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坐在餐桌前,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很高兴。吃完饭,她和我都往碗里倒了些水喝。最后我把碗放进碗池,冲了咖啡回到客厅,发现她正站在阳台上望着快要成为满月的月亮。“您要不要用这个看?” 我指着客厅一角的望远镜说。祖母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老花镜戴上。 “我眼睛不好……”“用这个看的话,可以非常近地看到月亮。”我打开电源,用遥控器指挥起望远镜。“您看。” 祖母把眼睛贴到目镜上,轻轻地感叹着。 “这是什么呀……” “能看到吗?” “啊……这是月亮吗?” “是啊。” “感觉触手可及呢!” 祖母把手伸到望远镜旁边,做了一个抚摩的动作。 “我的天!” 她张开嘴,目不转睛地透过目镜观察着。 “像今天这样的天气,还可以看到木星呢。您想看吗?” 听到我这样说,祖母摇了摇头。 “这些就足够了。我有点害怕这些呢。” 她把眼睛从目镜上移开,看着我。 “这个望远镜还看不到很远,只能看到近一点的天体。” “这么说,还能看更远的地方吗?” “当然啦。” “能到哪里呢?” 我把哈勃望远镜在二〇〇三年至二〇〇四年拍摄的照片拿给祖母看。天文学家们称它为“超深空”。散发着橙、紫、蓝、白色光芒的星系看起来就像散落在黑色背景上的宝石。 “这是一百三十亿年前宇宙的样子。”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现在看到的是遥远的过去吗?” “是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怎么能看到那么久以前的东西?” “是啊。但这是可能的。” 祖母盯住我看。 “这就是你的工作吗?” “没什么了不起的。” “当然了不起了。” 祖母一边摸着望远镜,一边说。 “如果我妈妈出生在现在,说不定也会做你这样的工作。她是个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人。” 我点点头。
弗吉尼亚.伍尔芙天分极高。但身体不好,且有精神病的底子。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现在我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白自己为何写作,我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更加接近真实。因此在一九八六年底写完《十八岁出门远行》后的兴奋,不是没有道理。那时候我感到这篇小说十分真实,同时我也意识到其形式的虚伪。所谓的虚伪,是针对人们被日常生活围困的经验而言。这种经验使人们沦陷在缺乏想象的环境里,使人们对事物的判断总是实事求是地进行着。当有一天某个人说他在夜间看到书桌在屋内走动时,这种说法便使人感到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也不知从何时起,这种经验只对实际的事物负责,它越来越疏远精神的本质。于是真实的含义被曲解也就在所难免。由于长久以来过于科学地理解真实,真实似乎只对早餐这类事物有意义,而对深夜月光下某个人叙述的死人复活故事,真实在翌日清晨对它的回避总是毫不犹豫。因此我们的文学只能在缺乏想象的茅屋里度日如年。在有人以要求新闻记者眼中的真实,来要求作家眼中的真实时,人们的广泛拥护也就理所当然了。而我们也因此无法期待文学会出现奇迹。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具有反讽意味的是,死于一九四零年的本雅明曾是受早期卢卡奇影响的批评家之一。然而,抛开反讽不谈、事实是,本雅明是一个伟大的批评家(他才是配得上“我们时代惟一重要的德国文学批评家”这一称号的人),而后期的卢卡奇却不是。本雅明向我们显示了卢卡奇该成为怎样的一位文学批评家。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