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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上不是讲究反高潮么,但是最后那个反高潮本身也要凝聚为一种形式,某种意义上的高潮。我有时候幻想起来就非常有野心,觉得应该用生活的混乱把叙事彻底冲垮。但是从逻辑上讲就不可能,而且也没意义,因为仍旧是在忠于冲垮这个动机,而不是对生活的混沌本身的忠诚。不可能用一生去回忆一生。激动劲儿过去了知道不过就是个新颖的写法,作为缩影的混乱其实就沦为一个概念了。不可能用语言去反对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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