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被城市化进程和大国风范利用的年轻人,打工一年,说你没用的时候,你就没用,北京的地下室都不让出租了,很多地方要开始限制群租房;说你有用的时候,你就有用,比如烧掉一栋楼要迅速查明事故责任人的时候你就很顶用。工作一年,排队一天,买好原价票,穿着纸尿裤,站着回老家,相当有尊严。
人最重要的任务是拯救那种正在瓦解的东西,而不是创造新的东西。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所以说,人类的本质其实是残忍的,是吗?我们的经历并不稀奇,是吗?我们只是活在有尊严的错觉里,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一文不值的东西,变成虫子、野兽、脓疮、尸水、肉块,是吗?羞辱、迫害、谋杀,那些都是历史早己证明的人类本质,对吧?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这些证人的错误并不是信口开河,并不是不负责任地说一些自己不太了解的事物。他们所说的恰恰是他们最熟悉的,无论是托马斯·沃森,还是哈里·华纳,或者是福煦元帅,都毫无疑问地拥有着上述看法的权威。问题就出在这里,权威往往是自负的开始,就像得意使人忘形一样,他们开始对未来发表看法了。而对他们来说,未来仅仅只是时间向前延伸而已,除此之外他们对未来就一无所知了。就像1899年那位美国专利局的委员下令拆除他的办公室一样,理由是“天底下发明得出来的东西都已经发明完了”。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衣着过新,或者过于整洁,也表示你的社会状况不太稳定。上层和中上阶级人们喜欢穿旧衣服,似乎在告诉别人自己的社会地位丢得起传统尊严。他们敢于光着脚穿船型便鞋,目的亦是如此。达格拉斯·萨瑟兰在《英国绅士》(1980)中解释了旧衣服原则。他写道,“绅士可能会将自己的外套穿到磨出线,而且能让你看出来他故意这样穿;同时,哪怕最不挑剔的人也能一眼看出,那件上衣出自手艺不凡的裁缝。”中产阶级和贫民阶层都对新衣服情有独钟,当然,常常是涤纶含量极高的新衣。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自己明知道应该好好爱女儿,但是,当她不听话时,绫乃就会产生一肚子火。对孩子的责任感越强,反而越容易动怒。回想起来,她几乎从早到晚都在生气。比起面对凶恶的罪犯,她对孩子的怒骂更凶狠,有时还会忍不住动手,甚至打得孩子身上出现瘀青。回想起来,那不是训诫,也不是教育,只是纯粹在发泄怒气而已。生活的不如意让她积了一肚子火,只好将怒气发泄在远比自己弱小的人身上。“你没资格当母亲! ”若有人如此指责绫乃,她恐怕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她也想给孩子满满的爱,只是抓不到诀窍。贴心的丈夫没有因此责备她。“你太勉强自己了。我也会帮忙的,放轻松点。”
叶真中显 《绝叫》0
叶真中显 《绝叫》0“我一进去就给他一记耳光。要不要在打耳光前先说几句话做开场白呢?不!简简单单,进去就给他一记耳光。他们一定都坐在客厅里,而他则跟奥林皮娅坐在长沙发上。这个可恶的奥林皮娅!有一回,她居然敢取笑我的脸,不要我。我要揪住奥林皮娅的头发,把她拉开,再揪住兹韦尔科夫的两只耳朵!不,最好揪一只耳朵,揪住他的一只耳朵,拽着他在屋里转圈。说不定他们大家会冲上来打我,想把我推开。这甚至是肯定的。让他们打让他们推好了!反正我先打了他耳光:我主动出击;而维护人格尊严一这就是一切;他已经受到奇耻大辱,他们用任何殴打都洗刷不清他挨的这记耳光,除非诉诸决斗。他必须决斗。就让他们现在打我好了。让他们打好了,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打得最凶的肯定是特鲁多柳博夫:他力气最大;费尔菲奇金肯定会从一旁揪住我不放,他肯定会揪我的头发,这是肯定的。但是,让他们打让他们揪好了!我豁出去了。他们那山羊脑瓜将会终于开窍,懂得这么做的悲惨结局!当他们把我拽到门外去的时候,我就向他们大叫,其实他们都抵不上我的一根小指头。” “快跑,赶车的,快跑!”我向车夫叫道。 他甚至打了个哆嗦,挥起了马鞭。我的叫声十分粗野。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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