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已经不能,比如说,一方面保持理性,一方面又去想望毫无意义的东西,从而明知故犯地对抗理性,给自己带来危害……然而理性却终究只是理性,只能满足人的理性能力,而意愿却是整个生命的表现,也就是人的整个生命,既包括理性,也包括一切内心骚动。
我们生来是软弱的,所以我们需要力量;我们生来是一无所有的,所以需要帮助;我们生来是愚昧的,所以需要判断力。我们在出生的时候所没有的东西,我们在长大的时候所需要的东西,全都要有教育赐予我们。这种教育,我们或是受之于自然,或是受之于人,或是受制于事物。如果在一个人身上这三种不同的教育是一至的,都趋向通用的目的,他就会自己达到他的目标,而且生活的很有意义。
卢梭 《爱弥儿》0
卢梭 《爱弥儿》0时间就是生命,浪费了时间就是牺牲了生命。
李大钊 《佚名》0
李大钊 《佚名》0当人的生命尽头为苦时,其开端多少也就具备了强烈的悲剧性,也就是说,生,其实就是苦的。我们对生的热爱往往是出于对老、病、死的恐惧与抗拒,而当生本身的价值被奠定在苦的基础之上时,生又有何乐呢? 这就如同得与失的关系。当我们得到它时就意味着终将失去它,因为失去是相对得到而言的。如果失去是苦,得到又是失的因,那么得在本质上也是苦的。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遗弃自己,瞧不起自己,觉得生命是负累,这才是一级谋杀罪。
素黑 《好好修养爱》0
素黑 《好好修养爱》0尽管以往经验的能量仍被珍藏在“记忆痕迹”或象征符号中,这种能量也会被引入不同的表现主题。瓦尔堡的极性哲学正是在这里得到了最清楚的应用。象征符号或者“记忆痕迹”是潜在能量的电荷,但是它被释放的方式可能是正的或者负的一作为杀害或者挽救,作为恐惧或者胜利,作为异教的酒神女祭司或者基督教的抹大拉的马利亚。在这个意义上,瓦尔堡可以将“记忆痕迹”描述成电荷为“中性”。只有通过与一个时代的“选择意志”相接触,它才被“极性化”,成为它可能做出的那些解释中的一种解释。p283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这并不令人惊讶,因为这些意象是沉淀物,代表人类为了适应与生存而在千百年的斗争中积累起来的经验。生命中的每一个重大经验,每一次深刻冲突都将唤起这些宝贵的意象,把它们带入内在的知觉;这样,只要出现某种程度的自我意识,只要出现能使一个人思考他的经验而非盲目适应的那种理解力,它们就易于进入意识领域。在盲目适应中,人们实际上生活在不能理解的神话和象征之中。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举个例子,萨特在一次演讲时回答过一个问题。二战期间有个法国的年轻人,他说自己陷入选择的困境:一方面他感到有爱国的责任,应当参加抵抗运动去反抗法西斯;另一方面他是家里的独生子,有义务照顾生病的母亲。他请教萨特,应当如何来应对这个两难选择。萨特回答说,这里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意思有点像我们中国人讲的“忠孝不能两全”。哪一种选择更好?没有任何人能告诉你,你只有自己去选择,然后承担全部的后果。 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最有名的小说叫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英文叫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这个标题让很多人感到“不明觉厉。但如果你理解了萨特的存在主义,就很容易看懂这个标题。 生命之轻”是什幺呢,这个“轻”来自人的存在方式,人的存在有着无限展开的可能性,不被任何本质所限定。这是一种自由而轻盈的体验。但这种轻盈的自由又是孤独而沉重的,因为你必须独自承担你所有的选择,独自承担自己的生命,你是自己“生命的孤证”,这会让人感到难以承受。结果,我们就体验到“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这个书名深刻地揭示出现代人的精神困境,也许你也曾经有所感触。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