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词语的收复再定义是一个道阻且长的缓慢过程,需要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把旧词用在新语境中才会发生。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系统化的方法可以加速这个进程,行动主义”就是其中之一。看看“suffragette”这个词发生过什么变化吧:如今我们不再认为这个词是羞辱人的脏话,但它最初被发明的时候是“suffragist”(一个拉丁语派生词,表示意图扩大投票权范围的任何性别的人)一词的贬损版本,本意是对20世纪早期的妇女解放运动者的贬低和诽谤:胆敢要求投票权的都是没人要的丑老太婆:。显而易见的是,女性解放运动还远远没有取得成功,目前从中获益的基本上只有富裕的白人女性,但从语言学意义上讲,这些女性做了一件很酷的事:“suffragette”这个词一经发明,她们就毫不犹豫地把它抢了过来,把它放到海报上张贴出来,在街上大声喊着“suffragette”,还用它来命名她们的政治杂志,于是现在大多数讲英语的人已经完全忘记了它曾经是一个蔑称。最近几年,我们已经看到一些活动家试图复制这种成功。比如一年一度的抗议强奸文化⁵的“艾波·罗斯荡妇游行”(Amber Rose Slu t Walk).或者一年一度的女同性恋者骄傲月活动:女同游行(Dyke March)⁺。当然,早在20世纪80年代第一次女同游行之前,女同性恋者群体就已经用“dyke”来形容自己了,但是1.5万名女性将“D-Y-K-E”骄傲地写在标语、运动衫和裸露的乳房上. 在街道上昂首游行的景象,无疑非常有助于这个词的词义发生演变。在互联网时代,模因(memes)——病毒式传播的网络符号——也推动了将一个词的所有权从施暴者转移到受压迫者手中的过程,其中最著名的例子是“nasty woman”(恶毒女人)。在2016年的第三轮总统辩论中,全世界都听到唐纳德·特朗普称希拉里·克林顿是“nasty woman”。不到24小时,这个短语就迅速被制成了...
她的耳朵里还塞着她总对着里头说话的白色耳机,但另一头荡在她的胯部,并没有连着手机。爱莎意识到,也许她从未跟任何人通话。一个快八岁的孩子能明白这一点颇为不易。外婆讲过很多童话故事,谈论过很多事,但从未说过这种故事:黑裙女人假装在上楼时讲电话,为了不让她的邻居觉得她买的所有酒都是给自己喝的。
弗雷德里克·巴克曼 《外婆的道歉信》0
弗雷德里克·巴克曼 《外婆的道歉信》0你怎么说搞文化大革命是乱套呢?
王之理 《情满四合院》1
王之理 《情满四合院》1受到新的文化冲击时“回心”(中国)和“转向”(日本)的问题。“回心”是彻底粉碎,彻底反思自己为什么跟人家不一样,不是简单地问差距在哪里,而是问差别在哪里,把这个差别看作一种既定事实,同时也是思考和创造地来源,这是革命性的。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出门之前,在清华大学刘瑜老师的微信朋友圈中,读到她写的一段讨论“极端化”现象的文字,深有同感。刘瑜老师说: 极端太有诱惑力了,它的确定性以及确定性带来的自信,它的简单以及简单带来的省心,它的易辨识以及因辨识度所迅速集结的情感群体,真的是太有诱惑力了。从此不用在不同的观念之间颠沛流离,不用根据路况不断调整航向,不用经受自我怀疑的折磨,不用被渺小感经年累月地审判,这种人可能的确很幸福吧。我相信,这种极端的观念和思维方式,以及由此廉价兑现的“确定性”“简单”和“易辨识”及其“幸福感”,是一种病理性的症候,标志着文化品质的败坏。这对于私人生活和公共生活,都是腐蚀。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词与物、现象与本质在这里发生了两次分裂,以致词越走越远,再也找不到物,而现象再也不是本质的再现,而成了一些语言泡沫。从这种意义上说,语言不是用来说明什幺的,而是用来掩盖什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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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美国在其特殊的移民背景所造成的复杂社会现状下,让它的人民享有这样的自由,这等于把这个国家变成一个风险巨大的世界自由实验室,走进去做一番观察,确实很长见识。但是如果只从一个角度去欣赏它的成功,或者只从另一个角度去嘲笑它的失败,都意义不大。 也许你会问,这种自由索取代价的情况是否有可能消除,至少,是否有可能减轻,难道自由就不能像人们在呼唤、梦想和歌颂她时,所幻想的那位衣裙洁白不沾染血污的圣洁女神吗?非常不幸,答案是否定的。其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在这个成分复杂的世界里,永远会有一部分人滥用自由。整个社会也就不得不为这种滥用自由的情况承担后果。而枪支和武装一旦被滥用的话,是非常惊心动魄的。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我私下问了一个同事,“为什么你们都排队回复‘1’?”她打出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并告诉我答案:这源于互联网公司的码农文化,在代码中,“1”代表 pass,延伸下来,“1”就代表“是,收到,我看到了”,表示默认,你肯定了对方的意思,也会按照他的意思执行。
张小满 《大厂小民》0
张小满 《大厂小民》0如果我们转而利用老年人呢?我曾在某处读到过实现胚胎移植是可能的。这是生物技术的非凡成就。你可以先从一位母亲的子宫取出受精卵,然后把它送入另一个已准备孕育它的女性的子宫中,让它在那儿成长。由此,你会看到,要是别的女人愿意接受并供给你养分——比如,一个老妇人,对她来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是不会觉得难熬的——你一样可以诞生,就不会在这儿折磨我了。总之,生孩子就成了老年人的专门工作。老年人全都是耐心十足的。如果把你移植到一个不属于我的子宫,你会不高兴吗?如果是在一个永远不会责备你的老妇人的健康子宫里呢?你会生气吗?我不会否定你的生命。我只是想把你寄宿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请原谅我。我在胡言乱语。这样躺着不能动弹让我心烦意乱,勾出了我最坏的一面。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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