幸女性”如何既能品尝心心相印的甜蜜,又能保持独立,保有对知识的进取心——本书五位女性所探索的这一人生命题。她们各自对探索内容的表达方式或许不尽相同,但在决定以自由女性身份生活的环境、方式时,每个人都需要面对以下问题:与其费尽心力去找寻一段不会影响创作的关系,或许不如抹去婚姻这个选项会来得更为简单干脆;成为母亲会不会把她们奋力够到的机会又推远;为了换取经济上的安全感,该牺牲什么样的创造力。掌控生活安排所带来的欣喜,仅仅是个开端。伍尔夫对听众中的女学生提出挑战:“现在你已经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但这里仍空空荡荡你必须为它配备家具,装点缀饰,找到与你同住屋檐下的室友。你将为它配备怎样的家具,用什么风格进行装饰?你将与谁分享房间,订下怎样的协议?我想这些都是最最重要的问题。这是历史上女性第一次有资格提出这些问题,也是第一次可以自行决定答案。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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